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雙將感悟傳遞過去,今日伐毛洗髓已競全功,他的真氣、神識也頗有消耗,此時一陣疲累,不由長出一口氣,卻正打在王琪的耳邊,拂動了女孩耳後的處子絨毛,她如玉的耳垂霎時通紅,「嚶嚀」一聲呻·吟出聲,嬌軀輕顫,微微一搖,幾乎坐倒,葉無雙急忙扶住,輕笑一聲:「喂,睡醒了?」
女孩睜開眼睛,美眸如水,羞澀難當,低哼一聲:「臭流·氓。」
「對,我是臭流·氓,可你比我還臭。」
「啊?」女孩一陣迷茫,接着才聞到一股酸臭,竟是從自己身上發出來的!低頭一看,只見白皙的胳膊上浮着一粒粒芝麻大的黑點,伸手一抹,竟然如黑油一般糊成一片!嚇得驚叫一聲急忙起身跑向洗手間。
半個鐘頭以後,女孩才從洗手間出來,甫一亮相,饒是葉無雙定力深厚也大大驚艷了一把,心跳加快了一分,只見女孩下身穿一條及膝白色百褶裙,露出晶瑩如玉的小腿,上身是一件黃色露肩公主裝,袖口和下擺都是緊口鑲着百褶邊,露出圓潤的香肩、如藕的玉臂和一截白生生的肚皮,濕漉漉的長髮披至臀部,還有兩縷秀髮搭在胸前,既有嫵媚嬌艷又不失清純可愛。
見葉無雙眼睛發直,她一皺鼻子頑皮的一笑,學着他的口吻:「喂,睡醒了?」
葉無雙長嘆一聲,女孩嚇了一跳,急忙低頭檢查一下身上,見無異狀,再以詢問的目光看向葉無雙,卻見他搖頭嘆息,不由有些焦急,「喂,怎麼啦?人家哪裏不對,還是真的長得讓你這麼難過?」
「唉!小小年紀就這麼能誘·惑人,長大可怎麼得了哦。」
「哼,那是你定力不夠!」
「好了好了,不說了,我也辛苦半天了,一身臭汗,我也去洗個澡。」
「呵呵,快去吧。」
葉無雙邁步走向洗手間,卻冷不防被王琪推向大門口,「回公司洗去吧你!」
站在門外,葉無雙恨恨不已:「你這是過河拆橋,念完經打和尚,我記着你了!」
第二天,上午十點,坐在電腦後面的葉無雙抬起頭看着清麗脫俗飄然若仙的王琪,感覺氣質與昨天大相徑庭,不由皺了皺眉頭,王琪小嘴一撅,有些不高興,「你幹嘛一見人家就這個樣子?我哪裏招惹你了?哼,紅花湯不給你喝了!」
「今天訓練量加倍!」葉無雙的聲音有些陰沉。
「啊,為什麼啊?」王琪的聲音很委屈。
葉無雙摩挲着下巴,「真沒想到伐毛洗髓的效果這麼大,簡直是脫胎換骨了,看來以後麻煩少不了啊。」
「我又不會給你找麻煩。」
「你倒是不會,可你知道什麼是紅顏禍水吧?」
聽到這話,女孩心裏美極了,笑的眼睛彎得像月牙,嘴裏卻不饒人,「你才是藍顏禍水呢!」
「我?」葉無雙摸摸臉苦笑一下,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他搖搖頭起身上樓,臨走前不忘囑咐:「把你說的網站的事儘快辦一下,我要多接任務,另外我會給你藥材目錄的。」
女孩看着他的背影悄悄嘀咕:「老土,還網站呢,你知道什麼是網站麼?」
這幾天沒什麼事,葉無雙果然不顧女孩的苦苦哀求將訓練量加了一倍,幸好女孩剛剛經過伐毛洗髓,雖然辛苦,倒也堅持的住,而且葉無雙也開始了《分花拂葉手》的教授,女孩身懷對掌法的感悟,上手自然比較快,讓葉無雙很是滿意。
星期六晚上八點,正在教學的葉無雙突然接到了一個不認識的號碼發來的短訊,打開一看內容是:南峰山,小溪澗,速來。葉無雙一愣,這誰呀?這不有病麼,誰會這麼晚去那荒山野嶺的!忽然心中一動,不會是凌雪吧?得確認一下,於是他走進書房打電話。
電話一打過去立刻接通,傳來凌雪低低的聲音:「你想害死我啊?要是讓那兩個傢伙聽見你就來給我收屍吧。」
「這個不能怨我,我又沒你電話,得確認一下吧,萬一是騙子,這大晚上把我騙進深山老林,又劫財又劫色的,我多虧呀。」
「還貧,還不趕緊過來!」
「消息確實嗎?」
「廢話,不確實我幹嘛大晚上跑這兒來。」
「行行,我馬上打車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