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初升的太陽,就像是昨天晚上沒幹好事把身子淘虛了一樣,有氣無力地掛在東方。
一陣風似乎都能把它吹跑。
整個城市,籠罩在一層淡淡的薄霧之中。
在城市旁邊的山上,兩個身穿迷彩的人影,正在向前移動。
這兩人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荊棘劃得破破爛爛,臉上也都有些傷,看起來十分狼狽。
他們正是李洪飛和他的一個跟班。
他們大前天就已經到了城市邊上,沒敢穿過城市,只能從旁邊的山上繞過來。
但沒想到山路十分難行,而且這附近的山上荊棘遍佈,他們二人一路走來,吃了不少苦。
甚至有一次,李洪飛滾下了一道山坡後,直接滾進了荊棘叢中。
當時扎得李洪飛像殺豬一樣慘叫,整個人像只刺蝟。
光拔刺就拔了兩個小時,拔一根,他慘叫一聲,就像沒死透的豬一樣。
拔完刺後,他們又經過了一天半的時間,才繞了三分之二。
今天再走一天,就能完全繞過城市,到達目的地了。
……
在目的地,也就是那棵巨樹下不遠處,另兩個身穿迷彩的人正在休息。
這兩人,就是楊凌和他的隊友。
他們的情形比起李洪飛來就好了很多。
他們從昨天就已經到了這棵樹下。
不過讓他們鬱悶的是,整整找了一天,都沒能找到目標——那隻左耳缺了一塊的變異老鼠。
楊凌和他的隊友昨晚已經制定了一個完美的計劃,今天只要按計劃執行,十有**能找到那隻變異老鼠。
……
同一時刻,艾立和單詞,正向着城市進發。
二人走得很小心,艾立六感全開,單詞則小心地觀察着任何細微的變化。
艾立主要憑戰鬥直覺來判斷情況,單詞則憑每一個細節和每一處變化來判斷。
按着單詞規劃的路線,二人來到城市邊上的一條河邊。
河面上有一座石橋,橋邊橫七豎八地停着幾輛廢棄汽車。
車的玻璃早已消失,身身上的漆皮也早已掉落,鏽跡斑斑。
艾立和單詞小心翼翼地踏上橋面,緩緩來到這幾輛廢棄汽車前。
只看了一眼,單詞就差點沒吐了。
只見那汽車之中,幾具屍體靠在座位上,臉上腐爛得很嚴重,衣服也像是破布一樣。
艾立對單詞擺了擺手,示意繼續往前。
二人來到前面的馬路上,那水泥路面上,已經長起了一人多高的荒草。雖然這枯黃的荒草並不是很稠密,但偶然會有地方荒草稠密,裏面隱藏個把變異獸的話,他們根本看不出來。
二人小心翼翼向前行進,漸漸進入城市中。
城市中很安靜,他們的腳步聲雖然很輕微,但還是在大樓之間迴蕩。
所有的大樓上,都爬滿了枯黃的藤蔓植物。
看路上停的那麼多報廢的汽車,可以想見,五六十年前,這座城市一定十分繁華。
而現在,它只是一座死城。
行走在這樣的死城裏,人的內心會受到一種極其強烈的衝擊。
單詞制定的路線,是沿着一條不寬不窄的路,靠着牆前行。
說來也怪,他們進入城市之後,僅僅見到了三隻變異獸,完全不像昨天在山上看到的那麼多。
至於喪屍,昨天在山上沒看到,今天走了兩個多小時,也沒看到。
艾立一想就明白過來,應該是昨晚那幾隻變異獸的打鬥聲音,把那些變異獸和喪屍都吸收過去了。
這樣正好,他們可以更輕鬆一些。
走了三個小時,漸漸的臨近城市的中心。
這裏的變異獸開始多了起來。
什麼變異貓變異狗變異鸚鵡變異豬之類的,以前被人們當作寵物,現在全都變成了變異獸。
艾立與單詞走得更加小心,遇到有變異獸,他們基本都是繞着走。
惹不起只能躲了。
但是,當他們來到城市中心時,變異獸更多,基本是隨處可見。
如果根據單詞制定的路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