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夜怒吼的聲音穿越過風雨,一直到達池亦銘的耳膜,也傳到了陸憂的耳朵里。
池亦銘像是沒有聽見一樣,他連頭都沒有回一下,只是機靈突然地又調轉了一個方向,往一邊跑,楚夜發現了,也改變着方向奮力追着。
而陸憂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心裏湧起久違的溫暖和感動,她的眼睛漸漸浸上了淚霧,滾燙得灼痛了她的眼睛。
她被池亦銘抗着跑一路的過程里,她的腹部被他的肩膀頂得生疼。加上池亦銘是胡亂跑的,根本沒有固定的方位,所以她被他隨時改變方向的狂奔而甩得頭暈腦脹的,她是個女人,體能方面不比男人能折騰,所以身體裏的力氣都快被掏空耗盡。
她深呼一口氣,用盡了她身體裏所有的力氣衝着楚夜道:「楚夜,我在這裏,我在這裏。楚夜!」
「陸憂,你別怕,我來了,我一會把你安全帶回去的。」楚夜的聲音依舊穿越風雨,卻蘊含着力量,讓陸憂都感覺到了安定。
「楚夜,你要小心。」陸憂在害怕之餘也不忘關心楚夜。
她真的很開心,這個世界上除了有藺墨臣對她關懷倍至,她還有這有這樣一個不顧自己安危也要把她安全帶回去的好朋友。
如果她真的發生不幸,她覺得自己真的已經值了,也沒有什麼遺憾了。
她微笑着,卻有熱淚流下,很快就被打在臉上的風雨融合,分不清是雨是淚。
而池亦銘聽到兩人的對話,也感受到了兩人之間不一般的感情。他再想到在酒店門口看到兩人有說有笑的親昵模樣,心裏就大為光火。她寧願和一個認識不久的戲子一起說笑曖昧,也不願意多看他一眼。這份羞辱讓他難堪!
池亦銘抬手在陸憂的臀上稍微用力拍了一下。惡狠狠的警告着她:「陸憂,你別想他會救得了你!他不過是一個戲子而已,有什麼能耐?你最好老實點,否則我會玩死他!」
「池亦銘,我不允許你侮辱楚夜!他不是戲子!」陸憂反駁着他,她輕冷一笑,「我相信他!」
「我會讓你後悔相信他!」池亦銘道。
池亦銘的體力已經快消耗殆盡,他咬着牙跑着,不讓自己跌倒。他知道只要他腿軟的跌倒後就難以再站起來!
而楚夜是一個人追他,所以比抗着陸憂跑的池亦銘好一些。
很快的,池亦銘就要被楚夜趕上了。
池亦銘衝出了林子,也不知道亂衝到了哪裏,最後來到了一處山坡上,山坡有些陡峭,雨勢四作,依舊是看不清楚周圍的情況。
楚夜已經逼近他:「你已經無路可走了。如果你把陸憂放開,我就放過你。」
池亦銘的臉色卻帶着一絲的不屑:「你放過我?呵呵……真是可笑,你是誰?你憑什麼不過放我?就算是藺墨臣來了,我也不會懼怕他,你算是什麼東西!」
池亦銘言語裏都是對楚夜的冷嘲熱諷,根本不把楚夜的話放在眼裏。
「池亦銘,你這個混蛋!我不允許你侮辱我的朋友。」陸憂瞪着她。
「我不是什麼東西!我是陸憂的朋友。做為朋友我不是會看着自己的朋友被人傷害而不聞不問!」楚夜一點都不為池亦銘的話而影響,「聽你這麼說話,我覺得你這個人應該根本沒有什麼朋友!真是可憐之人。」
「胡說!」池亦銘臉色一變,「我怎麼會沒有朋友。你以為你這樣說就可以讓我放過陸憂嗎?笑話!」
楚夜在這雨夜裏,緊盯着池亦銘,卻只能借着反光看到他的輪廓,看不清他的表情:「說出你的條件!」
現在他不知道池亦銘到底在想什麼,但是他卻要力保陸憂不受到傷害,否則他沒有辦法向藺墨臣交待,更沒有辦法對得起陸憂,也會讓自己的良心不安。
「條件?」池亦銘似乎在思考,隨後脫口而出,「我要讓藺墨臣跪在我的面前求我,也許我會考慮。」
「池亦銘,你想都別想!」陸憂怎麼會容許藺墨臣跪在池亦銘的面前,這根本是在辱着藺墨臣的尊貴,「就算我死,我也不會讓你這樣羞辱藺墨臣!」
對,她就是這麼想的,寧願自己粉身碎骨,也不會同意藺墨臣這麼做。就算他願意,她也不能讓他為了自己而這麼做!
她不要,她也無法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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