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鶯鶯燕燕輪流給流月波夾菜倒酒,洛彤全程只顧着吃自己的,根本不搭理那隻花花蝴蝶。
流月波見自己被這麼多女人困在圈內,洛彤還一個勁的海吃海喝,根本就不拿他當回事,不由得心頭髮堵。
「來,流總監,小菜敬你一杯!」
一個化妝師小姑娘朝流月波嬌媚一笑,端着啤酒杯走到他身旁坐下,半個身子搭在他左肩上,雪白的*差點閃瞎一眾人眼球。林翡彤是個人精,早察覺到流月波跟洛彤之間有些不對勁,便笑着打哈哈坐到其他位置去,不去參與他們之間的暗戰。
流月波朝洛彤那邊看去,洛彤正在剝蝦,一臉淡定。眉頭微挑,流月波端起自己的酒杯,特意提高音量回說:「好啊,來,走一個!」
聞言,小菜喜笑顏開,貼着流月波的身子就更近了。
聽到這聲好,洛彤剝蝦的動作一頓,她水靈靈眸子轉了轉,很快便恢復平靜。「洛小姐,來,嘗嘗魷魚,我親自烤的!」給洛彤烤魷魚的,竟然是今晚林翡彤演唱會上的總導演南盛!
洛彤十分意外,南盛親自遞魷魚,她豈有不接的道理?忙端起碗接過南盛手裏的魷魚,洛彤臉上染開笑意,「南導,你親自烤的,那我必須得細細品嘗!」
洛彤說完,當着南盛的面咬了一根魷魚須。她完全是本着跟導演結交,說不定會對紀若以後的事業有幫助,才跟南盛聊天的。然而她的這一番作態落進流月波眼裏,則成了另一層意思。
流月波抿了口嘴裏的啤酒,忽然覺得好苦。
旁邊小菜繼續給他倒酒,笑靨如花的臉一片魅惑。流月波理智忽然離家出走,他一把握住小菜盈盈一握的腰,將她扯到懷裏,聞着她身上濃烈的胭脂味,流月波心裏都扭曲了,但他臉上,依舊笑得痞邪。
洛彤瞧見這一幕,忽然放下手中魷魚站起身來。
「怎麼了?」洛彤突然站起身來,南盛嚇了一跳。洛彤歉意一笑,平靜說道:「抱歉,我去趟洗手間!」她提起一旁的包直奔向洗手間。
流月波見洛彤去了洗手間,眼裏閃過一絲亮光。是吃醋了麼?他趕緊放開懷中小菜,跟着起身離開。
林翡彤望着洛彤跟流月波一前一後去洗手間,滿眼玩味。
…
流月波去洗手間找了一趟,竟沒有見到洛彤。
他試着敲響每一扇廁所門,本該在洗手間的洛彤竟然消失了。微微蹙眉,流月波心裏忽然生出懊悔感,「流月波啊流月波,你沒事做這種幼稚行為幹什麼?」
氣走洛彤,流月波是一萬個後悔。
「請問一下,你有沒有見到一個身穿白裙,看上去約莫二十五六的女士出現在這裏?」走道里正好有一個在拖地的清潔大媽,她聞言,仔細瞅了瞅流月波,臉上竟然露出鄙夷來。
被清潔大媽看得莫名其妙,流月波詫異問道:「大媽為何這麼看我?」
「哼!小伙子看上去人模狗樣的,竟然是個變態!」
流月波張大嘴,他怎麼就成變態了?「不是大媽,你憑什麼這麼說我?」
「你一個大小伙從女洗手間出來,你不僅是變態,你還是偷窺狂!」大媽將拖把抬得高高的,然後猛地朝流月波皮鞋上砸去。
流月波快一步跳開,眉心氣得太陽穴突突跳。「大媽,我不是偷窺狂也不是變態,麻煩你跟告訴我,你剛才有沒有看到一個白裙小姐出現在這裏?」
大媽冷哼,拖把在流月波面前甩出水花。
「哼!我才不會告訴你那姑娘從後門出去了!」
「變態閃開,別擋着我拖地!」
流月波:「…」
他順着走廊繞到後門處推開後門,門外是一條大馬路,馬路那一頭是一條人工河。此時洛彤正雙手環胸站在石刻護欄邊上,而她的身邊,還站着一個身穿黑襯衫黑長褲的男人,遠處,還停靠着一輛白色西爾貝跑車。
流月波目光一變,那個男人…
眼裏閃過不安,流月波自認自己也算是個人物,但跟那個人比,他還是弱了些。若說杜子銘會讓流月波感到噁心,那麼眼前這個男人則讓流月波感到有危機感。
他們曾有過三年的身體與情感上的糾葛。
她曾愛他愛到甘願
104想讓他死心,除非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