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如意有些靦腆地笑笑:「總覺得,我會一輩子都嫁不出去。如果死了會很孤單,到時候做一個自己陪我,豈不是件很有趣的事。」
「怎麼會,你千萬別這樣想。」雲非言再怎麼慢地擦。也不過十支手指而已,早就每一根都擦得乾乾淨淨的。
結束之後,他並沒有放開,反而順勢捏住。
「如意,相信我,你會嫁得出來的,也有一個傻瓜願意一輩子陪你。他會寵着你、愛着你,不讓你孤單寂寞。如果你笑,他陪你笑,如果你哭,他一定做錯了才會惹你不高興。可他很愛你,不捨得讓你哭,所以這種事絕對不會發生……」
雲非言看着她,認真地說着。
他一直緊鎖住她目光,不讓她逃離。
兩人在一起相處的時間不短也不長,機會不多也不少。可雲非言卻已經下了定論,這是他一輩子都需要守護的人。
徐如意的臉有些紅,被他攥得緊緊的手掌開始發燙。
她低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那個,謝謝你的祝福。」
「這不是祝福。」雲非言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抬起她下巴,迫使她的目光與自己相接。
徐如意看了他,男人清澈見底的瞳眸里,格外認真。
他繼續說道:「我是在表白。如意,我愛你,願意做我的另一半嗎?就是我剛才說的那樣,陪你生、陪你死,會一輩子寵你愛你的那個人。」
「……」這個舉動似乎太突然,她微微愣了下神。
看着她小嘴輕啟的一條小縫,隱約透出裏面女孩子嬌嫩的小舌。
原本就緊張的男人莫名覺得喉間一緊,有種想要親上去的衝動。
這個動作,其實他想很久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早就埋在心中。
這幾日,兩人共枕而眠,每個看似平靜的夜,身邊的她都在撩動着他的心。
哪怕能夠牽手也好,只要與她接觸,就會升起幸福的錯覺。
當然,這幾天的朝夕相處,特別是同床共枕,他們之間的感情也有升溫。
只差最後一步點破,實際已經形同情侶。
雲非言深吸口氣,悄悄接近她。
在離得她嘴唇幾厘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凝視她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