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歐陽雄不是歐陽家族的人?那麼歐陽月桐也就不是歐陽家族的人了,可為什麼還是跟魂門的墓穴有關係?」晉元忠說道。
「不知道,我也只是猜測,如果這條胳膊真的是歐陽清林的話,歐陽家一定跟魂門有什麼關係。我們現在在這裏憑空猜測也不是辦法,還是想想有什麼辦法出去。」老白說道。
「要想出去就要從剛剛來的地方經過,守護獸雖然不會對人進行攻擊,可是屍藤王卻不一樣。想要出去只能想辦法讓屍藤王感受不到我們的陽氣,一般的道術恐怕封不住我們的陽氣。」晉元忠分析了目前的現狀。
「我有一個辦法,不過有些冒險。」老白忽然說道。
「什麼辦法?」我問道。
老白指了指青銅棺里的手臂說道:「可以利用這條胳膊,把我們四個人的血吐在這條胳膊上,然後我們四個人先封住自己的陽氣。這樣屍藤王對我們陽氣的感受就會小一些,一定會先攻擊胳膊,只要用繩子綁住胳膊,在屍藤王攻擊的時候控制好胳膊,不讓胳膊被毀掉,我們就能夠趁屍藤王攻擊胳膊的時候慢慢的跑出去。不過一旦胳膊被屍藤王卷了上去,那我們四個就麻煩了……」
「要不我們在這裏等等?看看會不會有人進來?」凱爺說道。
「等有人來的話情況會更糟糕,他們發現屍藤王,自然知道這裏面有血寡婦,說不定會聯合起來對血寡婦下手。如果血寡婦遭到攻擊,守護獸恐怕就不單單只會攻擊殭屍那麼簡單了。
雖然不知道九大門派都來了些什麼人,可是聯合起來對付血寡婦還是可以的,只不過付出的代價可能會有些大。在地宮裏面血寡婦的墓室是主墓室,可是在這裏看起來卻不像,一些高手自然也能看出來,所以根本不會冒險來對付血寡婦。
除非晉元忠說的真的,長生門的門主和摸金派的掌門也來了。不過在這裏等下去終究不是辦法,萬一他們沒人過來,我們豈不是要在這裏活活餓死。」老白說道。
經過商量之後我們還是決定用老白說的方法冒險一試,只要能夠保證胳膊不被屍藤給毀掉,我們就能安全出去。
我們四個人每人都放了一點血,塗在那條胳膊上,老白拿了繩子將胳膊綁了起來,我們就拉着胳膊出去了。
走到剛剛守護獸休息的地方時,卻沒有看見守護獸,我們原來在地上點的蠟燭也不見了。老白停了下來嗅了嗅鼻子皺着眉頭說道:「有人來過這裏,小心點。」
我們就放慢了腳步,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之後,發現前面的地上有非常大一團東西,黑乎乎的。走近了一看,竟然是屍藤王。
老白用繩子拉着幽冥臂扔到屍藤王附近,藤蔓並沒有進行攻擊。
「你們在這裏等一下,我過去看看。」老白說道。
「小心點。」我叮囑了一句。
老白躡手躡腳的走到屍藤王旁邊,拿着血玉匕首扎了兩下藤蔓對我們說道:「死了,有人毀了屍藤王。這屍藤王應該是吸附在墓頂上的,被人毀了自然就掉了下來。這上面應該還有別的墓室。」
我們也都連忙走了過去,我拿着手電筒朝前看了看,這屍藤王屍體竟然有幾百米那麼多,這麼大的屍藤王竟然被人給毀了?誰能有這麼大的本事?
「我們剛剛想的太簡單了,這麼大的屍藤王我們竟然想憑一條胳膊出去,幸好現在沒什麼事了。」晉元忠說道。
「長生門的門主果然來了,很早以前長生門從葬門分離出去以後,屍王的製作方法就被列為葬門的禁術,本門弟子不得學習,而長生門卻專門學習製作殭屍,四大屍王的製作方法流傳到現在也不是沒有可能。
所以長生門的門主應該知道如何對付血寡婦,但是憑他一個人恐怕還不夠。晉元忠你覺得毀掉屍藤王需要用什麼道術?」老白問道。
晉元忠皺着眉頭想了一會兒說道:「五行陣吧,雖然很簡單的陣法,可是對屍藤王卻很有用。不過這麼大的屍藤王,布五行陣的所需用道術一定要很強大才行,而且需要五個人。」
老白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所以我覺得至少來個五位門主。越來越有意思了,我現在也想知道這陰陽墓裏面到底有什麼東西,能夠讓五大門派的門主聯合,走,找他們。從屍藤王屍體上走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