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球兒如肉山般的身軀開始顫抖,眼睛裏頭一次出現恐懼,看着身前的男人伸出的手臂,甚至忘記了身體傳來的劇痛。筆神閣 m.bishenge.com
那是一隻怎樣的胳膊?
赤色的不知名鱗片附着手臂,皮膚上覆蓋有淡黑色的紋路,肌肉鼓脹極富爆炸性美感....
力量上的全面壓制。
沒有絲毫技巧因素,他甚至動用了會損耗壽命的秘術,率先出手,蓄力猛擊,可卻被林末隨意的一拳擋住了!
「你....究竟是誰?!」
黃球兒咬牙切齒地說道。
腦海里瘋狂回憶周邊縣城的強者,這個級數的高手,成長軌跡不可能被埋沒,一定有跡可循。
林,姓林.....,有些耳熟。
他忽然神情大變,像是發現什麼,瞬間身形暴退,可只見眼前男子一伸手,直接伸手朝其抓來。
「其實我對你的隱情還是很感興趣,還是別走了。」
黃球兒根本來不及反應,方才一記猛烈轟擊,已經讓他右臂骨裂,氣血翻湧,至今尚未平息。
瞬間,只覺一股無儔巨力自肩膀處襲來。
毫無疑問,以往比玄鐵還堅硬的肩胛骨直接崩裂,伴隨着痛感,一股霸道的意勁便如決堤的洪水般,勢不可擋衝去體內,長驅直入。
無能為力。
「當然在此之前,一掌還一掌,重傷成重傷。」
平淡的聲音繼續說道。
黃球兒直接懵了,不知道,也沒力氣思考是什麼意思。
下一刻,便見着一道掌影慢悠悠地轟來,最後輕飄飄印在他的胸膛前。
噗!
如同被最兇猛的天青莽牛衝撞,五臟六腑瞬間移位,臃腫的肚子被打的深深凹陷,整個人直接暈了過去。
「黃,黃球兒,就這樣倒了?」
一旁,剛準備動手的藍魔,瞬間呆滯,眼裏藏着一絲難以掩蓋的恐懼。
不是說好你主攻拖延,我游擊獵殺嗎?
他心情有些迷茫。
想不明白,天賦驚人,橫練一道造詣不低,甚至連與六腑境武夫都能短時間對抗的黃球兒,為什麼連數息時間都沒堅持,直接被生擒了。
但要是真打不過就算了,為何....為何一開始要這般信心滿滿要叫一句『藍魔助我』?
如今他怎麼辦?
藍衣男子一咬牙,扇子一合,漆黑的扇骨月刃瞬間收攏,平靜地立在原地。
只是臉上因意勁催動到極致,出現的藍色油彩無法立即恢復,顯得有些怪異。
另一邊,林末面色平和,看着逐漸恢復成原來體型的黃球兒,略感滿意。
不然若還是接近四米的模樣,他還真不好帶走。
隨後,他掃了眼院中眾人。
目光所過之處,所有人又是不約而同往後撤退一步。
林末最後將目光停留在藍衣男子身上。
「藍魔對吧,一起走一趟?」
藍衣男子一怔,臉色有些難看,很想拒絕,可是看着林末面無表情的臉,又看了看暈厥一旁,滿臉血污的黃球兒,終究是點點頭。
好漢不吃眼前虧。
林末看了眼乖巧站於一旁的藍魔,又掃了眼場中其餘人等,沒有說話。
提着黃球兒,帶着藍魔與林韋兩人,走出院落。
他不覺得院中那些沸血境,再不過氣血境的普通人,有什麼審問的必要。
...........
院落里,董建只覺頭疼欲裂,緩緩睜開眼,映入眼帘的卻是一張絡腮鬍的粗獷面容,撲鼻而來的更是一股子濃重的汗味。
他一怔,發現正躺在一個大漢懷裏....
「草!」
他連忙起身,可是剛有動作,一股子劇痛便自全身各處傳來。
董建堅持不住,最後只得又倒在大漢懷裏,抬頭,則是大漢關切的眼神。
「好點了嗎,董兄弟?」
他頭痛欲裂,很想讓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