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冉家的子弟,完全就像是一個死人一樣,剛剛那兩聲骨裂聲傳來,大家都聽的清清楚楚。一個在苗疆久負盛名的人,居然在一個看似老人的高手面前,連一招都沒有走過,就這樣不知生死了。
面對這個未知級數的高手,這個吳家弟子忍不住便移步靠近吳宣橋。吳宣橋對於自己這個同伴的舉止沒有干涉,看着地下的吳紅坡,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吳紅坡是自己的族侄,是這代吳家弟子中的佼佼者,因為早早就打通了修行的經脈,是吳家着力培養的內家高手。
沒有想到在自己面前就這麼被人打趴了,雖然說龍峰治有些借勢的意思,但是這樣眨眼之間打趴一個內家高手,吳宣橋自認吳家還沒有這樣的人。看着面前靜靜看着自己的龍峰治,他首次感受到了一陣寒意。想到苗疆對於龍家的傳聞,看着面前的這個老人,他首次感受到了一陣後怕。
龍峰易的震驚顯然更甚於吳家的人,他本來以為自己七哥應該身手不錯,可是要突破當前的僵局,只怕還要經過一番苦戰。畢竟面前的三個人,兩個人雖然比自己差一點,但是這個吳宣橋可是和自己差不多。看到平時比自己差不了多少的吳紅坡,居然在自己七哥手裏連一招都沒有走過。他先是一陣驚詫莫名,繼而心裏便是一陣狂喜。
即使再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地下七竅流血的吳紅坡,他心裏還是一陣痛快。看着面前兩個吳家的人,他頓時感覺到渾身一陣火熱,再看向自己哥哥的時候,忽然感覺好像又回到了年幼的時候,聽到家人說起這個哥哥的事跡,忍不住顫聲說道:「七哥,你,,,,,,!」
「雖然不知道你們吳家玩什麼把戲,但是小易如今是龍家家主!雖然政府不讓大家族搞宗族集會,但是小易這個身份改變不了!」龍峰治的聲音淡淡的,他掌握的分寸比較好,吳紅坡雖然躺在地下像個死人,其實還是有着一口氣在。但是左肩骨頭已碎,後背的脊柱骨也斷了,即使治療好的話,這輩子只怕連普通人也不如了,更不要說再練功夫了。
看到大家都不說話,龍峰治雖然不知道是自己的強勢震撼了幾個人,卻依舊淡淡的說道:「我離開了苗疆很多年了,也從來沒有和人提過我是龍家的子弟,可是這個事實永遠改變不了!」不管臉色變得有些欣喜的龍峰易,卻看向臉色蒼白的吳宣橋,低聲說道:「我不想參與你們的事情,但是不要到這裏來搞事,否則你們回不去!」
龍峰治的聲音靜靜的,卻有着斬釘截鐵的意味,聽得人心裏發冷。
「你,究竟,是,什麼人?」似乎不死心一樣,幾乎一個一個字吐出來的吳宣橋,緊緊的盯着面前的龍峰治。雖然心裏已經有了懼意,但是想到自己這次一起來的人,和要執行的任務,看了一眼露着喜意的龍峰易,心裏充滿了憤怒的仇恨。
「我勸你最好不要衝動,雖然你們的身手確實不錯,不過在以前、現在、甚至是以後,我想你吳家我都從來沒有放在眼裏過!」雖然聲音還是淡淡的,甚至他還有些佝僂着背,但是這種說話的氣勢,卻一字一句的滲入人心,讓人聽來有些不寒而慄。
霸氣!這就是霸氣!
看着自己七哥站在那裏的情形,做了家主近十年的龍峰易,首次有一種想膜拜的感覺。看着臉色煞白的吳宣橋,還有不動聲色的七哥,他忽然有一種想長嘯吶喊的感覺。
「你,,,,,,!」吳宣橋果然氣的血沖腦海,口鼻幾乎噴出血來。但是看到龍峰治那沒有帶着絲毫輕蔑的眼神,他絲毫不懷疑這個老人真的有這種能力。他不但在心裏有種巨大的挫敗感,甚至馬上懷疑了自己家主的這次決定。想到這次的計劃,他的臉色再次變得猙獰了起來。
「還有我奉勸你們吳家不要衝動,武力你們不是我的對手,只怕在家屬區那邊的行動,如果我這弟媳心狠手辣的話,只怕你們吳家的好手全折在她手裏都有可能的!」一邊說着這話,龍峰治首次眼角有了一些笑意。她雖然沒有見過張燕出手,但是想到張家巫蠱的厲害,他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下吳宣橋。
如果說開始吳宣橋的臉色還只是蒼白,這個時候簡直就有些發灰了。他自然知道張家蠱術的厲害。這些年在苗疆善蠱的人逐漸消失,因為政府不允許這些駭人的職業存在。加上各大家族保存實力,所以一般的蠱師都很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