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們怎麼了?那幾個人有什麼不對嗎?」柳廷風幾個人最先發現自家主子的不對勁,疑惑地側目。
「姐,姐夫,你們怎麼了?」秦天也一臉詫異,很少見他們遇到什麼事情會變了臉色啊,那幾個熊霸口中的護衛有什麼問題嗎?
他們當然不會相信能讓熊霸如此自信的人選會是普通的護衛,但是,要說問題究竟出在哪裏,不真正出戰和那幾個人打打看,他們也不好說。
司徒博也扭過頭來,發現兩位殿下神色有異,問道:「殿下,可是那幾個人有什麼問題?」
阿辰冷冷一笑,深邃的瞳孔中透出毫不掩飾的殺意,「新使者的護衛?哼,那分明是赤血皇室養的死士。」
「什麼——!?」眾人大驚失色。
司徒博也徒然變色。
赤血皇室的死士?將領們驚疑不定地看向那幾個看上去並沒有什麼出奇的青年。
不,或許正因為那幾個人看起來平平無奇才更加驗證了太子殿下所言非虛!
這就好像許多殺手的樣貌也非常大眾,基本上走在街上看見了轉個身就忘了長什麼樣,主要就是為了不引起人主意,除非是能力極為出色,才可能會選擇一些樣貌比較出挑的。
說道赤血皇室的死士,不論是玄天國的人還是其他周邊大小國家的人都相當如雷貫耳。
不只是因為這些死士們將整個赤血皇宮守得嚴嚴實實,讓其他國家派遣過去的刺客都成了他們的刀下亡魂,更因為他們曾經刺殺好幾個國家的重要人物,包括一些小國的皇帝,親王,甚至是將軍丞相等等位高權重的人。
這些赤血死士們的危名曾一度讓列國的大人物們人人自危,走到哪裏都會帶着身邊最厲害的護衛,以防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出現赤血死士要了他們的命。
等到尤戾登基以後,這些死士們倒是很少再活動了,至少表面上看是這樣沒錯。
儘管各個大小國家每年可能依舊會有一些頗有身份的人意外身亡,可誰也不能肯定地說就是赤血死士所謂,因為這些有身份的人本身也有仇家,也可能是有人買兇殺人,僱傭了類似『絕殺』這樣的組織行兇,又或也可能真的只是意外。
總之,尤戾即位後,這些死士們的行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比從前低調了許多。
只是,這種低調並不包括面對玄天國時。
迄今為止,尤戾已經數次派遣死士玄天的要員,從皇室,太子,到宮宴上的朝臣,還有前兩天剛發生的皇孫刺殺。
這些死士們的低調似乎只是因為尤戾把目標定在了玄天國,所以一律向玄天國看齊了?就連在邊關的戰事上他們都要參一腳,想來是沒錯了。
就是不知道,太子和太子妃殿下是如何能輕易地將這些死士們認出來的?有幾個腦子轉得快的將軍馬上就想到了這一點,但眼下卻不是研究這事兒的時機。
柳廷風譏嘲道:「把皇室親自培養的死士說成是普通護衛,臉可真夠大的。」
其他將領們也紛紛附和,可不是!如果那幾個人真是持續赤血的死士,能力可比一般將士們都要強得多,便是他們這些將軍們出戰都未必有必勝的把握。
不過,這倒是讓他們明白了熊霸為何會對能贏過他們如此自信。
眾將領們對合歡白朮幾個人的能力是很有自信的,但他們的對手是赤血死士的話,又有點不太確定了。
有人試探地問柳廷風,「若是真的出戰,你們,有信心能贏嗎?」
柳廷風看白痴一樣瞥了那說話的人一眼,輕哼道:「信心?為什麼沒有?」
「赤血死士的威名難道你們沒聽說過?多少位高權重的人請了身手了不得的高手做護衛,結果都被殺了,可不能小看了他們的實力。」
「我沒小看他們的實力。」柳廷風認真地說道:「我是壓根沒把他們的實力放在眼裏。」
眾將領:「……」這樣自負真的好嗎。
司徒博倒是沒懷疑柳廷風的話,反而很聰明地去打量秦霜和阿辰的表情,發現他們依舊只是冷颼颼地盯着對面的死士看,心裏越發覺得很是怪異。
怎麼兩位殿下似乎對這些死士的存在特別在意?
「如果熊霸的倚仗就只是
399連戰連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