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你說鑑定得沒錯,這確實是張照畫作,雖然沒有印章和署名,但還是能很輕易的鑑定出來。」
向老喝上一口茶,繼續鑑賞道:「從畫風的走筆看起,這副《寒梅圖》跟張照另一副《梅花圖》,有着相似程度,極為接近,不管着墨還是還畫意,都如出一轍。想要仿造得如此相似,恐怕沒人可以做到。再說了,這副若是仿造品,就應該連印章和署名也一起仿上去。」
「寥寥數筆,法相自佳,這可是張照的獨特風格。我也認為應該是張照畫作,長生又淘到寶了。」黃老看過《寒梅圖》之後,點頭認同着道。
「我當時看到這畫,就感覺是副名作,所以就想法子買了過來。」任長生嘿嘿一笑,有些難以情的道。
「長生只花了五千塊,我想不止這個價吧?」向青旋就坐在一旁,這時候又開始為任長生算賬,看他賺了多少了。
「不會吧?那長生你這是撿了大漏啊。」向老一驚,豎起大拇指給任長生,佩服着道。
「這副《寒梅圖》,比之《梅花圖》更勝一籌,最起碼多出雪花在上面了,我估算着,價值怎麼着也得上六百萬吧。」黃老半閉着雙眼,思考了一會兒,很肯定的說道。
「差不多就這個價,不過得遇上識貨的人,普通人可不會認為,這一定是張照畫作哦,畢竟也個印章都沒有呢。」廖老一邊說着,已經拿起煙絲,開始用黃金桑樹瘤煙斗抽起煙來,表情那可是極為享受。
「長生,我真的好奇,你到底是用什麼辦法,用這麼便宜把這副畫給拿下來了。」向老有意取經,打算跟任長生學學撿漏本事,以後也好拿出來試着撿漏看下。
「這個……說起來還真有些感覺自己夠無恥的。」任長生嘿嘿一笑,大大方方的把忽悠李婦人的事情,給詳細說了一遍,沒有半點隱瞞。
「哈哈……原來是這樣啊,長生你可真是機智啊。」向老大笑起來,把這方法給記在心裏,打算找機會去試試。
「長生,做我們這一行,就不必要太過計較處世道德,我非常贊同你把這副畫給便宜買了下來。否則讓那婦人知道價錢,帶到海外去,我們不是又損失一件貴重文物了嗎?對於那些眼裏只有錢的人,你根本不是有內疚感,知道嗎?你只需要記住,當你真有幸得到罕見國寶文物時,當交給國家來保管,就交上去。畢竟國博物館,才是那些文物最好的去處。在那裏,才能讓更多的國人觀賞到,理解到我們偉大的華夏歷史。」
廖老吞出一口煙,意味深長的教導着任長生,他想讓任長生懂得,做人可以自私,但在國家大義面前,還是必須以國家為重。
「謝謝師父教導,我會將你的話,銘記在心裏。」任長生躬身點頭,表情嚴肅,很乖巧的接受教導。
「行了廖老,任長生捐贈出《送子天王圖》的事跡,就可以看出他有這個覺悟了,你就不必再教導他了。我相信在為人處世這方面,長生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黃老拍了下任長生的肩膀,很肯定的道。
「多謝黃老謬讚,你們這些老前輩,對我的價值人生觀,都起到很大的作用,每一個人都是我老師,我不但要向你們道謝,以後還將繼續向你們學習。」任長生把在坐的三個老前輩都誇了一遍,這讓他們心裏那可是極為的舒服。
「向老,我知道你一直對書畫有極強的偏愛,這副《寒梅圖》簡單而不失華貴,平淡卻極真清真,我想最適合你的涵養與心境,若是能掛在你的書房裏,必然是畫與你一起,共同生輝。所以,這副畫我必須得送給你,因為只有你老,才配得上這副畫。」
任長生把《寒梅圖》捲起來,當場就雙手送到向老面前去。
「那怎麼行?無功不受祿,我可不好意收下你這份大禮。」向老連忙推遲,驚訝任長生大方之餘,也暗贊任長生這後生懂得做人。
「爺爺,你就收下吧,我這幾天陪着他一起撿漏,可是一點好處都沒有賺到,那副畫就當是給我的辛苦費了。」向青旋笑嘻嘻的拉着向老,打算讓他收下來。
「你這丫頭,就你那點鑑定本事,能撿漏嗎?長生能撿到漏,那是靠本事,跟你可沒多大關係。」向老搖頭苦笑,點出事實的真像了。
「向老你可別錯了,這幾次撿漏,青旋可
第三百五十八章六彩聖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