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秋隨眼一看,不由的好笑了起來。
本宗一眾修士雖然聚集在那九鼎的九色雲彩下方,但那萬花宗的鼎下所聚集的卻是最多。
驀然,一道聲音傳來,易秋心中一動,隨後向造化殿前掠去。
同時,道道本宗人影也都一一掠來。
各自在自己所處一脈聚集着,易秋隨意一看,發覺聚集的每一脈之人都是二十人。
「小師弟……」易秋剛到聚集地,一道聲音傳入易秋耳中。
不是易秋晝思夜想的憶初是誰?
當然,易秋在掠來之際看到憶初也在,是以故意落到了憶初的身邊,看着眼前伊人,易秋心中激動不已。
便連憶初如今發出的淡淡威勢都未加注意。
「憶初師姐……」
易秋說幾個字,背脊驀然一冷,回眼望去,只見施年正狠狠的盯着自己。
沖其淡淡一笑,又看向了憶初。
在造化店前也是分為了九塊,每一宗之人都聚集在自己的那一塊之上,中間的那一塊自然就是天乾一脈。
而易秋所處的一塊是最邊緣的一塊,九脈在本宗不同的位置便能夠說明九脈的排位如何。
在自己一脈前三道人影靜靜的站立在那,正是千指一脈之主南宮西門,易秋的師父瀟湘海湖與那李夢折的姑姑李子瑜。
而在這三人身後數十丈遠才聚集着易秋等千指一脈的二十人。
對身後施年那能殺人的眼神不值一顧中,易秋更是想憶初身前走近了一步,笑道:「憶初師姐,終於見到你了!」
此語一出,憶初雙眼不由的一紅,眼看便欲滴落淚滴。
易秋大驚,急忙輕聲問道:「師姐,你怎麼了?」
憶初鼻子微微吸了幾下,雙眼泛紅:「我還以為再也不到你呢!」
原來憶初還在擔心自己,易秋心中不由的一暖,笑道:「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憶初剛要說什麼時,唐傲天大聲說道:「來到我九鼎宗觀看我宗門弟子****的也都是老朋友,唐某再這裏還是要說一句,雖然諸位道友修為高出我的也有不少,但我宗門弟子****中,切勿要插手其中!」
「唐師兄放心,小妹等人誰不知道你唐師兄九鼎宗的規矩?在這外面唐師兄你們可還是激發出了玄天八鼎的玄天禁元大陣,誰敢當做兒戲?」萬花宗的一位女修清聲說到。
「不錯,花師妹說的對。」眾人隨即附和着。
唐傲天見此哈哈一笑:「唐某不過是先小人後君子而已,好,我九鼎宗百年一次****,現在開始!」
語畢,合攏在一起的雙手一揚,漫天青色的印決向着造化廣場之地上空飛去。
隨後一根根的數尺大的柱子從地下一一衝出,這些柱子大小一樣,但高度卻是截然不同。
雖然伊人在眼前,但在唐傲天那氣勢極威的喝聲中,易秋心神也不由的向造化廣場上挪了過去。
細細看去,柱子剛好百根,在那****中的光罩之外圍了一圈。
正對着造化大殿的兩根柱子一高百尺,一高一尺。
其他的九十八跟柱子對於那高百尺的柱子來說是一次遞減着。
看到這裏,易秋不由的點了點頭,這些柱子應該就是為上界****中前百強之位的師兄所留。
果然,唐傲天隨後說道:「上屆百強依次就位!」
此話剛落,在唐傲天身後一人,輕輕一晃動,如同一道清風一般倏忽間便到了那最高之地。
隨後雙手背負,雙眼開合之際,如同雲霧聚合一般,兼且生的也是俊眉朗目,才一上石台,四周一片呼聲:「唐師兄好。」
「大師兄好。」
「唐師兄好,我是萬花宗唐鵠……」
此般聲音此起披伏,由此可見此人的影響之力。
九鼎宗百年一此的****,位居第一之人豈是尋常?
九鼎宗門的眾人在下方天乾一脈有心的呼喊之下,如今到處都是一片的大師兄呼喊之聲。
驀然,一聲劈裂之響,幾乎遮蓋了眾修所呼喊的大師兄之音。
宗人一驚之下,只見一道驚雷驀然從造化大殿前的廣場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