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幽處在炎月國的邊陲地區周圍鮮有人煙,這附近的魔獸倒是很活躍但也都是一兩階低級魔獸且不主動攻擊人類,蔣清茗這一路上也還算安全。況且這一路風景着實秀麗,要不是擔心哥哥他們的安危,到有種遊山玩水的快活心態。緊趕慢趕待蔣清茗回到學院也是一周以後的事了……
莊嚴的學院大門兩個多出來的白色燈籠異常刺眼,蔣清茗原本激動的心情也瞬間變得凝重,主幹道兩側所有的樹幹都繫着白色的絲帶,聖潔亦或者是恐懼?蔣清茗一路狂奔到風系學院,也不管什麼禮儀用力踹開了三年級教師的門,新的老師新的學員,沒有一個熟悉的人。
待那授課老師不滿的走過來,蔣清茗忽然想到他們終考之後休息一個月便可以升四年級,焦躁變成狂喜,立馬向樓上奔去,無視身後老師的叫罵。
努力平復內心的情緒向教室走去,那講述中大陸歷史的老師抑揚頓挫的聲音從裏面傳來,輕輕叩門,那謝頂謝的更厲害的老師在驚訝之後贏來了蔣清茗一個大力的擁抱。教室里又響起了掌聲和口哨聲,蔣清茗眨巴了兩下酸澀的眼睛,失去後才懂得珍惜,她原本以為她沒有那麼在意,不曾想到他們深深進駐在她的生命里。揚起最真誠的的笑顏對教室里激動起鬨的同伴們大聲說道:「我回來了!」
聲音戛然而止,沒有見到那預期的銀紫色的頭髮,不安和恐懼又襲上心間,白玉呢?那個不喜歡任何人觸碰卻纏着她的少年呢?
「老師。」話說出口才驚覺聲音顫抖的厲害,「白玉呢?」
「白玉?」那老師顯得也很驚訝,難不成出了什麼不測嗎?心一點點沉入谷底……
「白玉不是回去休養了嗎?」
「休養?」也就是沒事了?惡狠狠的瞪了那老師一眼,你就不能說得乾脆一點嗎!
「不僅如此,你們小隊可是沒有出現人員傷亡,而且魔獸晶核數目穩居第一,不過我好奇的是,你過來幹嘛?沒有幾天你們就要去西大陸學習了,還不在家陪陪父母親?」
「西大陸學習?」蔣清茗疑惑。
「那是你們的特殊獎勵,總覺得你這丫頭上我的課人在魂不在,看來那是真的,連這麼重要的事都能忘記,幸好你遇見了我,真是太沒有記性了……」巴拉巴拉,蔣清茗聽到最後什麼都沒有聽進去只看到那厚厚的嘴唇不停地開合。
到西大陸學習?據說西大陸的魔法學院多得數不勝數,魔法師的數量甚至超過普通人的數量,競爭異常激烈,也難怪人家那麼強大!西大陸,伊恩說自己是哪個大陸來着?
不知不覺走到學院停放魔獸坐騎的地方,不知道飛馬還在不在,略帶愧疚的走了進去,自己難得回家,飛馬常常就被栓在這裏,想來也蠻孤獨的,還好這裏每天有人餵食,不然早就餓死了。
在蔣清茗不停的碎碎念的時候,被一聲鳴叫拉回意識,驚喜的看到自家飛馬,拍拍馬頭,果真好久不見,看見什麼東西都覺得異常想念。
當蔣清茗回去的時候全家都歡呼起來,母親更是激動的把自己按在懷裏,眼淚啪嗒啪嗒的溫熱了自己衣服,安撫性的摸着母親的後背,疑惑的問道:「母親怎麼了?」
被自己帶回來的小江月小眼通紅,抽泣的說道:「玉苕哥哥說姐姐遇到了危險雖然被很厲害的人救了,但是活着的希望不大。」蔣清茗無奈,雖然那時她也感覺自己快活不了了,但是也不要說的那麼嚴重,還父親母親擔心。
蔣玉苕被蔣清茗哀怨的眼神弄的渾身不自在,那天大清早醒來發現白玉和蔣清茗都不見了,過了半天看見白玉有點失落的回來他就覺得不對勁,白玉臉色沉重的說蔣清茗受了很嚴重的傷被她師父救走了,但是情況有點不理想,那之後的幾天白玉整個人都散發着生人勿近的氣息連一貫的笑容都不在,他當時就急紅了眼,但無論他怎麼問,白玉隻字未提。
不想讓伯父伯母抱太大希望,他只能據實說出,這也不能怪他吧……
好不容易安慰了情緒激動的母親,蔣玉苕就被蔣清茗一臉嚴肅的拉到後花園。
「我走了之後,你們情況到底怎麼樣?」
蔣玉苕無奈嘆氣只好慢慢陳述,說道最後蔣清茗蹭的一下從石凳上竄起。
「你說黛萱毀了半邊臉!那你的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