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低喃自語了聲的醉翁,不由目光直直的看着雲義,片刻後才緩緩開口輕聲道:「心..憐心..韓憐心..」
「韓憐心嗎?」挑眉輕聲自語的雲義,正要再多問些什麼,卻見醉翁低頭口鼻中傳出了輕微的鼾聲,不由略有些無語。這老頭隨時能夠入夢的本事,也是絕了。
緩緩站起身來的雲義,便是徑直離開房間,輕掩上了房門。
接下來,將一樓的另外兩個臥室打掃了下,一樓小廚房內不知道多久沒用的灶台也收拾了一番,幫灶台內的一窩老鼠搬了家,然後便是回到前院藥房和花若說了聲,準備去街上買一些鍋碗瓢盆之類的東西。
閣樓內居家之物基本上都沒有,雲義不得不去買一些新的。
不過,雲義剛到了街上,還沒走幾步,便是聽到後面有人喊自己。
「四娃?」轉頭一看的雲義,不由眉頭輕挑。
和兩個苦工漢子一起急匆匆過來的四娃,喘了口氣才忙道:「義哥,我們總算是找到你了。三叔他們回來了,你快跟我去見他們吧!」
「哦?」神色一動的雲義不由點頭忙道:「走,帶我過去。」
一心記掛着雲母的病情,雲義差點兒都忘了盤龍鎮的苦工兄弟這邊的事情了。
匆匆向三叔家趕去的雲義,路上不禁對四娃問道:「三叔他們怎麼樣?」
「三叔和韓叔還好,不過水哥傷得很重,」四娃連道。
和四娃一路說着趕到三叔家,雲義也基本上了解到了他想要知道的情況。
「義哥!」三叔家門口站着的兩個年輕小子看到雲義都是忙恭敬喊道。
輕點頭的雲義,忙和四娃進入了院中,便見院子內聚集的足足十多位苦工漢子都是忙站起身來,一個個都是客氣無比的和雲義打着招呼。雲義今天帶着他們和烏蛟幫、和滾江龍他們一戰大獲全勝,算是真正收服了這些碼頭苦工兄弟們的心。
和他們客氣了兩句的雲義便是見三叔家堂屋中一魁梧漢子走了出來,正是鐵山。
「鐵山哥,你的傷怎麼樣?」看着鐵山依舊臉色有些蒼白的樣子,雲義忙上前問道。
「小傷而已,沒事!」咧嘴一笑的鐵山狠狠拍了下自己的胸膛,頓時忍不住咳嗽起來,略顯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紅暈。
「別硬撐了!小傷不注意,留下隱患將來也會很麻煩的,」雲義連道。
「行了,我會注意的。走吧!三叔他們已經在等你了,」鐵山說着便是不容分說的拉着雲義向着堂屋之內走去。
三叔家的堂屋挺寬敞,當雲義、四娃和鐵山一起走進去的時候,裏面已經有着十餘個人在座。上方有着兩個主位,坐在左側主位之上的正是三叔。
「小義來了,來,坐這兒!」看到雲義進來,目光一亮的三叔忙起身指着一旁右側主位座椅對雲義笑着招呼道。
見狀一愣的雲義,不由賠笑忙道:「三叔,眾位叔伯前輩在這兒,這主位哪有我坐的道理?您這不是折煞我嗎?」
「小義,就憑你救了我這條老命,救了咱們盤龍鎮的苦工兄弟們,你就有資格坐在這兒,」三叔說着不禁指了指自己身後的座椅:「就算你想要坐我的位子,也完全有資格了。」
雲義一聽頓時擺手忙道:「三叔,您可別跟我開玩笑了。三叔在碼頭上帶領着弟兄們一二十年了,乃是眾望所歸。我才到碼頭上扛了幾天包啊?當初我到碼頭上,是三叔您賞了我一口飯吃。小義多蒙諸位叔伯兄弟提攜才有今日,不過機緣巧合救了眾位兄弟性命罷了。若因此就在諸位叔伯兄弟面前高坐主位,真是臉都要紅了。」
「雲義!」一道略顯低啞的聲音響起,說話的是坐在下方左側首位椅子上的一個花白頭髮消瘦老者。
雲義不敢怠慢,忙沖其微微拱手:「二爺,您有什麼訓示,小義聽着。」
這位二爺,可是鎮上族老一般的人物,還是肥財爺爺的堂兄,在盤龍鎮頗有聲望。
「小義啊!說實在是的,以前二爺很不喜歡你,覺得你遊手好閒、不思進取,難成大器,」二爺看着雲義,質樸的話語很是乾脆直接:「不過,這一次,你真是讓二爺刮目相看。我也聽說了,你功夫不錯,是跟霍館主學的吧?腦子也靈活,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