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了啊?」他攬住她摸摸額頭,不熱不涼,便拉着她坐回榻上,「讓大夫來看過沒有?要不要叫個太醫來?」
玉引搖搖頭:「不用。阿膠是家裏送來的,我就隨便吃吃。」
可他越聽越覺得她情緒不對。
再想想,這些日子好像也都挺奇怪的。晚上她不讓他來,白日裏他每次來時,則都有孩子在。和婧在就罷了,許多時候阿禮也來,她帶着兩個小孩玩得特別投入,很多時候他想跟她說點什麼都插不進話。
他捏捏她的手:「怎麼了?跟我說說,誰委屈你了?」
玉引又搖頭,她實在不知道這話怎麼說。
說她被尤氏嚇壞了?說她不想嘗試那種痛?說她不想給他生孩子?她知道這不是嫁為人婦該說的話,再者,說了有什麼用,該生還是要生的,這話說出來無非就是惹他不高興,給自己更添不痛快。
&不說,那我可自己猜了。」孟君淮湊到她面前,一邊端詳她的神色一邊道,「想家了?想出去走走?還是近來府里事多,累着了?」
她始終沒什麼反應,孟君淮深吸了一口氣:「你不會是一個多月沒見着我,想『硬上弓』的事了吧!」
「……什麼啊!」謝玉引羞紅了臉推開他,可他扶住她的雙肩:「那個……玉引,你看,離上回都三個月了,咱能不能……」
他吸了口氣:「要不你再喝點酒?」
卻見她周身一栗。孟君淮怔了怔:「玉引……?」
&下我……」她羽睫顫抖着抬起來:「我們、我們不再……那什麼了,行不行?」
孟君淮:>
&害怕……」她克制着恐懼捂住嘴,目光慢慢被驚恐激成一片空洞,「尤側妃那天……特別疼,有好幾次,她、她疼得都喘不上氣了。我受不了那種疼,我……我想過好好補補身子可能會好過一點,可我還是害怕。殿下您知道嗎……我有一次去鎮撫司找兄長,撞上他正審犯人,那犯人叫得都沒有尤側妃那日厲害!都沒有那麼疼!」
&引……」他輕抽了口氣,完全沒想到她竟在想這個。
玉引躲着他的目光不敢看他,安靜了好一會兒,聽到他的聲音平平淡淡的又響起來:「所以,你吃阿膠是因為怕生孩子;這些日子都不見我,也是?」
45.百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