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兒,一大早就念叨我,是因為想念,還是因為……」
「因為你為父不尊,竟然教小孩子這些東西。」
瞧着走近的陸琰。
薄景菡直接丟了個白眼過去,沒等他走到床邊,就一軲轆的爬了起來,光着小腳丫踩着拖鞋,往盥洗室的方向走去。
陸琰閒庭漫步的跟上去,宛若尾巴似的,就站在她身後。
俊挺的身影倒映在鏡子中。
涼薄冷峻的唇,此刻卻彎着恰到好處的笑,亦如他瞳孔中的那抹溫柔。
他看着鏡子中的她,在盥洗台前,慢條斯理的洗漱。
但被他這麼盯着的薄景菡,卻覺得有點不自在。
臉洗了半截,她捧着毛巾,回頭朝她的方向看了眼,眉梢微挑的低聲問:「怎麼了?」
「我想知道,我教了孩子什麼為父不尊的東西,竟然惹惱了你。再給我編排罪名之前,至少要給我一個明白的罪名吧?還有,我是否可以申請抗辯!」
「你當這是法庭嗎?」
薄大小姐被氣笑了。
她隨意的擦了擦臉,微揚眉梢的朝鏡子中的陸琰看去。
兩人的視線,在鏡子裏交匯。
相互凝視了會兒,她忽然聳了聳肩膀,順手拿起了架子上的保濕噴霧,噙着笑道:「好,給你個明白,也允許你抗辯。但不論你如何狡辯,『什麼特殊方式啊,早上的愛的喚醒啊』,這話是你讓糖糖帶到的吧?糖糖他才幾歲,就算聰明成精,智商爆表,最多也就只能說,他可以一字不落的複述你的話,而非更改。如此,你承認嗎,陸琰先生!」
「我承認,這話是我讓他說的……」
他朝前邁開腿,靠近她。
將兩人的距離,一下子拉得很近。
薄景菡幾乎可以感覺到,自己只要稍稍動一動,背就會和他的胸口撞上。而那種若即若離的感覺,真的……很撩人。
咳!
她怎麼又胡思亂想了!
要鎮定,要正經!
思想儼然已經不怎麼太正經的薄姑娘,不落痕跡的做了個深呼吸,直接轉過身去,仰頭逼視的看向他:「你看,你自己已經承認了不是嗎?那現在,陸先生,你認罪嗎!」
「薄景菡……法官。你還沒有聽我抗辯……」
垂眸,薄景菡笑意盈盈的臉龐,落入眼中。
稍稍下移,他的視線不經意的掃過那誘人的雪頸,性感的鎖骨,最終落在她身上那件菲薄的睡衣上。
輕薄的奶白色睡衣,貼合着身體曲線,將她本就傲人的身材,展露無疑。小風一吹,裙擺搖曳,漾起淺淺的波紋。又將她那雙踩在地上的,赤着的腳丫,給暴露了出來。
這哪裏是用來遮羞的衣服,簡直是來勾他的魂的!
陸琰心中的動盪,薄景菡並不知道。
甚至,她還因為他的那身「法官」,和他玩起了角色扮演。
伸手執着噴霧瓶,將噴頭對準了他。
同時,那空着的手,則抓住了他頸間繫着的領帶,輕輕地,將它朝自己的面前拖曳。
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和他的領帶相互纏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