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林屹設計就是為引敵上鈎。但是他本以為地獄狂猿和蕭望會伺機,然後用一種不驚動別人的法子暗算蘇錦兒。
沒想到竟然出動這麼多人,動這麼大陣仗。
還有,這些人到底是地獄狂猿的人還是蕭望的人?還是都不是,而是第三方的人?林屹現在也不得而知。
林屹發出兩聲夜鳥啼叫聲音,示意左朝陽不要輕舉妄動。事情不明,如果二人暴露,再想誘敵就難了。
林屹準備靜觀其變。
林屹心裏也明白,南院雖然只有二十來人,但是都是高手。尤其曾騰雲等人都非等閒之輩。加上北府的人,這些人未必能討得了便宜。
左朝陽聽到林屹發出的鳥叫聲,便不妄動。左朝陽心裏也驚訝怎麼會來這麼多人。事情是有些不太對頭。
這簡直硬攻的陣式啊。
這些人都似訓練有素,他們迅速包抄到了客棧前。然後各就其位,有些輕功好的飛身掠上樓檐房頂,有的掠到窗口邊潛伏……
由於天地間一片漆黑,還下着雨,視野極差。以林屹的眼力,也只能隱約看清他們大概身形輪廓。
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這批人都就位後,有兩個身影立在客棧門前,其中一個抬手「篤篤」敲響店門。
因白天出了那件事,防止再出意外。雙方的人戒備很嚴。今晚光是客棧廳堂中,就有十二人值夜。
南院五人,馬騰和四名南境高手。其餘是北府的人,為首的是一個叫尚忠的高手。在英雄牆排名第三十三。武功不弱。
樓上過道中,還有雙方多名高手值守。
其中還有花自芳。
蘇錦兒和秦多多房門前,還各自立着兩名高手。
雨夜漫漫,又無聊,樓下廳堂中雙方的人有的賭錢,有的喝酒解悶。雖然南院北府是最大仇敵,平日恨不得殺對方後快,但是現在結伴護衛名自女主人。所以雙方也都暫時擯棄前嫌,有說有笑甚是和睦。
馬騰和還和尚忠兩人推杯換盞稱兄道弟。
聽到敲門聲,北府一名高手沖門外道:「什麼人?!」
門外的人道:「我們是押鏢的,趕路晚了……這雨下個沒完,快開門,我們要住店。」
北府那人道:「這間客棧被我們包了,你們另尋地方吧。」
門外的人罵道:「包你娘,這黑天半夜,雨還下的這麼大。你讓老子上哪找住處。快開門,不然老子就砸門了!待砸門進去,把你們腸肚兒打出來!」
門外的人出言不遜激怒了店中的人。
尤其北府的人平時日裏作威作福慣了,更難咽下這口氣惡氣。
尚忠端起杯中酒一口飲了,然後將酒杯拍在桌上,他怒道:「打開門,我倒要看看他有幾個腦袋!」
馬騰也命一名南增高手去開門。
他也想看看到底是什麼人這麼橫。
於是那名南境高手和一名北府高手朝門口走去。
到了門口,二人各自抽出兵器,然後北府那名高手將門打開。
打開門的瞬間,那名南境高手和北府高手頓時愣住了。
門口有兩個人,竟然是「曾騰雲」和「公孫治」!
他們身上披着油佈防雨。
二人分別是這次護行的頭領,他們此刻應該在樓上客房內睡覺,怎麼竟然會在門外!
那名北府高手還下意識朝「公孫治」喊了一聲。
「公孫大爺……」
就在此刻,門口的假「曾騰雲」和「公孫治」猝不及防出手。「曾騰雲」用的是刀,「公孫治」用的是劍。只見刀劍之光閃動,「曾騰雲」的刀切開了那名北府高手的脖子,「公孫治」的劍刺入了那名南境高手心臟。
然後二人拔出兵器,那兩名高手一人脖子處鮮血噴涌。另一個胸膛鮮血直冒。隨即二人瞪着眼睛,栽倒在地上。
隨着二人倒下,廳堂內的人看清了門口的二人。
他們看到門口的人赫然是「曾騰雲」和「公孫治」也甚是驚惑。
馬騰驟然大叫道:「他們是易容的冒牌貨!」
因為馬騰現在就易了容,而且改名叫婁飛。
隨着馬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