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高達終於放了心。隨着金淑貞的離開,陸家政的沉默,張清揚的得勢,現在的他對時局還真有些擔憂。若說過去他敢對張清揚用陰招,現在還真有些忐忑。
楊校農微笑着問道:「老陸這段時間很安穩啊,他沒什麼表示?」
「哎,誰說不是呢,老陸現在什麼話也不說,任由姓張的那小子胡搞,遼河市就那小子說了算,也真不知道老陸是怎麼想的。」一想到陸家政對政局的放手,高達就有些氣憤。
楊校農搖搖頭,「想走又不走,想留又不好好合作,他對於我們已經沒用了,還是讓他早點走吧……」
「您是想?」高達謹慎地問道。
楊校農微笑不語。高達也就沒有問下去,他知道楊校農自然已經有了辦法。
陸家政突然對遼河市政局撒手不管,讓張清揚掌握了機會,他開始專心計劃着遼河市未來的發展方向。可就在他想大伸拳腳的時候,一件意外的事情打亂了他的部署。
省紀委調查組突然出現在遼河市,調查的對象竟然是陸家政。據說省紀委接到了一些關於陸家政經濟問題的舉報信。遼河市的政局在省紀委的突然光臨後,突然亂起來,這幾天晚上,過去紛紛靠向陸家政的幹部都來向張清揚匯報工作。每天晚上下班後,張清揚也不得閒,家裏的客人一撥接一撥。
張清揚心裏明白,下面的幹部有些慌了手腳,他們一定是以為陸家政的突然出事與自己有關,是自己暗中出手。所以才要過來探探口風。張清揚對這些人自然不能說什麼,只是含笑打發,他說相信省紀委會還給陸書記一個公正的,在他的眼裏陸書記是一位講原則的好幹部。
調查組來到遼河市的第四天,接見了張清揚,希望他能夠談一談對陸家政的看法。調查組的組長正是張清揚在省委糾風室的老部下黃承恩。黃承恩現在是省紀委監察室主任,同時身兼省委糾風辦主任,正是張清揚曾經的位子,如若不是張清揚對他的提拔,想來他是不會有這樣的機會。
「呵呵,老領導,我們又見面了!」黃承恩主動伸出手來,一個五十歲的老紀檢向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叫老領導,這實在有些詭異。
張清揚客套地與他握手,笑道:「黃主任,不能這麼叫,您是我的前輩。」
一聽這話,在下屬面前,黃承恩就覺得十分有面子,對身後的兩名工作人員說:「你們瞧瞧,這可是我們監察室的老主任!」
客套完必,黃承恩就開始正常的問話,自是問張清揚對陸家政的看法,張清揚實話實說,很是客觀地評價了陸家政這個人,自然全是一些好話。黃承恩就有些不理解,當初,他也以為是張清揚早中揭發陸家政呢。
聽張清揚談完之後,黃承恩又問道:「聽說陸書記的兒子有重病,現去美國治療,你對這件事了解多少?」
一聽這話,張清揚就聽懂了病症所在,也更加明白了幕後推手是誰。他想了想便說:「這件事遼河市的幹部全知道,今年春天我出訪美國的時候,還去見過小輝。」
黃承恩本想還張口問什麼,可是終究沒有問出口,他把張清揚送出門外,兩人拉着手敘舊。張清揚明白紀委辦案的原則,就笑道:「黃主任,等你忙完了工作,我再請你吃飯吧。」
黃承恩欣慰地笑笑,對張清揚的堅持原則很是滿意。不過張清揚又半開玩笑地問道:「陸書記這次……沒事吧?」
黃承恩立刻嚴肅起來說:「這個無可奉告。」
張清揚隨後表示理解,可就要轉身離開的時候,黃承恩又突然說:「問題不大,證據不確切。」
「謝謝,」張清揚又與他握手,他知道看來對手並不想至陸家政於死地,他們的目的只是想把他趕走而已。可是趕走了陸家政對他們有什麼益處呢?如果換一位新的市委書記可不一定聽他們的話。張清揚搖搖頭,感覺有些煩,還真是想不通對方到底想要幹什麼。
晚上下班後,小保姆王滿月已經準備好了飯菜,這丫頭自從張清揚的態度對她改觀以後,變着法的討好張清揚,好像處處都要表現。就說做飯吧,每天都要擺上好幾個菜式,而且擺得像酒店中花式菜似的,不但好吃,樣子也好看。
吃着桌上的幾樣菜,張清揚也不知道是太高興,還是故意讓王滿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