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吳天,也深刻的感受到了自身的不足。
神異境。
也算是一方大能了。
可是在皇城這種地方,吳天自己知道,沒有墨月,自己狗屁都不是。
所以。
回葬天涯。
苟着修煉。
不香嗎?
再說,葬天淵是自己的主場,裏面的恐怖,不會針對上自己,外面的人進去了,也不需要害怕,多好!
哪像現在這樣……
吳天怔怔出神。
「你要離開?回葬天淵?」隸承乾歪了歪頭,對於吳天想要離開沒有什麼反應,主要是禁地啊,他還沒去過。
「嗯!」吳天點了點頭。
「走,回去說!」
隸承乾劃開一道空間裂縫。
兩人鑽了進去。
「走了,煞天訣,怎麼才能將之得到?」老人陷入沉思。
強搶是不行的,強搶的結果就是被鎮壓,甚至魂飛魄散。
老人不是那種頭腦發熱的年輕人了。
眼睛一轉。
心裏有了主意。
老人浮到了空中,一身死氣爆發,向着帝宮內最宏偉的一座宮殿方向,遙遙一拜:「神帝萬安,趙毅願降,為神朝效力百萬年,還望神帝高抬帝手,百萬年後,老朽離開此界!」
「允,簽了契約,留於金隸殿,以作傳旨!」
隸擎天的聲音從帝宮的四面八方傳來。
接着。
老人身前浮現一份契約,還有一身公服和一個浮塵。
仔細的看了一眼,老人簽上了契約,穿上了公服,手持浮塵,臂上一搭,在虛空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金隸殿門口,站定。
……
東宮。
吳天很心痛。
特麼的,這一個個下人身上的氣勢都讓吳天感覺到深邃無垠,我實在是太廢了,兩個下人都比不過。
「都退下吧!」
隸承乾坐於榻上,揮了揮手。
「是~」
內侍門躬身退下。
「我想姑姑讓你在這裏,不止是歷練那麼簡單!」隸承乾看向吳天,開口說到。
「?」吳天眨了眨眼,不明所以。
「還有數月,就是大隸神朝的百萬年開過大慶,姑姑這個時候讓你過來,估計也要出來了,此次慶典,應該是給你個身份!」隸承乾摩挲着下巴,一臉思考的說到。
「這樣嗎?」吳天撓了撓頭。
「這次慶典,是神朝百萬年裏最為隆重的慶典,屆時皇族之人、四大神王府、一方諸侯、封疆大吏,全都會齊聚皇城,普天同慶、萬民同賀!」隸承乾解釋道。
「那為什麼坊間沒有任何傳聞?」吳天提出疑問。
「……百萬年慶典,你想啥呢?坊間哪有活的這麼久!」隸承乾表示吳天腦瓜子不咋樣。
「emmm……也就是說,我要想回去,得等這個慶典完事了?」吳天轉移了話題。
「該是如此!」隸承乾點了點頭。
哼,姑姑已經在準備了,你也應該嘗嘗當年我所經歷的東西!
隸承乾心裏暗暗高興,他可是知道,時文已經去準備之前墨月所說的那些寶物了。
吳天心裏一動:『怪不得之前讓我努力修煉,還用身子誘惑我,轉眼之間,又讓我來皇城歷練!』
『看來,這個歷練就是和這次慶典有關!』
「並且,皇城這裏,大能橫行,讓我開開眼界?知道自己的渺小?讓我更努力的修煉?」
吳天心思百轉,結合前後,體會到了墨月的用心。
畢竟,如果只是參加慶典的話,完全可以之後和墨月一起過來。
提前過來,除了這個用意,還能有什麼呢?
吳天漸漸的明悟了過來。
吳天被隸承乾送出了東宮,回到了客棧。
「少爺,聶乾乾離開了!」敖坤向着吳天稟報。
「離開了?他不歷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