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范子睿不知為何微紅了眼眶。
那帶了些微濕潤的眼，讓他對她又愛又憐。
范子睿輕吻了她的嘴，安撫道：「乖女孩，聽話。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我們會打贏這場官司，會還當事人一個公道。」
「子睿……」
他一把按了她的頭在胸前，「別說話，安靜的睡覺。」
這一刻，他突然就明白了她的心：大概，她猜出他的顧慮。
作為一個金牌律師，范子睿一向冷漠的心剛毅而堅韌。
他沒有任何弱點、不受別人威脅。
可是，如果有一天對手利用她來脅迫的時候，他是否會選擇妥協？
在業界，范子睿是出了名的有原則。
不妥協、不退讓、不向邪惡勢力低頭。
所以，他可能會為了自己所堅持的原則而棄她於不顧。
這個姑娘想到此的時候，心底大概是悲涼的？
因為，如果真有那麼一天，剛正不阿的范大律師，一定會拋棄她、選擇自己堅持的正義。
也就是說，他會放棄她，放棄對她的所有承諾、誓言。
放棄他個人利益，毫不猶豫選擇維護當事人。
「對不起。」范子睿無語哽噎，「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如意，請你一定要原諒我。」
徐如意安靜窩在他懷中，「如果不原諒你，我會想要成為你的女人嗎？」
她就是在告訴他：不用害怕，她永遠支持他的決定！
她也想把自己給他，讓他毫無顧慮去迎戰！
這樣的女孩兒，叫他如何不愛？
「如意……」
「別擔心。子睿，我比你想像中更聰明、強悍。」徐如意抽了口氣，「不然，怎麼配得上我們無所不能的范大律師？」
「放心，我會好好保護你的。」他輕緩口氣，「現在，好好睡一覺。什麼都別想，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
「從明天起……」他頓了頓，「你搬過來，與我同/居。」
徐如意輕輕點頭，「好……」
「對不起。做我的女朋友，可能會讓你面臨危險、傷害。有時候，我也會因為調查案情而深夜不歸……更有甚者，可能去到外地，讓你獨守空房……」
范子睿細數着，老實交待與他交往的利弊。
此前，他曾經分析過，她如果嫁給一個建築師可能帶來的壞處。
現在，范子睿也把與自己在一起的風險一併告知。
徐如意不由笑，「那我也要告訴你——
做一個**漫畫家的男朋友，可能隨時被女友畫進漫畫，並且讓你去和男人相愛……她有時半夜突發靈感，會馬上起來拿起畫筆。更有甚者，可能在與你親熱的時候，一下子文思泉湧，丟下你就跑……」
他不由蹙眉，「那我一定會逮了你回來，讓你再也不敢做這樣的事！」
「別用那麼兇狠的語氣和我說話啊！」徐如意喊冤，「我也只是假設而已！」
「沒有這樣的假設！」范子睿咬牙切齒，「你可以在任何時候突發靈感，唯獨不可以和我親熱的時候！」
她不滿嬌嗔，「為什麼啊！范先生，你好霸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