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 沖在最前列的機甲群被一枚煙花落入正中,轟然一聲爆炸開來,方圓三十餘米內的十多台機甲盡數被恐怖的衝擊波流轟飛,在半空中變形、分解,砸落在地,最後變成一灘廢鐵。
因為靠近峽谷崖邊,蘇伯里昂號的炮擊造成大規模的山體坍塌,讓不少呆在後方的帝國機甲群正準備踏着前方的殘骸壯烈撲前時,腳下一空,就隨着崩塌的山石一齊向谷底滾落而去。
更慘烈的是峽谷下方準備待聯邦機甲受損差不多時再前沖與其展開白刃戰的中軍機甲群,他們不止要直面天空墜落的粒子湍流,還要面對成片坍塌宛若天災呈現的泥石流。
迸!迸!迸!迸!在緊接而至的後續轟擊中,不停有磐石機甲被擊的火花四濺,肢離破碎。
空曠的玉門峽谷到處都充斥着粒子炮尖銳的恐怖利嘯,蘇伯里昂號最後一次火力全開,內部已經因為受損線路能源衝突造成連鎖爆炸。
夜空中滿是火光與煙塵,遮蔽了天與地,漸漸落在帝國破損的機甲與軍人的屍體之上,然而不得安逸便被更猛烈的轟擊爆炸震了起來,在半空中分崩離析。
瞬間機動爆發性能強悍的磐石機甲,在這樣的恐怖火力群前,根本無法展現出自己優勢,就在炮火中成片倒下。
即使是強如秦豐這樣的王牌機師,在連續做出戰術趨避躲過十幾次炮擊之後,被半空中一柄飛旋的斷劍削在右肩上,帶起一整塊外掛裝甲飛出。
在這樣宛若毀天滅地一般的轟擊面前,再強大的機師和機甲,也不能完全避其鋒芒。
唯有兩個例外,在這樣成片的炮火打擊之下,兩台身形如鬼魅的磐石機甲無聲穿行與帝國機甲群中,用手中的劍刃不停的收割在炮火中僥倖逃脫的機甲。
天空墜落的紅色流火不住在它們身旁爆炸。卻總能保持在安全範圍之內,不像是他們能夠提前避開炮彈的侵襲,而更像是這些火炮在躲避它們。
天火墜地,千軍辟易!
然而峭煙之中,一台機甲身後背負的黑色荊棘軍旗一直飄搖,雖然旗幟已經被硝煙薰染的有些陳舊,有些殘破,卻依舊卷着風,迎着炮火。
它單手持劍,冷酷沉默的迎着那兩台在戰火中宛若殺神的機甲。向前,向前,一步不停,一氣不歇,根本無視身旁不停化為煙塵的戰車機甲,只能沉默地送別倒下的同袍,近乎瘋狂的朝着石辰和蘇耶蒼娜殺去。
操控這台機甲的機師正是秦豐。
他是帝國之矛,在血液沒有徹底流干之前,他就不能倒下!
因為他此刻從倒下的同袍手中接過了帝國的黑色荊棘旗。軍旗不倒,軍魂不散!
不少被炮火衝擊轟飛倒地的帝國機甲,看到那展在炮火中屹立不倒的旗幟,沉默的站起身來。迎着火炮,悲壯的朝着兩台聯邦人俘獲的機甲衝去。
石辰和蘇耶蒼娜第一時間也發現了那台奇異的機甲,他身刻黑色之星,背負黑色荊棘旗。
蘇耶蒼娜一眼就認出了那名戰場上的宿敵。帝國王牌機師,秦豐!
她同樣看出,這一刻。秦豐就是帝最後的精神支柱!
而她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將這根支柱徹底折斷!
灰色機甲將合金劍刃從身前的機甲腹部抽出,與不遠處的另一台機甲仿佛有默契一般,同時朝着那枚黑色荊棘旗衝去。
一記炮擊在她身側幾十米外爆開,沖天火光的將她藏在黑暗中的眉眼照亮,沉凝的雙眸中滿是肆意的殺氣。
滿是硝煙味和焦屍味的狂風吹拂中,一片晶瑩的水花從第三王女的下身激射而出,被爆炸產生的狂風氣流倒卷而回,灑在蘇耶蒼娜滿是堅毅果決的面龐上,飄到疾行的灰色機甲身後,被半空中飄揚的煙塵侵染,在地心引力下墮落,灑落在焦土裏,灑落在機甲殘骸上,灑落在逝去的屍體上。
面色慘白憋着唇瓣兒的第三王女終於受不了身體上和精神上的雙重折磨,崩潰的哭喊出來,將自己滿是淚花的俏臉深深埋進沾滿硝灰的胸里。
這樣失去一切身為帝國王族尊嚴的她,無顏面對死去的子民。
這是一種褻瀆。
第三王女無助的哭喊聲在這一刻仿佛化作了聯邦軍反擊的號角。
峽谷上,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