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移動了幾丈之後,陳平竟停了下來,頂着菇泉簪的光盾,聚精會神,直視迎面轟來的乾坤柱!
百丈!
五十丈!
十丈!
一丈!
七彩光柱轉瞬即至,陳平呼吸驟然一沉,逼出了三滴紅稠的精血。 .??.??
「步步生蓮!」
在乾坤柱距離他只有幾步之近的急迫時刻,陳平終於動了。
他腳下又多了四朵丰姿卓越的荷花,輕輕一踏,身形突地閃到了半里之外!
精血加持的步步生蓮,一步躍入了大圓滿境界,更加的詭異莫測。
這乾坤柱畢竟是由死物發動。
能控制它孟屏又生死不明,比眨次眼還短的時間內,根本沒法自主識別陳平的圖謀,一頭砸在了山谷的地面上!
「轟!」
天搖地動,光幕渙散,整座大陣都在顫抖。
再回首,原來平整如潭水的地面,方圓五里盡皆塌陷,一個黑洞乍然呈現,足有三人之深。
「咳咳……」
深坑的邊緣,陳平衣着襤褸,半邊身子傷痕累累。
他雖然躲過了乾坤柱的直接攻擊,可爆炸的餘波卻令他身受重傷,經脈斷了近半。
好在這些傷勢都不算致命,服用療傷丹藥後,修整個把月就能恢復。
走到距孟屏二十丈外的位置停下,陳平冷冰冰的道:「孟道友,莫要裝了!」
「這樣都沒殺了你!」
孟屏知道躲不過劫難,索性睜開了眼睛,語氣中透滿悲涼。
他雖然依靠一件軟甲僥倖活了下來,一身傷勢卻比陳平嚴重數倍,連簡單的翻身都做不到。
「拜你所賜,在下差點就隕落在這座小小的藤山島。」
陳平眉宇間儘是疲憊。
「明明是道友你先挑起的殺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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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屏慘烈的一笑:「道友神通如此駭人,我豈願主動與你為敵!」
「因果循環罷了,道友先行升仙去吧!」
看他手心緊握,似乎藏着一物,陳平冷笑不迭,提起一塊尖銳的碎石,將他的腦袋砸了個稀爛。
此人臨死都還要算計他,當真該死。
「我孟家前輩……不會放過你的。」
這是孟屏最後的慘叫,透着一股濃重的不甘。
待過了片刻,見孟屏徹徹底底沒了呼吸,陳平才挑開他的屍首,將戰利品全部收取。
而他之前猜測無誤,孟屏右手裏確實躺着一根綠幽幽的繡花針形法寶。
「還是一件極品法器。」
陳平把玩了一會,將此針放入了袖中,準備抽空祭煉一番。
這種靈針一般都是偷襲陰人的至寶,也算能入他的法眼了。
用靈火將孟家兄妹的屍體燒成灰燼,陳平瞥了一眼七色虹台陣的陣眼。
意念微動,那柄佈滿裂紋,即將損壞的鐵劍頓時飛入蓮台,「嘭」的一聲,爆音陣陣。
陣眼失去了修士的守護,防禦力降到了極致。
在上品法器的自爆下,很快就被炸得七零八碎。
隨着泰竹山半空籠罩的光暈迅速落下,宣告這座二級防禦陣法遭到了徹底的破壞。
孟家若想修復,至少要拿出數千靈石。
「該走了。」
自他從礦洞殺出至今已過了小半個時辰。
劇烈的打鬥聲傳入洞內,引起了不少礦工的注意。
有個別膽大包天的,甚至摸到了道路盡頭,偷偷探查情況。
陳平沒有多加理會,吞了丹藥暫時壓住傷勢,便疾步如飛,離開了泰竹山。
不久,陳平回到了當初上島的懸崖邊。
他還有一筆財物埋在地底深處需要取回。
循着做下的暗記,陳平順利找到了一年多前埋下的儲物袋。
之後,陳平毫不停歇,放出靈舟,朝大海深處破浪航行。
半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