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的旨意在荊州軍中還是具有着不容置疑的權威性的,劉備關於荊州人事變動的詔令一到樊城,那些關於諸葛少爺的閒言碎語瞬間消失了,此時的諸葛少爺才在真正意義上成為了荊州數萬軍隊真正的主將。
關羽在華佗的照顧下,身體一天一天的恢復,可是的確是如華佗所說的一樣,關羽的無論是體力還是速度都無法與受傷之前相提並論了,如今就是稍稍的拿一些重東西,胸口都會隱隱作痛,也許隨着身體的康復,這種感覺會逐漸的消失,可是就是關羽自己也不相信,自己有可能會恢復到受傷前的水平。
「父親,您一定要走嗎?」關平對於關羽在戰爭沒有結束前,要回公安的決定非常不解。
關羽眯着丹鳳眼,皺着臥蠶眉,輕捋鬍鬚,點了點頭。
「可是為什麼呢?如今曹軍大兵壓境,你這個主將不在,咱們怎麼打仗?」關平有些激動。
「這就是我要離開的原因!」關羽捧着《春秋》,頭也不抬的回答道。
「什麼?」關平一愣,沒有理解關羽的意思。
關羽放下書,說道:「我不離開北伐軍,那麼思遠就永遠不可能成為北伐真正的主將!」
「什麼?父親,你怎麼能這樣想呢?思遠不是這樣的人。」關平以為關羽在說氣話。
關羽聞言,微微一笑,說道:「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思遠是我看着長大的,諸葛軍師入川前,將他交給我,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我把他當做自己的兒子看待,他也向對待父親一樣的尊敬我,說句不該說的話,我對思遠的感情一點都不比對平兒你少。這一次,在外人眼中是思遠佔了我的位子,可實際上呢?是我和大哥強逼着他坐上這個位子的,這個位子並不好坐。思遠之才,絕不在我之下,我相信他能幹的比我好,大哥也相信。也正是這樣,我才更要走,我不走,軍中的那些驕兵悍將就永遠不會把他當成主將,我不走,甚至連思遠自己也不會把自己當成主將的。」
關平聽完關羽的話,便沉默了,沉默了一會,關平抬起頭來,說道:「既然父親要走,那孩兒帶兵護送你回公安。」
關羽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說道:「你不能走!思遠需要你,北伐軍需要你,父親不能讓你在這個時候離開!你是我的兒子,你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會被外界解讀為我的意思,所以我需要你留下來全力的支持思遠,幫他打贏這場仗。」
「好吧!父親,我聽你的。」關平點了點頭。「那您什麼時候走?」
關羽想了想,回答道:「明天吧!」
北伐軍大營,諸葛少爺睡帳內。
諸葛少爺自從那日被任命荊州主將之後,已經好幾天沒出大帳了。心裏這個鬱悶呀!心裏把關羽和劉備的祖宗八代不知道問候了多少遍。心說,這兩個老不修,這不是趕鴨子上架嗎?老子又沒打過仗,就是給你劉備出謀劃策過,還就是帶着復興社這群傢伙給曹軍背後捅過刀子,傳遞個情報什麼的。打仗?開玩笑,你以為好玩呀?搞不好是要掉腦袋的,你爺爺的,這不是坑爹嗎?
「啪!」諸葛少爺狠狠得把茶碗摔倒了地下,四分五裂。
「呼啦!」關羽掀帳而入,剛好看到這一幕,笑着說道:「哎呀,這是誰惹到在咱們的諸葛少爺了?發這麼大的火。」
諸葛少爺抬頭一看,卻是關羽,急忙起身讓座:「關伯伯,你怎麼來了?」
關羽在諸葛少爺身旁坐了下來,拍着諸葛少爺的肩膀,笑着說道:「明天我就要回公安了,今晚過來看看你。」
「什麼?您明天要走?那我……」諸葛少爺聞聽關羽要走,心裏一急,不自覺的一把拉住關羽,那眼神仿佛一個不願意離開父母的孩子。
「我怎麼辦?是嗎?」關羽撫摸着諸葛少爺頭,慈愛的像個父親,說道:「思遠呀!你是我看着長大的,在我心裏,你和銀萍、平兒、興兒沒什麼區別,就像我自己的孩子一樣。當然,你比他們聰明,比他們有出息。關伯伯看着你一點一點的長大,心裏高興。」說着,眼角濕潤了。「還記得當初我跟着大哥、三弟到隆中拜訪軍師的時候,我在村口第一次見到了你,那時的你長得就像個瓷娃娃,那樣的神氣活現,那的有靈氣,我和大哥、三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