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在想,前世她吃錯了食物中毒將身體弄壞了,若不是何嫂所為,那會是誰。
她是徐夫人最小的孩子。上面有長兄有長姐,都由着十分優秀的天資。而她才不到二歲,實在想不出來,這樣小的一個小姑娘的存在,能夠對誰產生妨礙。
無論是何嫂,還是集雅苑的這些人,朱燕朱雀,甚至做打掃的粗使婆子,都不存在着對她動手的道理——
做下人的,選擇背叛,絕大多數是是被人買通了。沒有人買通,沒有讓她們鋌而走險的好處……她們又不傻,幹嘛無緣無故地以身犯險。
那麼,又回到了原處:誰會想要買通人來害她呢?害她成了病怏怏的樣子,又能從哪一點受益?
徐玫思考了許久,才鎖定了金姑姑。
金姑姑痴迷夏長淵。因為痴迷,在某種時候,就會有不理智的愚蠢的行為。
但徐玫並不能確定就是金姑姑。因為她回想前世,金姑姑一直都很少在她的生活中出現,直到最後一面,徐玫才對她有了深刻的印象!
她想到了一種可能,試探一下就知道了。
……
夏長淵悄無聲息地離去了。
黃昏幾個孩子到梧桐苑請安的時候,才被告知了這個消息。
徐立前有些發懵,難以置信地道:「父親怎麼會走了?他答應我,回來給我講解古風的。」
徐夫人平淡地道:「哦,他許是沒有將你這點兒小事放在心上吧。有道友約他外出雲遊,他赴會去了。」
「可是……」徐立前十分委屈難受:明明答應了他,卻當成了一點兒小事給忘記麼?回想這幾日父親雖然會回答他的問題,但卻從未因為他任何一點而誇他,徐立前不禁想:難道是父親覺得他太幼稚太差勁,不想應付他了,所以藉口走了?
但他明明已經很努力很用心了……
「我佈置的課業你完成了沒有?」徐夫人轉移了話題,變得嚴厲起來,道:「該怎麼分析怎麼結算,方法我都教給了你,你做的如何了?拿來,我看看。」
徐立前聞言一個警醒,道:「回母親,那課業兒子沒有帶在身邊。」
「我明明告訴你,今天要檢查的。」徐夫人忍耐住不悅,沒有立即發作,對徐立前身後的石青道:「石青,你去將他的課業拿來。」
徐立前聞言咬了一下唇,小臉一下子緊張起來。他微微握了一下拳頭,沒有開口。
石青行禮去了。
屋裏一時間靜寂下來。
徐玫抬頭左看右看,沒有發現金姑姑的身影,倒是發覺到了徐立前的緊張。估計是這幾天只顧着纏着夏長淵問詩詞文章了,忽略了徐夫人給他佈置的算術課業。
她正在想着,徐惠卻突然推了她一把,將她推到了徐夫人面前。
徐夫人看向徐玫。
徐玫甜甜笑道:「娘親,玫兒想出去玩了。摘花。」
徐夫人神色緩了緩,道:「嗯,玫兒出去玩吧。」小女兒能規規矩矩地站了這麼久,她已經很滿意了。
徐玫歡喜地道謝。
徐惠見狀忙也走出來,道:「娘親,我陪妹妹出去。」
徐夫人點點頭。
她看出來徐立前的緊張,大約也能猜出來他的課業估計完成的不好,那接下來她肯定要訓斥徐立前……女兒能離開,也免得徐立前在妹妹面前丟了臉面,羞惱太過,反而不美。
徐惠行完禮,十分友愛地拉着徐玫向外走。才走出房間,徐惠就將徐玫往一邊拽去,將她拽離了屋內人的視線範圍,瞪着徐玫惱道:「你怎麼出來了!」
「摘花玩啊。」徐玫天真地道。
徐惠惱的不禁咬牙,想了想,伸手按住徐玫的肩膀,柔聲哄她道:「玫兒,你看,一會兒娘怕是要教訓大兄的。娘佈置的課業他都沒有寫……算了,」徐惠覺得徐玫根本聽不懂自己在說什麼,索性也不解釋了,直接哄她道:「玫兒你再進去跟娘親撒嬌,撒嬌懂不懂?總之別讓娘親有機會罵大兄他,懂了沒有?」
徐惠心道:徐玫才這么小,跟娘親撒嬌的話,娘親肯定捨不得發火。
徐玫聞言搖搖頭:「摘花玩兒。」就要掙開徐惠往外走。
徐惠更惱了,
024試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