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黑石鼠,白小已一陣沉吟之下,隨即單手一番,一道符籙出現手中,靈光一閃,向着昏睡之中的黑石鼠拍了過去。
隨後,將其收入一個靈獸袋之中,白小已不知道的是,易秋此刻雖然不知道黑石鼠的情況,但通過兩者之間的神魂相連,卻是感知到昏睡之中的黑石鼠體內靈氣為之一頓,隨後極為緩慢的運轉着,腹內的那顆妖丹的妖王妖元之力,更是極為緩慢的吸收着。
易秋目光微閃,面色不由的陰沉了下來,將黑石鼠交給白小已,想不到她居然趁機封印了黑石鼠,先前兩人之間真是真假難辨,莫說自己陷身此地還未損落,就算真的損落,只要那白小已對自己還有着一絲一毫的感念之恩,就不會那般對待黑石鼠。
轉身看去,譚靈所化的雲團通過那到細線,帶動着一團雲霧,將那八道靈根拉向自身。
待這譚靈融合了這八位童子的仙魂之力,加上這些靈根,隨後便是要佔據自己身體吧?
想到這裏,看着那九團雲霧,易秋的雙眼深處居然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白小已在那處被雲霧翻滾包裹之地走動着,伸手四下撫摸,不放過每一寸每一地。
數日之後,眼中精光一閃,一揮手,道道陣旗從白小已手中揮出,猶如天女散花一般,分佈四周八合,其中更是有着數柄極為神奇的嵌入雲霧之中。
隨着白小已雙手掐訣,陣旗一陣搖晃,嗡鳴一聲,同時亮了起來,仔細看去,每一陣旗之間都有着一道極細的土黃色絲線相連。
陣旗之上所沖其的土黃之光,瀰漫此地整個空間,便是四處漂浮的雲霧,一碰土黃色之光猶如遇到巨力一般,紛紛向土黃色之光外漂浮而去。
隨着白小已的走動,滿布在身周的近百杆陣旗同時一動了起來,逼迫着身前的雲霧向四處移動,現出此地真正的樣貌。
身處之地居然是自己先前所在的密室之中,沒有了四周雲霧的遮掩,一路走去,仿若走在某一山峰之上一般。
前進路上的雲霧雖然三開,但身後的雲霧飄動之間,又彌合了起來,猶如仙境之中一般。
「真是厲害,這等陣法禁制此界還真沒見過!」白小已輕聲說道。
隨即向虛空看去,目光一閃,手中黃光大漲,由左至右一揮手,點點黃光如同星辰一般漫步白小已身邊四周。
彷如無有窮盡一般,漫步在身邊的土黃之光如同將白小已與外隔絕了一般。
若是易秋在此,當認出這些土黃之光是一顆顆極為細小的塵土散發而出,太玄息壤!
對,就是太玄息壤,先前在那譚靈面前撒出的只是身上三成的太玄息壤,白小已身上的息壤到底有多少,便是易秋都不知曉,恐怕那譚靈同樣不知道。
白小已輕聲一笑:「譚前輩,你想不到還有這些息壤吧?告辭了!」
語畢,雙手掐訣先是充四周的陣旗一指,噗噗噗聲中,近百陣旗向着白小已身外的黃光插去。
再一施法,陣旗之上的土黃色之光與身周太玄息壤的黃色之光交融在一起,白小已的氣息驀然消失不見,除了土黃色的光團之物,更無一物。
土黃色之光如同水銀瀉地一般,向着白小已原本腳上所踩之地鑽了進去……
數個時辰後,萬重山某處上空黃光一閃,彷如從虛空之中驀然出現一般,神奇之極。
數息之後,黃光一斂,其內現出一白衣女子,不是先前被譚靈困在那雲霧城之中的白小已是誰?
四周看了一番,輕笑一聲,當即白影一閃,化為一道黃光向着大山掠了過去。
猶如水乳交融一般,大山對白小已沒有任何的阻攔,任由其沒入了進去,隨後消失不見。
此時,那譚靈所化的大團雲霧忽然劇烈的波動了起來,易秋見此,心中冷笑不已,故意將那白小已困在此城之中的某處,卻未料到在沒有人主持之下,那白小已居然破開禁制逃遁了出去。
然下一刻,想起白小已居然封住了黑石鼠,臉色隨即不好看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那白小已是如何破開禁制逃遁出去,在易秋心中已將白小已真正重視了起來,以元嬰大成之境,都能夠從唐龍手中奪取那太乙金精,更能夠在唐龍的追殺之下逃竄多日,其後更是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