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那種想殺人的情緒蔓延在我的整個胸間,可最後還是隱忍了下來,然後我跪着過去,拿起了手機。
這一次,范鴻倒是沒有踢掉手機了,反而是嘖嘖的說道;「看你剛才的樣子好像一條狗哦。」
接聽過來,我就聽到依然姐的聲音;「嗯,陳三,還好嗎?」
「依然姐,挺好的呢,我在外面和朋友喝酒呢。」我勉強的露出一個笑容說道。「你呢,回來了?」
「回來啊,不過沒能趕上你的演出,堵車了。」依然帶着幾分遺憾的說道,「下次,」
「回來就好。」
「不要喝這麼多酒,別喝醉了回來,我會一腳把你踢走的。」
「放心好了,我不會喝醉的。」我笑着,然後和依然姐掛了電話。
我把手機收起來,放心了,只要依然姐回來。我懸着的一顆心就放下來了。
「打完電話了啊,那可以請上車了。」范鴻對我吹了一個口哨,帶着陰冷的眼神,「你看我多麼的具有大方的精神。不然的話,我剛才會一腳踢飛你的手機的,沒辦法,我這個人就是這麼大氣。」
「你這麼大氣,我也想打一個電話。」奧迪突然說道。「可以。」
「你啊。」范鴻戲虐的看着這個奧迪,說道。「可以啊,你只要叫一聲爺就可以了。」
「不用這樣。」奧迪男笑着說。「你年紀和我差不多,就要當我爺爺了?」
「那你不能打電話哦。」范鴻說道,「其實呢,我肯定知道,你打點電話是叫人,可是,我很不屑你打什麼電話,我要帶走人,肯定可以把人帶走的,。」
「那你怕什麼?」
「我不是怕什麼,我是想當大爺啊。」范鴻很認真的說道。
「好,有你的。」奧迪男扯出一抹冷笑的弧度,「你喜歡當爺,就當爺。」
「客氣。客氣。」范鴻桀桀的笑着,「八兩,你看,這兩個人就是兩條狗一樣呢。你范鴻哥我出手,什麼牛筆人都要變成二筆。」
林八兩說;「鴻哥,謝謝,我會和陳三單獨算賬的。」
林八兩那眼神是要吃我似的。
「大爺。」奧迪說。「我可以打電話。」
「可以了,大爺給你打電話。」范鴻打了一個響指,「免得你說大爺我小氣,隨便叫人哦,叫多一點。」
奧迪男笑了笑。然後打了一通電話,很快,就手機放在口袋:「走。」
「喲,這麼好啊。」范鴻說道。「很有合作精神啊,帶人上車,要是兩人有什麼異常的舉動,就打死。」最後兩個字說得很重。
我和奧迪男對視了一眼,然後不用等警察過來自己走了出去。
一輛輛警車開始下山。
我坐在警車裏面閉上了眼睛。
沒想到這個范鴻這麼有勢力!
不過我剛才看奧迪男的樣子。似乎很有信心啊!
林家,我緩緩的呼出一口氣,滅了林家來了一個范鴻,看樣子這個林家的蛋糕真的不是這麼容易可以吃得下的。
雖然我也沒打算吃。
可這個事情。已經發生了,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了。
時間好像過了很久,出了縣城之後,直接走高速,去承州市。
我估計最後還是要去省里。
畢竟省里才是范鴻真正的地盤。
警車慢慢的停了下來。
然後我看過去。
咿嘎!
無數輛輛輪胎與地面發生最劇烈摩擦的刺耳聲響起。
一輛掛着6666黑小車車的車門被推開,一臉陰戾的男子從車裏鑽了出來。隨同他踏出汽車的還有另外四名胖瘦不一的壯年漢子,渾身透着若隱若現的凶暴氣息。
這幾個人誰啊?
我沒見過啊。
影影綽綽間,人數竟然不下五百人,再一條狹窄的街道上密密麻麻到處是人,個個持刀,殺氣凜凜間盈溢總條街。
警車停下來之後,范鴻第一個走了下來,這人也是頗有膽,走到了那些密密麻麻人的前面笑了笑:「我以為是在縣裏會有人堵截,誰知道是在市裏面。呵呵,真是啊。」
我看了一眼坐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