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付炎睜開眼睛,自己竟身處一個暗無天日的鐵牢房裏,空氣里瀰漫着各種難聞的氣息,握了握雙拳,感覺自己全身無力。
「醒了?」
夢璐有點不高興的哼了一聲。
「醒了。」
付炎點點頭,意識到自己剛剛好像做了些對夢璐很無禮的舉動,「我剛剛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會變成那樣?」
「蠢吧,你被他們注射了什麼新型毒品,我聽他們說你會一直處於一種開心的狀態,高興不已,直到死去。」
「居然給我注射毒d,那我豈不是成了真的癮君子?」付炎心裏那個氣啊,雖然無父無母,可他深知什麼能碰,什麼不能碰,毒品是萬萬不能碰的。
他以前認為以他的能力說實話,那種「奢侈品」也碰不起,後來更是沒想過,就連李海龍把他定位成毒販,騙莫妙菡自己就是毒販的時候也沒有想過毒品什麼的。
萬萬沒想到,他碰了毒品,還是被別人逼着碰的,這是不能忍的。
被暗算就算了,居然還用的是毒品。
「你先別激動,你現在體內的毒品還未清除,先坐下來用地攝訣把體內的毒素清理了,不然不僅會影響到你的身體機能,還真有可能會染上毒癮。」
夢璐能夠體會付炎的心情,並沒有怪付炎在出現幻覺時對她的無禮,理智的讓他先冷靜下來。
「這到底是個什麼窩?公然搶劫我的東西,還要置我於死地,用的還是毒品這種國家嚴令禁止的違禁東西!」
「不行,不能就這樣算了!」
付炎氣不過,他自認為活了二十年沒什麼不良嗜好,這事是絕不能忍受的。
「你能做什麼?你有證據麼?你現在在演練期間,不能對他們直接動狠手,你要是真傷了他們,沒有證據,他們說不定還能反咬你一口,說你是癮君子。」
夢璐抬高音量,衝着已經有點失去理智了的付炎大聲說道。
「那怎麼辦?就這樣算了?」
捏了捏拳頭,感覺自己皮膚,頭皮都在發癢,渾身不適的難受感,付炎狠狠的往地上打了一拳。
「你真想不顧一切的毀滅掉他們麼?」
對於付炎的遭遇,夢璐也是萬般憤恨,倘若對象不是付炎,倘若付炎沒有在前不久修煉到地攝訣精神狀態比常人高一些可以給她插空的「縫隙」,他估計……
「我應該不是他們第一個,這裏不知道被他們害了多少人,謀財害命還披着警服讓被害人背上惡名,如果有家人的,還會以其為此,真是畜牲不如。」
付炎憤憤道,他從不把自己以什麼好人去定位,有的時候他真覺得該出現一些像「基拉」那樣的存在,至少人們在做壞事前會考慮自己會不會在下一秒「心臟麻痹」。
「那你可以把你的那個手環打開,不是說有北帝的殺手正在找你們?讓他們過來。」
夢璐瞧着付炎左手上的手錶,露出了一個調皮,不懷好意的笑容。
「讓他們過來?我現在這狀態,不是只能等着被抓麼?」
付炎沒有明白夢璐到底想幹啥,這明顯就是一條自暴自棄的建議吧?就算是自暴自棄,也應該由他自己來提出吧,夢璐說出來,怪怪的。
「等着被抓?他們找到這裏來不需要時間麼?這裏還是警局,他們至少要探查一下再行動,到時候你早就調理好了。」
抬起一根手指擺了擺,夢璐非常機智的解釋道,「他們會幫你教訓他們,以惡制惡,這是最好的結果,要是他們製造出騷亂來,你也可以趁機逃跑,就算真的跟北帝那邊的特工殺手碰了頭,也算特殊情況,對他們出手,總不能說你是觸犯條例了吧?」
「我現在能打的過他們麼?狼人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付炎對自己的實力還不是很確定,他只有在黑魔煉體的狀態下對陣過狼人,不確定自己現在是不是能都對付。
「你要對自己有信心,難不成你這一年在軍隊都是白待的?你要速度有速度,要力量有力量,要體力更有地攝訣的靈力給你支撐,怕什麼?沒有槍,你不是有彩虹七劍麼?出其不意更能佔據上風。」
夢璐最怕的就是付炎這點,盲目的訓練沒有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