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的斜陽映照在高速公路上,工作日的高速路暢通無阻,蘇墨的保時捷座駕在高速上一路暢行無阻,風馳電掣,正在趕往老家的路途當中。
「你早就該叫醒我的……我說睡十五分鐘就好了。」
蘇墨的表情顯得相當懊惱,「這下又要挨咱爸的罵了。」
「不要那麼怕我老爸嘛,你這段時間本來就很辛苦,多休息一會兒是正當的。」
夏依梨托着腮注視着高速路上的風景,「再說了,我只不過是想寵一下我老公,這又有什麼關係?」
「要真是因為工作忙導致睡過頭那就算了……」
蘇墨的語氣里透着點羞愧,「實際上的情況卻不是這樣……」
「哎呀,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造人工作就不是工作嗎?也是一項神聖而偉大的光榮使命。」
「……」
以往這個時候,蘇墨都會竭力反駁依梨的觀點,今天蘇墨從依梨口中聽到這句話,驀地又想起月綾昨天的委屈,頓時覺得心裏不是個滋味。
「怎麼啦,幹嘛不說話。」
「就是……」
蘇墨頓了頓道,「最近會不會覺得我有在冷落你,或者沒怎麼重視你的感情之類的……要是有的話一定要告訴我。」
「當然有呀,」夏依梨嘟嚷道,「你都好幾天沒跟我親熱了……我算算,起碼有……三天了!」
「要、要不……今天晚上睡我家怎麼樣?」
「噢噢!你的色膽現在已經這麼大了嗎?父母在家也想着和我親熱?」
「既然老婆覺得受委屈了,那我肯定要補償的呀。」
「哼哼……你現在也就嘴甜一點了。」
夏依梨晃着腦袋思忖道,「不過這幾天我打算先放過你,等回家再親熱也不遲。我很沒和家裏人見面了,這次回來也算是多陪陪家裏人。」
「嗯……也是……是我考慮不周了。」
「怎麼……不能跟我親熱,很失望呀?」
「坦率地說……有一些吧……」
蘇墨溫聲道,「最近懷裏不抱着一隻依梨就會睡不着覺,不知道為什麼。」
「你是真的不知道為什麼嗎?我信你個鬼。」
夏依梨的聲音很輕,「你是……又夢到她了對吧。」
蘇墨在和小柔相擁的那個夜晚夢見了前世依梨。這件事也沒有和別人細說,但是在夏依梨的面前,蘇墨就覺得什麼都沒有值得隱瞞的,當下也就一五一十地給夏依梨說明了情況,現在的夏依梨聽完後倒不會覺得特別難過。
「其實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之所以會念念不忘,是因為覺得自己當初幾乎沒有能力替她做些什麼吧?」
「但其實你已經為她做的夠多了……這個世界也許就是她向梨巴之神祈求來感激你的,所以說啦……放寬心,與其糾結這個,不如好好想想咱們的婚禮到時候怎麼搞排場。」
說着夏依梨便伸着食指,抵在蘇墨的臉頰上:
「別忘了你欠前世的我一場隆重的婚禮,這輩子要給我好好補上,砸鍋賣鐵也要給我舉辦最——隆重、最——豪華、最——排場,還有——」
「嗯嗯……我知道,我在開車呀,你這樣很危險——」
於是夏依梨乖乖縮回手指,歪着腦袋,一邊托着腮,一邊望着專心開車的蘇墨:「還有,最最——最幸福的婚禮。」
「嗯……放心吧,依梨,我會的。」
蘇墨給父母買的新居和依梨家雖然只隔了一條街,但是蘇墨還是先把夏依梨送回了家,因為事先沒跟家裏人打過招呼,依梨媽媽開門見到女兒時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媽咪!我回來啦!你想不想我鴨!」
「啊……等等,依梨,你怎麼——」
依梨不由分說就上前摟住了媽媽的脖子,又是一陣親熱,一旁的蘇墨也跟着打招呼道,「回來的有些突然,依梨也是想給伯母您一個驚喜,就別——」
「怎麼到現在還不知道改口,你個笨蛋——」
夏依梨一邊摟着媽媽,一邊沖蘇墨扮鬼臉,依梨媽媽是個靈慧的人,聽依梨這麼
456 訂婚戒指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