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丁等人二次進入小鎮上的幻陣,意圖進去尋寶。卻是意外發現,之前被小丁摧毀掉的那棟古樓,居然仍舊屹立在原地,就仿佛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一般。
小丁幾人感到奇怪,為了證實自己所說不假,小丁又帶着眾人,朝着湖泊那邊走去。
二者之間,相距並沒有多遠。轉了幾條街道後,幾人便手拉手地來到了湖泊旁的廊道之上。
這一次,因為大家都在運轉着清心術之類的功法,頭腦十分清明。因此,他們並沒有人感覺到廊道之上有任何變化。
湖水微瀾,小丁也沒有再從湖中看到自己的身影。只是,湖水中的那種吞噬一切的氣息,岸邊的幾人卻都是可以可感受得到的。
小丁從玉佩空間裏面的戰利品中,找了一件較為低階的飛刀法器,擊向湖水。
飛刀法器在小丁的馭使下快速刺向湖面。可是,依舊如之前一樣,當飛刀接觸到湖水的那一刻,小丁的神識裏面立即就感覺到,自己與飛刀法器失去了任何聯繫。而那柄飛刀也直接刺入湖水裏面,消失不見。即便是通過神識探查湖水,也依然無法探查到任何端倪。
因為,即便是神識力,接觸到湖水之後,也會忽然憑空消失,如同泥牛入海一般,直接無影無蹤。
眾人見到如此情形,也都十分驚異。
張曉蝶說道:「相公,那藏寶圖上只標註了藏寶位置在拱門這裏,卻並未指明具體在哪個位置啊?」
小丁猜測說道:「我猜當初繪製這幅藏寶圖之人,要麼是真有寶物藏在此處,然後佈置了幻陣用於保護寶物不被人拿走。要麼就是這裏並沒有寶物,他只是想把那些貪圖他寶物之人困在這裏,永遠無法出去。」
張曉蝶疑問說道:「可是,若是沒有寶物的話,他只是為了困人於此,這對他又有什麼好處呢?」
小丁答道:「說不定,他起初就是為了引人過來,然後困在陣內,殺人奪寶。不過,從這座幻陣來看,他應該是一名高階陣法師,如此身份的人,應該也不會去做那殺人奪寶的事情吧。這就讓人有些難以理解了,難道他真的是為了藏寶於此嗎?」
說着話,小丁搖了搖頭,他也有些想不通這其中的細節了。
其他人也和小丁一樣,無法想明白這位繪畫藏寶圖之人的真實目的。
在沒有尋找到寶物之前,誰也不敢肯定就說這裏一定沒有寶物,但也沒人敢說就一定會有寶物。
具體有沒有,那還是需要找尋一番才行。
於是大家又在小丁的帶領下,手拉手地在這座城堡幻陣之中到處搜尋起來。
城堡幻陣雖然是個法陣,但是小丁幾人提前運轉了清心術之類的法術,倒也不怕被幻境迷幻。
幻陣失去了迷幻的效果,那也就失去了它應有的威力。對進入陣內的人,造不成多少危險了。
只不過,幻陣里的迷霧依然還是會對陣內之人產生一定的阻礙作用。好在,大家雖然神識力的範圍大大縮減,但也並非一點沒有,即便是神識力的探查範圍很小,但是探查附近的路徑,也是足夠了。
並且,大家走在街上,並不需要去挨門挨戶地進入街兩旁的所有房屋,就可以通過神識力將路旁的房屋裏面搜尋個遍。
儘管城堡裏面的各種房屋,奇形怪狀,顯得十分詭異駭人。但是這些房屋裏面,基本上全都是空空如也,裏面什麼東西都沒有。
眾人一邊在街上緩慢行走,一邊通過神識來探查街道兩旁的那些房屋。尋找是否有寶物藏在裏面。
幸好大家都是修煉之人,都具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因此,他們每次所走過的街道,都可以記得住,不會重複走過。
城堡幻陣的面積,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七人為了防止走失,一直都是手拉手地在街上行走。
在城堡幻陣裏面搜尋了一個多時辰的時間,眾人再次返回到了原地——湖泊岸邊的廊道那裏。
他們已經走遍了城堡幻陣之內的所有街道,搜尋完了所有街道旁邊的房屋裏面。隨後結果便是,一無所獲。
實際上,小丁七人,不僅通過神識搜尋了陣內的所有房屋,他們甚至連房前屋後的犄角旮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