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風認為,既然滬海的局勢很可能涉及到國外敵對勢力和「地下世界」,那麼他的任務就得另外計議了,這不是說他想置身事外,而是他覺得自己必須有一個計劃,不單單是按照傅家父子的計劃行事了,而且就算傅家父子要他置身事外,他也不會袖手旁觀的,因為這已經涉及到了民族大義。
周老爺子的暗示明顯是在試探,但另有打算的徐風沒有順着他的話題說下去,也就沒有透露出自己此番來滬海的主要目的,一副守口如瓶的模樣,這反而讓周老爺子很欣賞,越覺得他能成大器,越覺得將孫女往「火坑」里推的決定沒有錯。
既然徐風迴避這類話題那就不說唄,周老爺子轉而聊起周若若小時候的趣事,每每說到開心處總會不禁發出爽朗的笑聲,不多時凌可心跑來說可以開飯了,於是周老爺子叫上徐風前往餐廳用餐。
這個時候周青岳夫婦也外出回來了,稍微梳洗了下也來到餐廳用餐,見得女兒緊挨着徐風就坐且很親密的樣子,他倆心中很是糾結和擔心,可礙於老爺子的面子又不好說什麼,只得將心事暫時憋着,對徐風的態度也不熱情,即便是笑也很有作假的味道。
徐風很識趣,飯後就告辭離去,本來周若若和凌可心想跟他一起出去轉轉,而且周老爺子也是同意的,說周若若在家憋了那麼久,確實應該出去散散心了。
可徐風瞄見周青岳夫婦的臉色後就婉拒了,說單位里還有工作,下午就得做完,所以沒時間陪她倆,而公安工作本就有不定性,沒有正常周末時間的,所以周老爺子和周若若他們不疑有他。
午休前,周青岳夫婦聊起女兒與徐風的事,周夫人問:「青岳,難道真的要眼睜睜的看着若若成為第三者嗎?」
「說第三者就過了,畢竟徐風那小子還沒結婚。」周青岳糾正道。
「青岳,你什麼意思,難道你也不在乎嗎?」周夫人急道。
「誰說我不在乎,我才不會讓我女兒毀在一個用情不專的小子手上呢。」周青岳哼道。
「就是啊,他已經和傅家孫女在一起了,可我怎麼也想不明白,若若她在明知道的情況下,為什麼還要往火坑裏跳呢?」周夫人說。
「這就是那小子的手段厲害了,也不知他是怎麼做的,把若若、甚至可心那丫頭也忽悠的昏頭轉向。」周青岳的語氣依然很氣忿。
「你也看出可心那丫頭有異常了?」周夫人訝然道。
周青岳點頭說是,周夫人說那就更應該早點採取措施阻止事態進一步發展了,周青岳說自己早就在想辦法了,要不是老爺子在中間橫亘着,自己早就找徐風和女兒談話了呢。
周夫人想了想說那能不能把徐風在這邊胡來的情況向傅家反饋,讓傅家給他發出警告呢,周青岳苦笑搖頭,周夫人不解,問為什麼?
周青岳說徐風敢這般胡來且老爺子還支持他,那其定然有所依仗,估計向傅家反饋也沒用,而且像這樣的事有損家族顏面,自己又怎麼好意思向外人說出口呢?
周夫人緊皺眉頭又在想,忽然提出難道不能將徐風趕回燕京去嗎,將他與女兒在地緣上先隔離開來,或許隨着時間的推移,他倆的感情會因此淡化呢。
周青岳眼睛一亮,可緊接着又是一聲嘆息,說這法子行不通,一因徐風是兩地交流幹部,自己無權決定他的去留,二因徐風此來可能還帶着傅、蕭兩家交辦的任務,即便自己可以趕他走,那兩家也不會答應,而周家的實力還不足以向傅、蕭兩家叫板。
周夫人問徐風有什麼任務,周青岳「這個」幾聲後說她就不需知道這些了,周夫人也懂得分寸沒再追問,轉而又提出了那能不能讓徐風自己提出來回燕京去呢?
「唔,你的意思是給他製造麻煩,讓他在這裏混不下去,然後走人?」周青岳問道。
「沒錯,就是要讓他知難而退。」周夫人點頭道。
「嗯,這個法子倒是可以考慮,正巧前些天他的行政級別剛提起來,也算是達到了交流考核的要求,所以在這方面就沒啥考慮的了,現在的關鍵是該如何給他製造麻煩,才能讓他知難而退?」周青岳一邊頷首一邊說道。
周夫人說:「青岳,雖然我不知道傅、蕭兩家派他來這邊執行什麼任務,但我能猜到能讓他們兩家如此重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