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聽說是小禮物,都以為不過是幾百塊的仿正品,現在一聽是真的,而且價值這麼高!
小禮物就這麼大的手筆?那大禮物還了得?!
有錢人果然不一樣,用錢都能砸死人啊!
林可薇聽到這裏,眉頭都要皺成疙瘩,她拼命在桌子下面扯風成凌的衣袖,用腳踩他的腳,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可是他根本不理他。
「姐夫,」尚欣忽然起身來,朝風成凌舉杯,「你真是豪爽大方,表姐跟了你可幸福了。謝謝你的禮物,這杯是敬你們的。」
風成凌施施然起身,碰杯:「謝謝。」
尚欣的模子長得跟林可薇很像,畢竟是血親,小時候兩人穿一樣的衣服出去玩,還會被誤認為雙胞胎。長大後,還是會變化開來,但眉眼還是神似的。
林可薇長得很純,就僅是純,像是那種永遠們有出過社會的大學生。
男人們一般看到這種,會望而止步,僅供欣賞,不可褻瀆。
而尚欣長得也純,但純之間又帶着妖媚,還透着一股看透紅塵的世俗。
男人們一般看到這種,都會被深深迷戀,餓虎撲狼地湧上去。
也許是因為尚欣跟林可薇長得相似,風成凌對她的感覺莫名地親近。
隔着餐桌,兩人從南非鑽聊到澳大利亞的鑽,從鑽石的切工聊到鑽石的淨度,後來尚欣索性跟風成凌身邊的人換位。
整個吃飯的過程中,尚欣看風成凌的目光充滿了迷戀?
那眼神似乎已經粘在了風成凌的臉上,也不顧這麼多親戚在場,裸的,一刻也沒移開過。
而風成凌是豬嗎,竟看不出來!
還是,他是故意裝不懂——
兩人聊得如此投機,把身邊的人都當了背景。
林可薇卻對那些專業的知識一點也不懂,而風成凌卻侃侃而談,充滿了談笑風生的自信和傲然,那種自信是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
這一刻,林可薇忽然感受到了他們之間的差距。
風成凌雖不懂大蒜幾塊錢一斤,卻知道怎麼識別鑽石的價值。
就好比她和風成凌,一個是低廉大蒜,一個是閃耀鑽石,他們之間的差距,何其遙遠?
可笑,該自卑的哪裏是他啊,應該是她!
一抹酸酸澀澀的感覺從心底蔓延開了……
林可薇沒有意識到這種感覺是吃醋,她只覺得心口難受,鬱結得難受,看着他們談得越投機,那種難受就越強烈。
無處抒發情緒,唯有悶悶地坐着,一杯接一杯地朝嘴裏灌酒。
食不知味,仿佛到嘴的不是酒,是沒有滋味的水……
等到風成凌把注意力轉到林可薇身上時,她已經面頰酡紅,醉意不淺。皺了眉,他伸手要奪去她手裏的酒吧,卻被她一掌推開。
「別碰我——」
或許是反應太激烈,整個包廂里的人都把視線看向她。
尤其是尚欣,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靜靜看着她,仿佛在嘲諷地笑……
林可薇是醉了,可是酒醉心不醉,她忽然覺得這裏的空氣好壓抑,撐着身子站起來:「沒什麼,我有點醉,去趟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