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顧汀蘭在兩人之間的叮囑下,乖乖地躺下。
想問些什麼,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三個人便這麼沉默着。
「要告訴爸嗎?」顧言之率先開口,徵詢意見道。
「不用了,他、平時也挺忙的。」顧汀蘭垂眸想了一會兒,繼續開口,「也別告訴爺爺了,免得讓他操心。」
「我白天要上班,你一個人在這裏我也不放心。」顧言之沉吟了一會兒,本來他的打算是讓家裏的保姆來暫時過來照顧她,但這樣一來,家裏的人也就都知道了。
「老哥,我傷的並不嚴重,今晚休息就能出院了,只是……瑤瑤她……」顧汀蘭眼眸泛紅,仿佛一眨,眼淚便會流下來,「那天晚上的事情其實是針對我的,老哥,是瑤瑤她救了我,而今天她也是為了就我才受傷的。」
顧言之面色微變,瞳孔有些緊縮,只是這一變化,顧汀蘭並沒有看到,倒是被站在一側的傅正堯捕捉到。
他害怕的便是這樣,她會一直鑽牛角尖,對王瑤瑤的愧疚也會一直伴隨着她,令她深陷其中。
「別多想,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嗯?」傅正堯走到床邊,伸手撫上她的發,輕聲勸說,「不是說頭疼嗎?閉上眼睛,什麼也別想,等明天醒來我陪你去看她,好嗎?」
「傅老師……你別走,行嗎?」
除了三年前的那次住院外,從小到大她都沒有在醫院過夜,她並不想自己一個人,那樣會讓她想起三年前的那些夜晚。
顧汀蘭對他的眷戀,語氣中的渴望,倒是讓顧言之為之一愣。
她的妹妹竟然讓傅正堯留下,而自己這個哥哥卻沒有得到一個眼神。
說是生氣,倒不如說是感到心酸。
他是她的哥哥,擁有血緣關係的哥哥,而在這關鍵的時刻,卻是一個外人陪伴着她,並且她竟然如此依賴他。
吃味的感覺湧上心頭,酸意讓他的面色拉下來。
直至傅正堯將顧汀蘭哄睡着,他都沒有從剛剛意識到的事情中緩和出來。
「顧先生,我們出去聊。」傅正堯小心地拉了拉被子,走出了病房。
「正好,我也有些事情要問你。」顧言之冷聲說。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醫院住院部。
在這樣的黑夜裏,也有來來往往的病人家屬以及醫護人員,偶爾有之駐足看向這兩個優秀的男人。
顧言之扯了扯領口別着的禮結,解開了白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
整個人充斥着不耐煩之意。
「你到底得罪了什麼人?把我妹妹陷入這樣的境地!」顧言之嚴厲開口,「她從小就是顧家的千金,從來沒有吃過什麼苦,可是自她認識你之後,差點被人輪j,出車禍,之後還會來什麼?!」
傅正堯在聽到輪j二字後,身形為之一怔,眼眸閃過一絲冷厲。
他只知道今天的事情,而輪j的事卻是一無所知。
「看你的樣子應該是還不知道?那群人嘴巴嚴得很,被警察緝拿後,便自願承認,問不出所以然,我想你應該心中有數吧!」
顧言之說着,雙眸充斥着寒意盯着他。
「嗯,先前的事我並不清楚,但今天這件事的確知道是誰做的。」傅正堯開口。
雖說先前的事情,她並不清楚,但十有*也是夏晨曦的手筆。
她為人謹慎,門路又多。
想要抓住她的把柄還需要些時間,只是,她傷害了顧汀蘭,就光這一點,他就不會輕易放過她!
「誰?」顧言之問道。
「夏晨曦。」
顧言之聽到這個名字後,似是有些心驚。
夏晨曦?
那個小時候和顧汀蘭一起玩耍的小女孩?!
顧言之從小是在國外長大,也只是在逢年過節的時候回來,對於夏晨曦自然也是不了解。
「這件事很快就能解決,我不會再讓她傷害汀蘭分毫。」傅正堯語氣堅定地說。
他不會再給夏晨曦一點機會去傷害她,更加不會心慈手軟。
二十八年間,第一次如此在意一個人,見不得她委屈,更見不得別人傷害她。
他的女孩,
236我不是援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