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的,剛才竟然敢罵老子,今天弄到你服為止」
這醉漢純屬是找事,看到虎皮服軟了,他就更加囂張起來,想在這裏抖抖威風,讓道上的人都知道他的厲害,想立威耍耍威風。( $>>>棉、花『糖』小『說』)..
「你想怎麼?」
虎皮瞪着他,也不怕這種傢伙,既然沒法躲過去,他就不再想躲了,這不是他虎皮的風格。
「想怎麼?老子他瑪德想打你啊」
那個醉漢,一拳頭直接朝虎皮打了過去。
「我曰你瑪」
虎皮猛的抓住醉漢的拳頭,一腳朝他的肚皮撂了過去。
「撲哧」
醉漢被踢得一口酒吐了出來,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他本來想出出心裏的酒氣,以為找到一個怕事的軟蛋隨便捏捏,沒想到他自己出了一個大醜,這個時候才發現,原來他根本不是虎皮的對手。
醉漢被一腳踢的跪倒,酒也被踢得醒了過來,頓時有些惱羞成怒了。
「兄弟們,給哥哥我報仇啊」
那個傢伙喊了一聲,周圍那十多個人,立刻都拔出了砍刀,朝着虎皮猛的沖了上去。
這時劉大柱坐在那邊看着舞池裏的情況,開始的時候沒發現危險,所以就讓虎皮自己去擺平,也可以順帶考察考察這個新兄弟的能力到底達到什麼檔次了。
但是這個時候,看到那麼多人竟然都拿出刀子圍了上去,劉大柱就坐不住了,他可不想看着自己的兄弟真的被砍成個好歹來。
「起開」
劉大柱推開趴在自己身邊的兩個女的,就朝舞池中間走了過去。
這個時候,虎皮正有些不安,但是看到劉大柱走了過去,他就心情大定了,他太知道劉大柱的厲害了,能夠像電視劇裏面的高手那樣,全身冒白氣的用內功救活他,這種人,肯定是極品至尊啊,有這樣的人幫他,他還怕個鳥屎。
「草,人多,人多老子怕你啊,來啊,砍老子,來砍老子試試」虎皮大喊大叫的,開始囂張了。
劉大柱有些震驚,這個傢伙,居然不怕事大啊,看到自己過去了,這傢伙居然還敢故意激怒那些人,真是頓時有種不想幫他的感覺了。( 小說)
這個時候,老闆發現有人打架,舞池裏面的燈光豁然亮起,那些客人們也一個個的枹着手頭的女人,朝四周閃開,把中間讓給了這些想打架的人。
這種的士高酒吧,本來就是人蛇混雜的地方,打架就是家常便飯,所以老闆也不急,當然更不能報警,只想等這些傢伙打完之後,他再出面收損失費就行了。
「瑪德,砍他」
那些圍過來的十多個人,頓時一起舉着砍刀,朝虎皮擠了過去。
「草,真來啊,啊啊啊」看到一隊人已經圍了上來,而劉大柱還在十步之外,虎皮頓時有些膽寒了,他今天是出來玩的,什麼武器也沒有帶,只好雙手抱頭,準備迎接暴風驟雨般的刀子了。
「草」
劉大柱大罵一聲,速度飛快的掠了過去。
「嘭嘭嘭嘭」
衝進隊伍正中間,站在捧着頭蹲在地上的虎皮面前,劉大柱抬腳就踢,頓時面前倒了一大片。
他雖然很不想出手,但也不可以真的看着兄弟被人砍了,那自己這面子真是丟大發了。
在酒吧大家,這估計還是他的第一回,從來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只有今天,他不知道這算不算惹事。
沖在前面的幾個,被劉大柱忽然衝進去的一頓亂踢,倒在地上捧着頭,痛得嗚呼哀哉,竟然都是被踢中了頭頂,輕重正好,能夠踢飛出去,但還不至於被踢暈。
「你他媽誰,知不知道老子是誰,竟然惹我陸爺,你他瑪德不想活了是吧?」
那個醉漢被人扶起了,看着倒了一片的兄弟,他貌似還有些不知道狀況,居然還能大着膽子喝問劉大柱。
「小人物,最好趕緊滾」
劉大柱的聲音不大,但是眼睛死死的盯着他,說出的話帶着殺氣。
「神馬,你竟然敢叫我陸爺滾,他瑪德,兄弟們上,剁死他」
醉漢大喊大叫的,但是身邊的人,沒有一個人再敢衝上去找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