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嬸微微的嘆了一口氣,似乎是感覺到有些難過一樣。
猛然間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笑着說道:「對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個人叫季平,是你四叔以前的朋友。聽說你四叔出事了,所以說過來看看。」
「哦?」我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的笑容,看着季平,沉默了一下說道:「我怎麼沒有聽說過四叔還有這樣的一個朋友?」
四嬸笑了一聲,頓了一下說道:「我以前也不是很清楚,你說說這個人,這種事情都不和我說。不過想來應該是錯不了的,他對你四叔的很多事情都了解的非常清楚。」
我苦笑了一聲,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能了解的不清楚麼!
曾經假扮了那麼長的時間,可是卻從來都沒有被人發現過。哪怕是和四叔最親近的四嬸,都沒有發現一丁一點的端疑。更不要說是我們了。
他簡直就是另外一種形式上的四叔。
「是麼?」我笑了一聲,而後接着說道:「四嬸,我有些餓了,待會想要去家裏吃個飯,您看成麼?」
四嬸停下了手中的活,看了一眼太陽:「哎呀,你看,我都沒看時候。太陽已經爬到正中了。」
緊接着,卻是有些責備的看了季平一眼說:「你看看你,也不說提醒我一下!」
「我也是忘了時間!」季平笑了一聲,而後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說道。
四嬸擺了擺手,然後將手上的東西全部都停了下來:「成,咱們這就回家,不在這裏多待了。回去四嬸給你做吃的!」
說完之後,就在前面帶路走着。
而季平好像是根本就沒有在意一樣,有說有笑的和四嬸往前走。而我,幽蘭,還有山人三個人則是在後面跟着。
關於季平的事情,他們兩個都知道的。
所以說,現在也是一臉凝重,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詢問我的意思一樣。而我則是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看了一眼幽蘭和山人:「先不要打草驚蛇。四嬸的身體不是太好,知道真相的話,恐怕是承受不住的。咱們想辦法從季平那裏打開出口。」
幽蘭和山人也微微的點了點頭。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必須要考慮到四嬸。四嬸的心臟不是很好,所以說,是受不了刺激的。這也是讓我感覺到最為難的地方,或許也是季平最有恃無恐的一點。
回到了四嬸的家裏。
四嬸對着我們笑着說道:「你們先坐着聊,我去廚房裏忙活。等一會!」
「好,四嬸,您先忙,我不着急的!」我對着四嬸,笑了一聲,而後說道。
四嬸來到了一個水缸的前面,先是拿起了毛巾,給自己擦了一把臉,之後直接的向着房間裏去了。
「你究竟想要做什麼!」我看着季平,卻是已經有些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了。他這次出現,不知道究竟是想要做什麼!
季平笑了一聲,看着我,嘴角露出了一絲的笑容說道:「這麼緊張做什麼,放心吧,我不會傷害她的!」
我的眸子之中露出了一絲的詫異,卻是沒有說話。
「很少有人能夠給我這種安靜的感覺了!」季平似乎是有些感慨一般的說道。
隨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看着我說道:「你們應該感謝我,如果不是因為有他的話,或許你們幾個,早都已經死了!」
「哈」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從外面傳了過來:「這個話說的就有一些太滿了吧。」
這個時候,一個人影從外面緩緩的走了進來。
那不是旁人,正是我們在黃河邊所遇到的那個撈屍匠,也是被譽為外八門的敗類的人程遠。
程遠看上去有些風塵僕僕,笑了一聲走了進來,對着季平擺了擺手,好像是老朋友見面一般的說道:「怎麼樣?還記得我麼?」
季平的眉頭微皺,不過只是片刻的功夫,卻是瞬間笑了起來,而後接着說道:「沒想到,他們竟然把你也請出山了。着實是讓我有些好奇了。這麼多年沒有參與過外八門的事情了,不知道你這胳膊和腿,還靈不靈光!」
「沒辦法,老胳膊老腿了。倒是你,這麼久不見,竟然學會來這裏勾搭別人!」程遠哈哈大笑了一聲,似乎是十分的寬慰一般:「倒是讓我實在是有
第八百一十六章程遠和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