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父母,原本應該是確定男女關係之後的事。
兩個人相處過後,即將發展到結婚這一步驟的時候,會提出來見一下雙方的父母。
夏無邪曾經想像過許多見男朋友父母的場景。可最後的最後,那些都成了浮雲。
時至今日,眼前的一切仍然超出了夏無邪的想像。
地宮!
地宮啊!!!
夏無邪雖然猜想過季貴人的媽咪會是公主,可沒想到是擁有獨立陵寢的公主啊!
這身份,可有點大發了。
誰都知道,公主基本上都是陪葬在皇帝的陵寢周圍。哪怕是出嫁的公主,頂多是帶着老公一起陪葬在皇帝陵寢的周圍。
可季貴人的媽咪竟然有自己的陵寢。所以季媽媽你是拯救了銀河系的節奏唄?
不但如此,季媽媽的棺材還是整塊翡翠摳成的。夏無邪眼神飄遠,她已經不想去考慮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這麼大塊的翡翠了。因為旁邊季爸爸的棺材是整塊的瑪瑙。
算了,人都穿越了,還有什麼不可能。夏無邪笑了笑,破罐子破摔地想着。
季貴人拉着夏無邪在棺前的軟墊上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
「娘,兒子把媳婦帶過來了。原本應該求親之後就領來給你看的。可是舅舅說封了王再說。就拖到了現在。」
夏無邪詫異地看着季貴人仿佛孝順乖巧的好孩子一樣笑眯眯地跟親媽匯報自己結了婚的情況。
平時總是掛着一層假臉的季貴人竟然也有如此溫情的一面?
要知道就算他們結婚了,季貴人偶爾還是會戴着面具跟她面對面。像現在這樣可是從來沒有過的。
季貴人點了香,回頭叫夏無邪打招呼,卻發現夏無邪滿臉問號地看着他。
「怎麼了?」季貴人迷茫了個,來掃墓就這麼奇怪麼?
夏無邪擺擺手,將問號神馬的都甩掉。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母親大人在上請受兒媳一拜。」
季貴人:……娘你看見了吧,兒子娶了個變臉怪……
夏無邪磕了頭,抬頭就看見白玉的靈牌上寫着夜悠揚三個字。又去季爸爸的棺材前磕了個頭,夏無邪仍舊好奇地去看季爸爸的牌位,卻發現只寫了駙馬兩個字。
靠,沒人權到這種地步也未免欺人太甚了吧!就算倒插門的女婿怎麼了?倒插門女婿沒人權啊!
看出來夏無邪的心理活動,季貴人別開臉笑了起來:「我爹不讓寫,牌位上就沒寫名字。」
夏無邪愣了個,還有這樣做好事不留名的?娶公主不應該算得上是光宗耀祖的事麼?怎麼會不留名字呢?
季貴人將夏無邪的秀髮理順到肩後,淡笑着說道:「我爹不是虎嘯人。」
哦,看來是聯姻的節奏了。可若是聯姻,也不可能倒插門啊。你樂意人家國家的人未必樂意啊。雖說是聯姻,人家也不可能使出宮女變公主(不都說文成公主就是這麼來的麼)一說,男方和親很少會用贗品的。
季貴人自然看得出夏無邪腦袋瓜里那些亂碼,笑着繼續說道:「我爹是華夏人。」
夏無邪:……
當真掏了掏耳朵,愣愣地看着季貴人:「風太大我沒聽清,你說你爹是哪裏人士?」
季貴人眯着眼睛看着夏無邪:「華夏。」
夏無邪點點頭:「離這兒很遠麼?」
季貴人翻了個白眼,從袖口掏出一張紙來在夏無邪眼前晃了晃:「你當真以為寫的這些東西我看不懂麼?」
夏無邪一怔,那張紙條上面寫的赫然就特麼是漢語拼音啊!
所以……華夏……還真的是她想的那個啊……
季貴人你原來是個混血兒啊?
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堵在嗓子裏,夏無邪這會兒真想直接打個飛機就去江曉羽家扯着她膀子往死里喊老娘嫁給了老鄉的兒子啊喂!
季貴人見夏無邪張大了嘴一副傻愣愣的樣子,頓時有些小得意。說實話,這還是第一次完完全全把夏無邪嚇成這樣。
季貴人抿着嘴笑了笑:「我小時候也見過我爹用這個寫東西。」
少年我給你跪了,求別再嚇唬我了。夏無邪一想到之前跟江曉羽的通信多半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