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人呢?不是說回來了嗎?」徐立前問道。
他與徐惠以及胡不為回來半日了,此時兩個人也都各自分開回去休息了,依舊不見徐玫的面兒,徐立前難免有些奇怪。
他知道徐玫不喜歡胡不為。
但關於胡不為,徐玫的表現也一直十分禮貌得體,從來也沒有失禮耍小脾氣的。再說,此時於情於理,徐玫不是應該來這裏問問他情況麼?
&公子,是這樣的。」石青道:「昨晚婢子想要替公子您向玫小姐說明一下您的去向,到了玫小姐那裏,卻被攔在了外面,並未見到玫小姐。大麥接待了婢子,說玫小姐有事情在忙,交代了不讓任何人打擾,除非有天大的事情……婢子就回來了。」
石青道:「許是玫小姐現在事情沒有忙玩呢吧。」
&當真有事情忙到沒空出屋子?」徐立前有些驚訝:「她不是到林家去玩了麼?會有什麼事情,說的這麼誇張?」
天大的事情才去打擾她?
什麼是天大的事情?
徐立前搖搖頭,有些不以為然。他又不禁想:莫非是那丫頭因為胡不為的緣故,終於惱狠了,開始玩賭氣甩脾氣了?她故意不來見他,或許正等着他上門去解釋?
&我過去看看。」徐立前指着一個簡陋的木頭匣子,道:「將這個帶上。」
石青應下來。
幾個小院離的不遠。徐立前不過是經過了生長的無比高大茂密的美人蕉叢,就到了徐玫暫住的小院前面。
院門在關着。
石青上去叩了一下門。
院門打開,卻是圓子。
&青姐姐?」圓子又看到了徐立前,忙行禮道:「婢子見過公子,給公子請安。」
&家小姐呢?」徐立前抬腳,就要跨進院門。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圓子卻攔了一下他。徐立前頓下,看向圓子。
圓子有些慌張,忙行禮道:「是這樣的,公子,小姐說,她這會兒有事情在想,任何人都不想見的,說是會打擾她思考……」她為難地道:「婢子之前問過小姐,小姐說,就是您和惠小姐來了,若沒有重大的事兒,最好也不要進去打擾她的。待回頭,她忙完了,再出來向您們請罪。那個,公子,您看?」
徐立前愣住了,問道:「玫兒當真在忙?」
&子可不敢撒謊。」圓子連忙道:「小姐從林家回來,除了用飯睡覺,就一直都在書房裏想什麼。她也不與我們說話,書房也不許我們進的。」
徐立前這會兒真的驚訝了,向小院望了一眼,道:「這樣,我進去遠遠看一眼,不打擾她思考。」
圓子這才讓開門,躬身請徐立前進了院子。
書房的門禁閉,但前後的窗戶卻是大開着。站在廊下,輕易就能看到,徐立前正在伏案桌前,嘴唇翕動,似乎念念有詞,又眉頭深鎖,一見就是正陷入了苦思的樣子。
&在幹什麼?」徐立前停在廊下,輕聲問道。
&子不知。」圓子道:「小姐說了,書房這幾日任何人都不能進……她讓我們不要問。」
似乎當真有正經事。
徐立前皺眉,有些想不出,能有什麼事情,是徐玫需要閉門苦思,誰也不見的。
但他也沒有打擾。
徐立前觀看了一陣,見徐玫似乎又陷入了寫寫畫畫,遲疑一下,退出了院子,示意石青將那樸素的木匣子給圓子,道:「這是我從蠻族那裏給玫兒討來的工藝品,有些年頭了,給她玩兒的,你抽空交給她吧。就說,我來過了。」
&是,謝謝公子。」圓子接了匣子,恭敬地將徐立前送出了院子,待他們走遠之後,又掩上了院門。
徐立前轉回頭瞧了瞧,不禁搖了搖頭。
&前,這是?」胡不為走過來,有些好奇地問道。
&方才我在玫兒那裏吃了閉門羹。」徐立前笑着與胡不為走到了另外一條路,道:「說她正有要緊的事情要忙,讓我們誰也不要打擾她呢。也不知她一個小姑娘家,能有什麼要緊事兒。」
&前這話說差了。」胡不為含笑道:「對於一些姑娘家來說,尤其是年紀小的小姑娘,哪怕是一盆花兒枯了葉子,都是天大的要緊事兒,怎麼會沒有要緊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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