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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磯希爾頓大酒店。
3號宴會廳內,此時早已賓客滿朋,觥籌交錯間,傳遞出了陣陣輕聲笑語。
今天是導演貝托魯奇舉辦酒會的日子,為了今天的晚會,他邀請了很多在美國的朋友,同時也拜託李燕歌邀請了馬友友的到來。
不得不說,馬友友如今在美國音樂界是真的紅,那些喜歡古典樂的評委們,一聽到馬友友會來後,也是紛紛答應受邀前來參加這場酒會。
除了這些評審們外,貝托魯奇好歹是意大利很有名氣的導演,又曾經在荷里活拍過戲,也獲得過一些獎項,他邀請的朋友大都是在荷里活有點知名度的演員、製片人或者導演。
晚上的酒會沒什麼意思,無外乎就是貝托魯奇想找這些評委們聊聊天,拉拉票,加上又都是一幫不認識的老外,李燕歌不是很感興趣。
要不是馬友友是他邀請來的,李燕歌寧願在樓上的套房陪程芍君看一些香港的錄像帶,都不會跑來參加這麼無聊的酒會。
尊龍在於幾個認識的人交流一番後,發現在角落獨自拿着高腳杯站着的李燕歌,與幾個好友說了句失陪後,邁步走過去道:「你看起來似乎不是很喜歡這種場合?」
李燕歌搖了搖頭:「還好吧,只是來的都是外國人,所以你懂得。」
我懂得?
這句話說懵了尊龍,不過他仔細一想,也是能夠體會李燕歌的這句話什麼意思,畢竟當初他獨自一人來美國闖蕩,起初也對這張幾乎都是外國人的場合不是很適應。
想到這,尊龍點了點頭道:「我能理解,當初我剛來美國發展的時候,也的確是有過這個想法,不過在我逐漸地融入其中後,發現也沒什麼不同的。」
「嗯,你說的不錯,可能是不太習慣。」
李燕歌不想談論這個,隨便找了個藉口問道:「龍哥有沒有想過回內地發展?」
「回內地?」尊龍一怔,隨即搖搖頭道:「暫時還沒有這個想法。」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沒過一會兒,尊龍在看到一位他認識的導演後,也是跟李燕歌說了句,就拿着酒杯過去了。
李燕歌又回到了一個人的狀態。
此時的寧瀛正在陪着導演貝托魯奇,在跟幾位上了年紀的評委們,極力的遊說着。
而陳充則是與製片人一塊在與幾個不認識的外國人聊着天。
「李先生!」不遠處的馬友友走了過來,笑道:「我這一直在找你,沒想到李先生圖清淨,居然跑到這個角落來了。」
李燕歌道:「是,人有多,我不太習慣這個場合。」
「那太好了,我正想跟李先生交流交流上次還未談完的事情。」
馬友友滿臉欣喜,他本來就是因為李燕歌的關係,才受邀過來參加這個酒會的。
兩人一拍即合,找了個酒會沒人的角落,坐下來一邊喝酒一邊聊天。
說起來,今年32歲的馬友友已經過了而立之年,但是對音樂的熱愛依舊不減,特別是近些年,他一直致力於音樂的融合,不斷地把世界各地的民樂、通俗樂甚至邊緣樂器都融入了他的創作當中。
只不過或許是因為從小就習慣了古典樂的馬友友,讓他一直找不到融合的方向,可是在聽完李燕歌的《故宮追憶》《英雄的黎明》《故鄉的原風景》等樂曲後,發現中國的民樂似乎對他的創作大有幫助,也是不恥下問的想李燕歌提了很多關於民樂的問題。
「我很喜歡喜多郎創作的《絲綢之路》,這首歌裏面添加了很多東方元素,歌曲裏面採用了大量的電子音樂,不僅帶來了充滿西域的氣息,還有一絲現代的節奏感。」馬友友很喜歡喜多郎的《絲綢之路》系列,當初喜多郎來美國發展的時候,他還特意跟對方見過一面,聊了聊關於《絲綢之路》創作的思路。
「是,喜多郎先生的《絲綢之路》系列的確很經典,我記得當初在曰本製作《英雄的黎明》的時候,與他探討過這個系列,對我還是有很大幫助的。」
見馬友友提起這首樂曲,李燕歌不由想起了十幾年,馬友友與譚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