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凌重新回到xx市博物館內,與介沉,伊藤還有風絕塵兩個人匯合之後,這才知道松竹居然甩掉他們獨自離開了。
&大,對不起,這是我的責任!」伊藤站在蘇凌的面前,低着頭道,他從來就不是一個會扒卸責任的人!
&對,老大這絕對不是伊藤的責任!」風絕塵立馬道:「今天的事情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去了二樓,那就絕對不會出問題!」
介沉卻是看了一眼蘇凌,然後嘴巴動了動,剛想要說些什麼,卻被蘇凌揮了揮手,給直接打斷了:「好了,你們不用互相爭着搶着了,這事情誰也不怪,松竹自己不安心,一定想要回去,那麼不管你們看的再怎麼嚴密,他也一定會想辦法離開的!」
&了,我們現在也走吧!」蘇凌說完了話,轉身就向着博物館外走去。
風絕塵卻是還想要說什麼,這個時候介沉的聲音卻是在風絕塵的耳邊響了起來:「有什麼話想說,等出了博物館再說!」
&風絕塵點了點頭,然後眨巴着眼睛,先是看了一眼伊藤,然後又看了一眼介沉,然後幾步走到介沉的身邊,壓低了聲音道:「介沉,你剛才也是想要把松竹離開的責任往你自己的身上扛吧?」
介沉聽到這話,腳步微頓,然後挑眉看了風絕塵一眼,沒有說話。
但是風絕塵卻是點了點頭:「我猜到了!」
說完了這四個字,風絕塵便老老實實地跟在介沉,伊藤還有蘇凌三個人的身後,一路向外走去。
沒有人知道,此時此刻,風絕塵的心裏可是真的很開心,自從跟隨在蘇凌身邊開始,他總是覺得自己與其他人之間有些格格不入。
伊藤寡言少語,就算是你主動和他說話,你這邊十句話說完了,可是他那邊居然連一句話都沒有說。
而風絕塵這貨一旦打開了話匣子,那絕對是一個話嘮級的人物,所以對於不愛說話,而且還始終是一臉冷酷的伊藤,他一向就是近而遠之。
至於介沉,風絕塵卻是覺得,這個傢伙,與自家老大一向走得極近,而且這個傢伙似乎一直都有些看不起自己,因為自己除了懂些醫術外,至於其他的,比如說陰陽兩道之間的事情,他便半竅都不通了。
而這一次的事情,責任明顯就在他的身上,可是伊藤卻是開口攬到了他自己的身上,介沉也想要把責任扯過去。
唉,看來自己一直自詡聰明,但是卻看錯了這兩個人。
介沉走了幾步,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然後他的腳步突然間停了下來。
風絕塵一直緊緊地跟在介沉的身後,低着腦袋想着自己的心事兒,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介沉會突然間停下腳步,所以他倒是直接一頭就撞到了介沉的後背上。
&呀!」其他地方倒是還好,只是把風絕塵的鼻子差點兒撞扁了。
捂着自己那又酸又疼的鼻子,風絕塵抬頭看着介沉的後背,心裏暗暗叫若,這個傢伙無論怎麼看都是一個小痞子,可是這貨的後背怎麼會那麼硬呢,比之鋼鐵也不逞多讓。
可憐他那漂亮的鼻子!
&啊,回到b市之後,就去與西米,西露他們兩個一起去特訓吧,否則的話,到時候你連西米,西露兩個孩子都打不過!」介沉扭頭看了一眼風絕塵,然後沉聲說了這麼一句話,便抬腳繼續跟着蘇凌與伊藤走了出去。
風絕塵差點兒沒哭出來,特訓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而且還專門詳細的地問過,那可是去特種部隊裏特訓,可憐他的小身板啊。
他倒是不想去,可是不想去有用嗎?
如果他不去的話,那麼只怕他就會成為鬼醫門最最沒有用的人。
唉,什麼時候他居然也變成了一個一無是處的人。
好吧,訓就訓吧!
風絕塵想到這裏,緊緊地握了一下拳頭,自己一定要也變成了一個拳腳高手。
一行人離開了博物館,便在附近尋了一間咖啡屋進去坐下了。
那咖啡屋裏播放着輕柔的音樂,給人感覺十分的放鬆。
雅間內,蘇凌要了一杯黑咖瑪莎克蘭啡,伊藤要了一杯拿鐵,介沉要了一杯卡布其諾,風絕塵要了一杯香櫞。
四個人各自品了一口自己所點的咖啡,然後風絕塵終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