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玉衡此舉,自然引得百家譁然,慕容家震怒。
慕容家就這麼一根獨苗苗,就這麼叫人廢了?!
一時間,接下來要和月家對上的家族中有男子上場的都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面對慕容家的震怒,沈玉衡卻夷然不懼。
她本來不好以德報怨這一說,可是卻因為那些條條框框的束縛,免不得叫人說是沒有沈家族長該有的氣勢,可如今她心境大變,面對這樣的人,想的不是感化,而是以殺止殺!
既然你已無藥可救,我又何苦多費口舌?
比試以慕容善被廢,慕容家大敗結束。
當日已經沒了月家的比試,沈玉衡和月溪等人回了月家的住處不久,果然等來了盛怒的慕容家主。
瞧他們的模樣,仿佛要生撕了沈玉衡一般。
沈玉衡卻還坐在石凳上,指間夾着白子,眉頭微蹙,似乎在思索着下一步怎麼走,對於氣勢洶洶衝進來的慕容家一行人好似沒看到一般。
和沈玉衡下棋的是月女,月女臉上表情一直也不太多,看見慕容家的人進來,眼皮都沒動一下,只是五指搭在棋盤邊緣,等着沈玉衡落子<="r">。
「沈廉貞!」慕容祝當下怒吼一聲,震得樹上的梨花都落了下來。
慕容祝是慕容善的父親,也是慕容家的現任家主,如今兒子被廢,他不盛怒才比較奇怪呢!
這一聲怒吼沒讓沈玉衡轉頭,卻引得一直抱着手臂靠在梨樹下假寐的齊木睜了眼。
梨花落在鴛鴦鉞的刃上,紅白交錯。
她目光呆滯,卻叫人遍體生寒,慕容祝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只是一想到自己的兒子,頓時又是憤怒佔了上風,目露凶光,抬手就已經朝着沈玉衡攻來。
沈玉衡卻不為所動,手裏的白子緩緩落下去,卻還沒落到棋盤上就被銀針割成兩半。
「少了半子,還下嗎?」沈玉衡忽而一笑,對着月女問道。
月女把棋子一扔,卻是站起身來,目光陰沉的瞧着慕容祝。
慕容祝額頭冷汗直冒,難不成這丫頭是什麼隱士高人,不然怎麼能把他的攻勢都在無形中化解?!
不對!如果她比自己還要厲害,怎麼可能還窩在臨海幫月家,定然是故弄玄虛罷了!
慕容祝又是一擊攻出,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沖了過來。
慕容祝怎麼說也是結丹後期的修為,沈玉衡當然不可能擋得過,可是卻也不代表別人擋不過。
樸實的過分的摺扇輕巧的一橫,然後順勢一打,就已經把慕容祝打出去好遠,直到退出了門,方才停下。
做儒士打扮的青年文雅一笑,手中摺扇刷的展開,露出一副山水圖來。
「小生不才,倒願意同先生過幾招。」青年一身長衫被微風拂過,身子瘦弱,笑容文雅,卻令慕容祝感受到一種壓迫感。
元嬰真君!
月家何時出了這號人物?!他怎麼全然不知!
慕容祝心頭又是憋屈又是憤怒,他不是傻子,人家如今有元嬰大能在,他衝上去也只是找死罷了,只要這元嬰修士在一天,他就別想報仇!
「不知真君駕臨至此,多有冒犯,還請真君海涵。」壓抑住心頭的情緒,慕容祝咬牙道。
「你知道便好。月家是我們南宮家的朋友,若是叫我們再曉得你們找月家的麻煩,可就不是這麼簡單就能解決的事了!」青年倒是沒為難慕容祝,只是厲聲警告了一番,就讓慕容祝滾了。
慕容祝哪敢不從?只能灰溜溜的回去。
「多謝露鋒真君了。」逼走慕容祝,沈玉衡對着青年拱手行禮。
「哪裏哪裏,沈妹妹你太客氣了,既然你是紅顏的朋友,自然也是我們南宮家的朋友。」青年連忙擺手。
原來這青年是南宮家的人,論起來他是南宮紅顏的哥哥,道號露鋒,人稱露鋒真君<="r">。
不過別看他一副儒士模樣,卻也是個不折不扣的體修。
「不管怎樣,都得多謝露鋒真君了。」沈玉衡笑,一開始她倒是沒發現南宮家的人,只是比試剛剛結束,南宮露鋒就突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