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看到雲舞醒了過來,咧開嘴角,露出兩顆精巧的獠牙,隨後閉上了眼睛。
「嗚嗷……」隨着一聲嗷嚎,小傢伙身上的靈力瞬間消失。
而那小東西也砰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雲舞心中一緊,拼盡全力翻了個身,想要看看那小傢伙怎麼了,卻發生了讓她哭笑不得的一幕。
她一翻身竟把那小傢伙壓在了身下,小傢伙的身體成了扁扁的,只露出一顆頭在外面……
而她,想動卻再也動不了一分……
倏地,雲舞看到風元素外兩抹交纏的身影一閃而過。
雖然她只捕捉到了一瞬間,卻清楚地看到龍傾邪那身白袍上的血跡。
他受了很嚴重的傷!
雲舞心中一緊,試着使用力量,卻引來了身體更加撕裂的疼痛,汗水霎時如雨下。
垂眸一看,身體四周已經蛻開了一層乾裂的皮,樣子極其噁心。
她可以感覺到那魔獸元丹在她體內不斷折騰,折騰的她骨骼經脈全斷,除了還有意識之外,宛如一個活死人。
「嘭。」一聲巨響的震動在水元素外傳了進來。
雲舞抬眸一看,水元素中多出了幾片殷紅。
而在水元素空間外,那抹白色身影緩緩倒了下去,雖然他強撐着沒有趴下,她卻能感受到他已經筋疲力竭了。
「啊……」
雲舞強行催動力量,卻換來蝕骨之痛。
雖然她全身不能動,可痛覺卻沒有因此而絲毫減少,她看着水元素外的龍傾邪,雙眸猩紅,無數血絲貫徹在她眼眸中。
那血紅的眸子在那張慘白的臉龐上,顯得極其突兀猙獰。
「想折騰是嗎,有本事就折騰死我!」
怒吼落下,她再次激起心中憤怒的力量,刀削入骨的痛苦令她差點再次昏厥,猩紅的眸子恨不得能溢出鮮血來,嘴角不停的抽搐,卻仍倔強隱忍着。
水元素空間外。
「小子,讓開那裏,留你一條命。」
黃祁峰雖然是在對龍傾邪說話,雙眸卻一直盯着風元素內的雲舞,那平靜無瀾眸子看着雲舞四周的變化,竟有些慌亂。
「我的女人在我身後,你讓我讓開?」
龍傾邪嘴角不斷湧出鮮血,卻還揚着那抹邪魅嗜血的笑意,金眸看着黃祁峰,邪惡陰冷。
「不讓開只有死!」
「說得簡單,不過一條命罷了,不過憑你,怕是沒本事拿走!」
倏地,他依靠着手中長劍的力量站起身來,雖然身影有些顫巍,卻依舊高傲挺拔從容。
那是一抹讓人安心信任的身影,讓他身後的那女人可以依靠的身影,儘管那抹身影此刻極其狼狽,但那屬於他的邪惡高傲光芒卻絲毫不減。
黃祁峰看着站起來的龍傾邪,眸色一狠,「找死!」
一道詭異的氣息凌空而來。
龍傾邪可以躲過去,但他身後是他的女人,他不能躲!
黑暗霧霾瞬間撩起,那猩紅帶笑的眸子內湧現出一絲邪惡的光芒,無窮盡的霧霾如同無底洞一般,將那氣息瞬間吞噬。
無數黑刃瞬間反擊而去。
黃祁峰手掌隔空一揮,本以為可以抵擋住那黑刃的攻擊,卻沒想到絲毫沒阻止那黑刃的速度。
「啪……」白色鎧甲碎裂的聲音。
順着白色鎧甲裂開的痕跡,一抹鮮紅的液體溢了出來,流淌的越來越兇猛。
黃祁峰看着破碎的鎧甲,雙眸幽暗。
他居然能傷了他!
剿滅光明系巫族時,他的鎧甲都沒有染上一絲鮮血,現在居然被他打破了!
剛剛那一擊的力量,絕對已經超過了他自身的實力!
「你究竟是什麼人?」黃祁峰盯着龍傾邪,雙眸內剛顯露出一抹殺意。
他在他剛才的力量中嗅到了一絲熟悉的感覺,那是什麼感覺沒呢?黃祁峰峰眉微皺,沉思着。
「她的男人,僅此而已。」
龍傾邪邪魅一笑,在黑暗霧霾中,那笑容如綻放在黑夜的曼陀羅。
「不,你是邪族的人!」黃祁峰看着龍傾邪雙眸掠過一絲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