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號ozoi」穩穩行駛在鐵軌上,車廂內,許多人在交談着、玩鬧着,帶起一陣嘈雜。筆言閣 biyange.com 更多好看小說
唯獨有一排四人座,略顯寥寂,無人說話。
姬夜雪和津田愛衣聽完龍之凪的話,臉色變得難堪,心裏也是。
但她們不好說什麼,不然真的會引得龍之凪翻臉、發怒。
——他絕對會這麼做!
對此,兩人都有這樣的直覺。
龍之凪早已不是之前的那個龍之凪了。
他失去了悲傷,喪失了很多情感,所以即便失去她們,也不會有任何感覺。
能維持他們關係的,唯有龍之凪心中那份愧疚感。
愛過,但並不代表,能無限寬容。
龍之凪很明白,自己要做什麼,立場又是什麼,未來在自己身邊的,又該是誰。
所以,他會相對偏袒宮櫻子,只因她是自己的女人,僅此而已。
哪怕他不愛宮櫻子,將她視作自己褻瀆了「愛」的懲罰,也並不妨礙他要偏袒她。
過去好半晌後,姬夜雪幾乎是一字一句地說道「龍之凪……你真行。」
津田愛衣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雙手攥緊制服裙擺,緊咬着已然泛白的嘴唇。
「你們讓櫻子尷尬,不給她好臉色看,逼的她孤零零坐到最後一節車廂時,有想過你們行不行嗎?」
龍之凪冷下臉來,心裏已有着幾分怒意了。
他越想,越為宮櫻子打抱不平。
宮櫻子很忍讓了,也為她所犯下的錯負責,選擇不和龍之凪在一起,並將他推開,推向姬夜雪、津田愛衣身邊。
他和姬夜雪、津田愛衣兩人的關係破裂時,宮櫻子來勸過,讓他們和好;
姬夜雪、津田愛衣不給她好臉色看,對她陰陽怪氣時,她一昧地忍讓退步。
「你們讓櫻子難堪,有想過我嗎?她是我的女人,讓她難堪,不就是在讓我難堪嗎?」
「你們想我難堪,可以,無論你們想怎麼罵我、指責我,甚至打我都好,我都沒意見,因為這是我欠你們的。」
「但櫻子有真的欠你們什麼嗎?因為她強推了我,所以我得和她在一起,這樣算欠你們嗎?」
「在你們與我糾纏不清時,不是也曾偷跑過嗎?有能真正公平公正過嗎?」
「我不懂愛,但我能明白,愛是貪婪的,是不由自主的,也是卑鄙的。」
說真的,龍之凪對宮櫻子因為自己而被欺負,卻不敢作聲時,感到很憋屈。
換做其他人來,也絕對會有憋屈。
所以這就是不能後宮。
相互理解?
別說笑了。
人是情感動物,不是無欲無求的。
龍之凪自認為,沒有那個能力,將愛公平的分給兩個人,也無法讓她們心甘情願,以後都沒有一絲不滿、不願的接受後宮。
「我不希望,你們之後還在我面前,亦或是我不在時,欺負櫻子,對她說什麼……」
說着,龍之凪站起身來,繞出走道,側頭看了臉色難堪的兩人一眼。
「不然,就別怪我翻臉,亦或是太無情了,你們早應該知道我是怎麼樣的人。」
說完這句話,他沿着過道,向最後一節車廂走去。
而姬夜雪、津田愛衣兩人,緊咬着嘴唇,什麼也說不出來。
她們確實是仗着,龍之凪、宮櫻子有愧自己,而太過肆意妄為了。
龍之凪欠她們的,情有可原。
但宮櫻子並不算欠。
哪怕手段卑鄙,又怎麼樣呢?
感情上被淘汰,只能沉默,沒有什麼好說的。
事實就是如此。
宮櫻子成為了龍之凪的女人,他得保護宮櫻子,偏向於她。
剛剛在等車時,龍之凪應該是已經憋了口鬱氣,早就煩悶不已了。
他岔開了不止一次的話題,但她們卻還是不依不饒,甩臉色、話語冷嘲熱諷着宮櫻子,讓他們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