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日本棋院,離開一眾棋手紛紛的議論聲。
進藤光和臉上始終掛着笑容的佐為,回到了家中。
「佐為,那個男人會對你下手,是麼?」和佐為的笑容相比,進藤光一臉陰霾,他已經預見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語氣低落的說道。
聞言,佐為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
盤膝坐在床前,一身貴族長袍襯托下的佐為目光正視着進藤光:「小光,我們認識了有一段時間。從你還在讀小學六年級,到現在成為出色的職業棋手......我真的很欣慰,你能夠愛上圍棋。」
「可是這都是因為你,佐為。」進藤光再次強調,眼睛沒有眨動的看着他。
人都是感情動物,起初他會害怕,害怕這隻因為爺爺家翻出來的染血棋盤,而寄居在自己身體當中的鬼魂會加害自己,企圖霸佔自己的軀體。
但是隨着時間和兩個人的相互了解,他才發現......佐為亦師亦友,為他的人生帶來了很多色彩。
「小光,今天的棋局,你都看到了。」佐為難掩的興奮,揮動着紙扇,髮絲縷縷飄散。
「我真的達到了那種境界,在我活着的平安時代,做夢都想要到達的『神之一手』!作為一個飄蕩在這個世界,失去了依靠,只剩下追求和執着的我......像是卸掉了所有沉重的負擔。」
進藤光表情一變:「佐為,你還沒有看到我成為厲害的棋手,不是麼?」
「是啊,沒有看到小光參加職業棋賽,和那個天分出眾的塔矢亮交手,是一件遺憾。」佐為帶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小光。
「所以,你還不能夠離開。」進藤光看着他,聲音十分認真。
他一定要留住佐為,如果明天那個男人真的來收服他的話,自己就編造一些事情來報警,用人類的抵禦方式,去拖住那個緒方十段的弟弟。
佐為「嗯」了一聲,溫柔的用摺扇輕輕的落在進藤光的額頭上,雖然碰觸不到,卻讓後者感覺到暖暖的情感在裏面。
「我一定會留住你,佐為!」進藤光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佐為的眼中閃過一抹低落,小光不會明白,作為一隻無法再去用執念支撐自己的鬼魂,他會慢慢的消失,直到離開他的生命當中,仿佛從未出現。
......
偵探事務所樓下,告別了開着法拉利絕塵而去的大哥精次,緒方感覺今天仿佛置身於另一個世界當中。
走在樓梯的台階上,他沒想到迎面撞見的,卻是園子。
「表哥,你回來了!」一臉笑容的園子就像是妹妹一樣,親切的打着招呼。在她眼裏,緒方不只是小蘭的表哥,也是自己的。
緒方微微點頭,問道:「來找小蘭麼?」
「嗯,她的腳扭傷了,我來送她回家。」園子說道。
聞言,緒方流露出驚訝:「怎麼會好端端的扭傷?」
「她最近有一場比賽,因為勤加鍛煉,所以腳踝在踢腿的時候受了傷。」園子解釋道。
緒方點了點頭:「我送送你吧。」起初他還在疑惑,以小蘭的個性,好朋友離開,不可能不出門送她,原來是腳踝扭傷,不方便行動。
「再好不過。」園子連忙高興的答應,沒有推拒的意思。
於是,他將園子一路送到附近的地鐵站,才按照原路返回。
回家的緒方,果然見到小蘭的腳踝,果然像園子形容的一樣,纏繞着里三層外三層的繃帶。
他走過去,對她說道:「怎麼會這麼不小心,疼不疼?」
「表哥,沒事,只是小傷而已。」小蘭搖頭,毫不在意腳踝的傷痛。
緒方關心的說:「雖然表哥是法醫,但是醫人的道理是相通的。一會用熱毛巾敷一下,使扭傷處周圍的淤血消散,能好的快一些。」
「嗯,知道了。」小蘭乖乖的點頭。
緒方脫下外套,然後看了一眼空蕩蕩的飯桌:「一會兒我來做飯吧。」
他看到小蘭這個樣子有些心疼,一個女人學習空手道之類的,雖然很威風,卻要吃很多苦。這個時候腳踝受了傷,想讓她繼續做家務,甚至是準備飯菜,顯然會加重傷勢的惡化。
他挽起自己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