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
暖陽融融的午後,心浮氣躁的季雲冉在花房裏插花,艷麗的玫瑰,搭配了滿天星,季雲冉的手還被玫瑰的刺扎了一個小血珠。
阿華站在一旁,把李之燕和古清荷的境況告訴了季雲冉,還把李之燕想要對付卷卷的的事情說了出來。
季雲冉一剪子剪掉了玫瑰的花苞,怒目而視,問道,「你再說一遍!」
阿華抬眸,看了一眼季雲冉,小心翼翼的說道,「李之燕打算把卷卷賣到美國的紅燈區去……她不是說說,她是真的打算這麼做。」
「說具體些!」
「李之燕雇了幾個人,打算綁架卷卷。」
季雲冉聽完了,冷笑了幾聲,「李之燕,古清荷……呵呵……真是好樣的……
我本來打算放她們一馬了,她們送上門來找死,也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夫人,你要我做什麼?」
「你去問問樊明,那個藥還有嗎?給李之燕也吃點!」季雲冉命令道。
「是。」
李之燕看來是精力太旺盛了,古清荷的事情還不夠她操心的,居然打起卷卷的主意來了,居然如此,就不要怪她不客氣。
季雲冉陰狠的說道,「處理乾淨點,別留下什麼把柄!」
「我知道。」阿華出去了。
花房裏只剩下了季雲冉一個人,季雲冉看着操作台上的玫瑰,玫瑰很漂亮,上面的刺卻很鋒利……
「我太過仁慈了……」
季雲冉總是用自己所處環境的世界觀來影響權赫,卻忽略了權赫所處的環境。
那個世界,仁慈是軟肋,沒用的仁慈只會害了自己。
如果權赫一直都是自己當初所認識的權赫,權赫就不會昏迷了吧?
……
伊凡是在半夜來到了中國,季雲冉那個時候剛剛入睡,阿華就把她叫醒了。
「夫人,伊凡來了。」
晚上11點,季雲冉看着鬧鐘,一肚子的起床氣,她最近失眠嚴重,開始掉頭髮,她好不容易入睡,卻被人打斷了。
「11點!你們文萊的男人去別人家做客,難道都不看時間的嗎?不知道這個點,別人家都睡下了?」
阿華低着頭,不接話。
伊凡那個男人,不是她想阻止就能夠阻止的。
「告訴他,我不見!」季雲冉沒好氣的說道。
阿華勸道,「夫人,你還是去見見吧,伊凡那個男人……」
「……」
阿華看着躺在床上,閉着眼睛要睡覺的季雲冉,說道,「你如果不見伊凡,他絕對會讓你今天晚上睡不了覺的。」
伊凡那個男人霸道又自私,什麼事情都是由着自己的性子來。若是別人不如他的意,伊凡能鬧個天翻地覆。
一個三十多歲的大老爺們,行為處事卻像個孩子,阿華和他接觸過幾次,對這個男人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季雲冉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哦?還不讓我睡覺?」
「夫人,你去見見他,把他打發走了就是。」阿華懇求道。
「這是見了鬼了,一個搶了我貨物的土匪、強盜,我還要以禮相待?把那個男人給我趕出去!」季雲冉壞脾氣的說道。
「夫人,這不太好吧?」
「這是中國,我的地盤!我的地盤,我說了算!」
阿華:……
……
阿華出來見伊凡。
一直生活在熱帶的伊凡,低估了殷汌市冬季的寒冷。
他上身穿着一條短袖的花襯衣,下身穿着一條黑色的短褲,腳上是人字拖,留着絡腮鬍,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夏威夷度假。
阿華進去的時候,伊凡正在抽煙,雪茄煙,吞雲吐霧,姿態慵懶。
「咦?怎麼就你一個?權赫的女人呢?」伊凡往阿華的身後看看,並沒有看到權赫的那個美女老婆。
道上都傳權赫的老婆多美多美,伊凡一直很想見識一下。
而且能夠讓權赫那種男人下嫁……呵呵……伊凡更好奇了。
權赫「嫁」人了,雖然對方是個大美女,可是這男人嫁給女人,呵呵……伊凡覺得權赫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