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九點鐘。
綠光酒店的大廳沙發上坐着一個中年男人,他就是蘇殿。來來往往的人有很多,但卻沒誰會想到這個人就是如今邊境市的市委書*記。
他會坐在這裏的原因很簡單,要面見蘇沐。
昨晚張世賦的話已經將態度表達的夠明確,蘇殿豈能還猶豫徘徊?
再說張世賦很快就要退休,要是說自己找不到新的後台,今後的日子也不會太好過。
況且蘇沐剛剛將蘇倫初從那種危險境地中救出來,你能說別的話嗎?
就是蘇沐了!
「蘇省長!」
十分鐘後,蘇殿看到蘇沐從酒店中走出來,微笑着快步迎上前去。
看到蘇殿竟然坐在這裏的沙發上,蘇沐也不由露出一抹錯愕,但很快就釋然。
「蘇殿,吃飯沒有?」蘇沐笑容溫和的問道。
「已經吃過!」蘇殿回答道。
「吃過那咱們就出去走走吧,你正好帶着我轉轉這邊境市!」蘇沐不着痕跡的說道。
「是!」
這次出去蘇沐並沒有帶着趙青兜他們,只是和蘇殿兩個人。
坐在蘇殿開過來的車中,蘇沐看着蘇殿有些緊張的神經,淡然一笑說道:「蘇殿,你也姓蘇,我也姓蘇,咱們沒準五百年前還是一家人,所以說很多話就不必顧忌。」
「你要是熟悉我的執政風格就應該清楚,我這個人最喜歡做的就是坦誠相對。你不說話可以,但只要說就必須說實話。」
「是,我明白。」蘇殿頷首道。
「這裏是你們邊境市,而這座城市之所以如此命名便是因為是祖國最邊緣的城市,在你們邊境市那邊就是白熊國。」
「那麼蘇殿,相信你對這裏的地形是清楚的,要不咱們去邊境線上轉轉?」蘇沐神采奕奕的說道。
「邊境線嗎?好,我知道一處!」蘇殿輕聲道。
「那就去吧!」
邊境市小青河。
這裏就是蘇殿帶着蘇沐過來的地方,眼前這條小青河緩緩流淌着河水,在岸邊樹立着一根根柵欄,不遠處有着一塊界碑。
「蘇省長,這裏就是我們邊境市的一條邊境線。整條小青河都是屬於咱們國家的,小青河那邊三十米就是白熊國境內!」蘇殿介紹道。
「三十米外就是白熊國嗎?」
第一次來到這裏的蘇沐,面對華夏和白熊國的國界線,神情不悲不喜,不卑不亢的說道:「蘇殿,你知道昨晚的切夫斯基到底是什麼身份嗎?」
「不知道。」蘇殿皺眉不解。
「切夫斯基不只是一個簡單的白熊國商人,他身上還有着其餘身份,而就是這個身份才是最致命的。因為這事發生在你們邊境市,所以說他的身份我可以告訴你。他是國際社會一個叫做涅槃的組織成員,前來邊境市的目的就是發展下線。」蘇沐平靜的語氣中透露出來的卻是一種不加掩飾的殺伐氣息,蘇殿的臉色也瞬間變暗。
「涅槃?」
「對,就是涅槃。這個涅槃做過很多恐怖活動,是個臭名昭著的組織。我是沒有想到它們竟然會前來邊境市發展下線,我更沒有想到的是,在你們邊境市竟然還有涅槃的分部!」蘇沐這話說出來後,蘇殿臉色剎那緊張。
「您說我們邊境市有涅槃的分部?在哪裏?要不要動手剷除掉?」
「這個暫時不要緊,我會處理好這事的,你只要清楚有這樣的事情就成。蘇殿,站在這裏,看着對面的白熊國國境線,你有什麼想說的沒有?」蘇沐話鋒一轉突然問道。
國境線的想法?
蘇殿知道這絕對不是心血來潮的問題,這個問話應該代表着蘇沐對自己的考驗。就算是自己想要站到蘇沐這邊來,人家會不會接納還是一回事。但從蘇沐能問出這種問題,蘇殿就是讚嘆和佩服。要是說能跟隨這樣的人,在官場中叱咤風雲直到退休,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蘇省長,我知道您是在考驗我,但我不管是不是考驗,就是想要和您說點心裏話。其實我能夠坐上現在這個位置,除了是組織上的全盤考慮外,更加重要的是,我是自願前來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