藥顏色就知道不是俗物,惶恐推辭,莫問強贈,黃衣郎道謝過後歡喜的收下,小心的藏於外袍之中。
「黃衣郎知道黑鼠精所在的院落,途經黑郡時你可以前去看看它,此物當真沒有妖氣。」莫問握着阿九的手道別,「一路小心,回去之後告知老五這裏的情況,告誡他耐着性子多受龍氣,早日能夠變化人形就早一天前來助我。」
「好,你也要多加小心,不要急功冒進,我們來日方長,不爭朝夕。」阿九點頭說道。
此時黃衣郎已經脫下外袍現出了原形,它有六足,其中一足抱着脫下來的袍子。
「我定會求穩,半年之內我不再需要補氣內丹,若有丹成你可自行服用,早日渡劫入紫也得個來去自由。」莫問送阿九出門。
有黃衣郎這隻大螻蛄直愣愣的瞅着,阿九也說不得親近的話,微笑答應縱身躍上螻蛄,黃衣郎彈地而起,振翅西飛。
莫問一直目送阿九西去,直到黃衣郎出了定州城方才回屋佩刀來到前方校場,此時騎兵為戰馬上鞍已近尾聲。蒲雄見莫問到來,轉身向他迎了過來。
「鞍鐙配好之後你率隊西行,主路左右會有食水,取一些路上用,我東繞百里探下消息,隨後前往栗州。」莫問沖蒲雄交代道。
蒲雄點頭應是,轉身督軍加速,準備妥當的騎兵開始策馬出營。
莫問剛想離營,卻發現一隻海東青自東南方向遠遠飛來,此物飛的很高,截它不下,很快海東青就自定州城南飛過,繼續西去。
「真人,這是一隻訓過的海東青,飛的是黑郡方向。」蒲雄已經上馬,見到海東青之後下馬跑到莫問身側。
「當是檀木子和馬平川發出的。」莫問說道。平常使用信鳥一般用鴿子,此番東路放出了海東青,極有可能也是遭到了燕軍攻擊試圖求援。
蒲雄聞言沒有再接口,站在莫問旁側等候命令。
「你即刻率隊援救栗州,我也許會去栗州,也許會前往東路檀木子處,也可能留守定州,視情況而定。」莫問沖蒲雄下令。
蒲雄答應一聲,上馬離去。
莫問轉身回到帥營再看疆圖,檀木子和馬平川此時位於宿州,宿州離先前東路駐防的暉州有一千多里,宿州若是守不住,檀木子所率東路無處可退。
看罷疆圖,莫問邁步出門,縱身拔高,剛想東行就發現石真已經策馬到了營門口,便運轉靈氣落到石真近前。
「東路可能也遭到了燕軍攻擊,你即刻回返黑郡居中調度,催促中路的弓兵步兵儘快就位。」莫問沖石真說道。
「好,我即刻回去。」石真乾脆的答應了一聲,調撥馬頭率領隨從絕塵西去。
莫問凌空出營,越過東側城牆提氣東掠。
片刻之後來到草甸所在區域,經過將近二十天的日曬風吹,山洪早已退去,道路再度顯現,穿過草甸到得先前與燕軍騎兵苦戰的廢棄鄉村,發現敵軍屍首也已經被燕軍收殮,再行百里仍未發現異常,由此可見燕軍已經被他打的怕了,不敢再打定州的主意。
莫問此時猶豫不決的是前往西北增援絕塵和李文,還是前往東南查看宿州情況,斟酌了半柱香的時間最終決定前往東路,西路的絕塵如果守不住栗州可以回撤,東路一旦出現問題,檀木子沒有退路。
定州距離栗州直線距離有七百多里,但東北三郡多有高山大澤,彼此之間並無道路可通,自山中一路東進,到得巳時來到了栗州城外。
令莫問沒有想到的是此處並無戰鬥跡象,城牆上的士兵悠閒的曬着太陽,下方城門有百姓進出,一切如常。
城中官兵自然認得莫問,不過莫問並沒有讓他們通報,而是徑直來到軍營尋找檀木子,被將校告之檀木子不住在軍營,而是住在府衙。
來到府衙,檀木子正在吃午飯,桌上菜蔬魚肉有十幾品,伺候的丫鬟婢女有七八個,檀木子見到莫問到來大感驚詫,急忙吩咐下人再去整治宴席。
莫問將栗州的情況以及先前見到海東青一事說與檀木子,檀木子言之確實發出過海東青,不過是催促軍糧,先前的暴雨令得本該月中到達的軍糧至今未到。
莫問在宿州做了短暫的停歇,對檀木子勉勵了一番便離此西去,對於檀木子的奢靡並沒有怪罪,每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