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仙子的傷心大哭,讓歸海楓素手無策,不懂得安慰人,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肩膀和懷抱放得更寬,讓她得到更大的依靠和安慰。「小#說看本書無廣告更新最快」舒愨鵡琻
聽着雲仙子那撕心裂肺的哭聲,石青雲就算再幽默也幽默不起來了,感覺自己留下來沒任何意義,於是把只剩半條命的黑夜拎起,干聲說道:「海楓,你留下來好好陪陪雲仙姑娘,我先把這個傢伙帶回去交差。」
歸海楓什麼都不說,只剩對石青雲點頭答應,運現象的哭聲把他弄得心慌意亂,哪裏還有心思去想其他。
不過雲仙子卻也沒有傷心到毫無理智的地步,聽到石青雲說要走,再傷心也先停住哭泣,擦了擦眼淚,有氣無力地說:「石公子,等一等。」
「雲仙姑娘,你還有什麼事嗎?」石青雲把拎到一半的黑夜又丟回去,沒把黑夜的死活放在心上,先解決雲仙子的事要緊。看樣子這雲仙子以後肯定是他兄弟的女人了,他多多少少也得給她幾分薄面吧。
「我們都中了**草,藥效起碼要到明天晚上才會消散。我們殺了海市蜃樓的白使者,事情很快就會敗露,海市蜃樓的其他人隨時都有可能找來,所以還是先把毒給解了,以防萬一。在我房間裏的*底下有一個藥箱,請你幫我拿來一下,謝謝!」
「好,我這就去拿。」
石青雲跑去拿藥箱了,黑夜想趁機逃走,於是悄悄爬起來,正轉身要跑,腿部就挨了兩刀,這下連站都不能站了,更別說是跑。
「啊……」黑夜痛叫一聲,整個人趴倒在地上,回頭看到自己的兩邊腳腕上都插着一把飛刀,心裏滿是絕望。手廢了,腿也廢了,除去等死,他還能做什麼?
「你還真以為我們是那麼好對付的嗎?落到我手上,沒有三頭六臂,你只有等死的份。」石青雲人站在雲仙子的房門口,手裏還拿着一把沒有飛射出去的飛刀,一臉邪笑,諷刺完黑夜才轉身往雲仙子的房間走去。
墨城堡的三君子,可不是浪得虛名之輩,海市蜃樓算什麼?
中了飛刀的黑夜,只能趴在地上掙扎,知道被抓回墨城堡面對的將會是嚴刑拷打,甚至是更可怕的事,所以選擇了主動結束自己的生命,咬破嘴裏早已含有的毒藥。
「什麼味道?」黑夜一咬破毒藥,雲仙子就聞到了氣味,立即把視線移到黑夜身上,看到他嘴角流出了黑血,而人已經斷氣。
「他死了。」歸海楓對黑夜的死很冷漠,全然不在乎。一個遲早都是要死的人,有什麼好在乎的?
「黑使者也死了,海市蜃樓更不會放過我們。」
「你對那個海市蜃樓了解多少?黃金屋是你的堂哥,如此說來,你們雲家多多少少跟海市蜃樓有關係。」
「雲家早已家破,就算和海市蜃樓有關係,那也不復存在了。當年我還小,爹並沒有告訴我關於海市蜃樓的事,我只是不經意間聽到爹和娘的談話,得知一點點。雲家其實一直都在為海市蜃樓賣命,替海市蜃樓網羅情報。我堂哥身為雲家下一任主人,從小就要接受嚴格的訓練,無論何時何地何境,都不能說出海市蜃樓的秘密,一點都不能。不過我堂哥並不喜歡這樣的生活,所以選擇了出走,最後言無音訊,而雲家又被無影門所害,家破人亡,久而久之,海市蜃樓也就沒把雲家當回事了。」
「這個海市蜃樓,到底是什麼樣的組織?」歸海楓陷入沉思當中,越來越覺得海市蜃樓總有一天會成為墨城堡最大的敵人,也就是他最大的敵人。
由此看來,海市蜃樓不得不除。
「雲仙姑娘,你說的是這個箱子嗎?」石青雲拿了一個小木箱回來,放到雲仙子面前並打開。
「是的,就是這個箱子。」雲仙子從箱子裏拿出了解藥,先給歸海楓一顆,然後才給自己拿解藥。
還要她猜到**草的時候就把解藥準備好,不然現在可就更麻煩了。
身上的毒解了之後,歸海楓也恢復了力氣,撿回自己的刀,將上面的血擦乾淨,收回到鞘中。
雲仙子身體恢復力氣了就從藥箱裏拿出另外一病藥,一不做二不休,往白葉和黑夜的屍體身上倒,將他們的屍體化為灰燼,邊做邊說:「爹在世的時候就想過要金盤洗手,不想再為海市蜃樓賣命,可又懼怕海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