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破臉皮後,大家也就不存在所謂的矜持了。
四族老冷笑道:「老三,你要這麼講,那就是徹底不講同族的血脈之情,也不要情面了是麼?」
雲琛冷冷道:「大難臨頭各自飛,誰有本事,誰離開。沒本事,也不必拖着別人跟你一起陪葬。老四,你堂堂雲家四族老,不會連這diǎn自己都沒有吧?」
那四族老淡漠道:「我要離開,自然有些把握。但是我們帶了這麼多人馬來,總要給一個說法吧。」
「說法?給什麼說法?就你帶了人?我們都沒帶人嗎?有招想去,沒招死去。」雲琛壓根不吃這一套,沒好氣地喝道,「我最後說一遍,快讓開。否則,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那四族老顯然和其他族老形成了默契,都是冷笑。腳下生根,絲毫不讓,顯然是鐵了心要雲琛留下。
那四族老淡淡道:「要走可以,留下一套飛行符裝,你要走到哪裏都可以。我們絕不阻攔。」
飛行符裝,雲琛的確有一套。他早算計好了,留給自己用,順便還能帶走幾名心腹得力手下。
「老四,你瘋了吧?我哪裏來的飛行符裝?有飛行符裝,我早就走了,還用等到現在?」雲琛當然不會承認。
但是,那些族老顯然是不信的。
「老三,你別裝腔作勢了。飛行符裝,只有你們三大族老有。你們現在拿出來,一批批把大家帶走。要麼,大家都別走了。都在這一起陪葬,黃泉之路大家都不會寂寞。」
徹底撕破臉皮後,這些族老的言語之間,也就不存在什麼忌諱了。
一時間,雲家這些族老的氣氛,徹底變了。
三大族老之間,和其他族老之間,卻是出現了對立的矛盾。
人都是自私的,飛行符裝是有,但一次也ding多帶走一個。就算可以帶幾個來回,能帶走的,也只能是自己直系的這些後代或者心腹。怎麼可能帶其他這些族老?
哪怕這些族老有些是他們以前的同盟。
但是同盟哪比得上自己直系勢力那麼親?
……
秦易脫離雲犀血脈大陣之後,也是完全沒有停留,速度飛快,朝姜心月的方向飛馳而去。
他知道,這白鹿山的巨變,其實就是從那個方向開始的。
到現在,那根沖向雲霄的光柱,都還沒有徹底消散。他現在極為擔心,是不是姜心月捅了什麼簍子?
越是接近那個區域,這周圍的景象越是讓秦易感到心驚膽戰。
一道道寬闊的溝壑,滾滾噴射的熔漿,幾乎將秦易的去路給徹底封鎖了。秦易只能催動飛行符裝,往高處飛掠,才能勉強避開這噴射而上的熔漿。
雖然秦易對火屬性天生有親和力,但他以血肉之軀,還是不太敢直接面對這恐怖至極的熔漿。
畢竟,這熔漿到底有多麼可怕的威能,秦易也還不清楚。
這火山噴發出來的熔漿,伴隨着大量的煙霧,更是嚴重影響了秦易的速度和判斷力。
若非他的眼力超群,以他現在的高度,幾乎很難透過滾滾的濃煙。
秦易勉勉強強,也只能看到一個大概。同時,他的口中也是呼叫:「心月,心月。」
雖然他知道,這樣的呼叫,很有可能引來雲家的人。
但是這個時候,他已經顧不得這些了。他猜測,雲家的人就算膽子再大,也不可能大批追上來。
即便有個別膽子大的追上來,秦易卻是完全不懼。
在這熔漿爆發引發的末世環境中,雖然秦易也舉步維艱,但對他而言,反而是一次機會。
對於雲家的人而言,卻明顯成了天大的制約。
如果雲家的人敢追來,秦易不介意送他們一程的。
轟隆隆,轟隆隆!
來自地底深處的噴射,此起彼伏,綿延不絕。山體崩塌的聲音,大山裂開的聲音,巨石滾滾花落的聲音,交織成一片,完全是一副末日的景象。
秦易的聲音穿透力很強,但始終沒有聽到姜心月的回應。
秦易也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恐怕姜心月根本聽不到自己的聲音。一咬牙,秦易身體往下俯衝。
只有飛得低一些,才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