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千上萬的黑褐色骷髏人散發着不祥黑氣靜立着。
血面在提升巫力密度的同時,再次為這般陣仗所驚嘆,同時在心底慶幸燁之前做出讓眾人準備九蛇連合陣的決定,面對如此眾多的骷髏大軍,單憑個人戰力已經是無能為力了。
「身為巫王,卻是靠修得如此邪惡不祥的暗系咒術嗎?」空靈卻詭異的聲音從血紅面具下傳出,血面邊說邊在手上聚集起巫力,下一瞬,雙手上的黑紫色的巫力驟然化作兩團漆黑火焰。
不知是因為血面挑釁話語還是因為血面手上兩團詭異的漆黑火焰,骷髏軍團的眾骷髏人猛然的抬起了頭,黑洞洞的眼眶死死的盯着空中宛如死神般的血面。在遠處的星願見到空中的血面雙手上出現黑色火焰後,驚訝的皺了皺眉頭,側頭看了眼身邊的左眼瞎,只見後者也是擺着一張苦臉,剛想發問,骷髏大軍正中卻升起了什麼。
只見在骷髏軍團正中的白鬍子突然踏着數枝荊棘升高至空中,老人盯着血面手上的黑色火焰,似是有些疑惑,淡淡說道:「你難道是?...」
血面卻沒有回答老人這話,只見其降下身姿落在骷髏大軍前方十數米的地面上,雙掌在胸前靠攏一瞬後,迅速向兩旁甩出,而其手上的黑色火焰如同有生命般的隨着他的甩動向前延伸。最終,在血面再次合掌之下,其身前出現了一條長數十米的黑色火焰長繩。同一時刻,血面身後四十多米處九蛇眾人所圍成的環形陣散發出了猛烈的七彩光芒,血面沒有回頭,但顯然是猜到燁和李蒙已經進入大陣。
白鬍子虛眯着眼看了看血面釋放出的黑色火焰長繩,而後又被遠處的七彩大陣吸引了眼球,頃刻後,白鬍子頓時在這陣法之中感受到了一陣心悸,頓時也不再想與血面交談下去,心隨意轉間,眾骷髏人紛紛仰頭顫動着頜骨發出駭人的「咯咯咯」聲,隨後便如同洪水涌動般向前推移。
這般聲勢着實令人頭皮發麻,然而血面在大軍有了動作的同時也結束了其低語念咒,隨着一聲空靈的「疾風咒」話音落下,血面身後的九蛇眾人率先感受到了一陣颶風襲來,下一瞬間,颶風便越過了血面直撲向骷髏大軍。而在颶風吹過黑色火焰長繩的瞬間,原本詭異卻還算溫和的黑色火焰頓時如同吃了興奮劑般熊熊燃燒起來。
「螢火!」血面在說話的同時張開雙臂並在想四周釋放出巫力,只見颶風吹過血面所在之處後紛紛染上了一絲黑紫色之氣,而後吹過黑色火焰長繩之後居然帶動出一縷縷巴掌大小的黑色火團。
只見數以萬計的黑色火團隨着颶風吹動瞬間襲向骷髏大軍。
出人意料的是,黑色火團在命中骷髏的那一瞬間,如同撞入汽油中般在一瞬間便使得骷髏人全身燃燒起來。沖在前頭氣勢如虹的而骷髏人被燃燒起的那一瞬便睜大嘴巴並瘋狂的揮舞着手臂掙紮起來,然而即便如此,身後的眾多骷髏人卻猶如傀儡般不知後退依舊瘋狂的踩踏着前方已成火人的骷髏袍澤前進着。與骷髏人成鮮明對比的則是那熊熊燃燒的黑色火焰,在接觸到之後的骷髏人的同時便瘋狂的繼續燃燒。乍看之下,骷髏人猶如多米諾骨牌般從前到後徐徐倒下。
不過雖然看似黑色火團以滔天之勢焚倒壓制眾多骷髏軍團,但是實則骷髏軍團前進的速度大大的超越了倒下的速度,數息之後,骷髏軍團便已經沖至火繩前數米處,眼看着就要突破血面的螢火區。而火繩上的火勢此時也明顯的弱了許多,想必要維持這麼大陣勢的黑色火焰勢必消耗了血面驚人的巫力。
如果,血面做的火繩能與骷髏軍團離得再遠點,如果,血面的螢火氣勢能再雄壯些,想必其應該能一個人擋住整個骷髏大軍。然後,戰鬥中並沒有如果。
看着骷髏軍團以數千骷髏為代價即將突破螢火區,白鬍子看向血面的眼神中居然多了一絲的惋惜,道:「黑滅魂火與淬火風的結合術嘛...在火風雙系上都有如此造詣,巫力密度又能提升至這般地步,你這樣的人物,又奈何要屈居於人下。」
「屈居人下?你身為巫王,難道又有自由可言嗎?若要我說,零的所作所為,甚至都不如佛霄,枉費零還一直打着殲滅不死族與驅魔師,恢復世界正常秩序的旗號,你們難道,不覺得可笑嗎。」血面古怪的聲音中卻透露着無限的陰冷與嘲諷,而後,在白鬍子有些驚異的目光中,血面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