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姐，你弟弟我來看你，咋還不高興呢！」一聽自家姐用一種不歡迎的語氣說話，蔡三水笑得更誇張了，他迎上前，摸摸米粒跟米穗的小腦袋，「這是米粒跟米穗吧，都長這麼大了，讓我算算，我都快一年沒見了吧！」
「舅舅來的急，沒有給你們買禮物，等有機會，舅舅再給你們補上哈！」蔡三水笑眯眯地說道。
「又沒人追你，來這麼急做什麼！」蔡氏扭身進灶房把火熄了，嘟囔道，蔡三水就長了一張嘴，巧舌如簧，說的永遠比唱的好聽，若不知道他幹得那些事，還真容易被他糊弄了。
蔡三水被姐姐弄了個面紅耳赤，「姐，你這是故意在孩子面前拆我台啊！」
他緊跟着蔡氏進了灶屋，一看鍋里是麵條，搓着手，「哎呀，我正好餓了，快，快給我盛一碗！」
「這是給她大姑下的，沒你的份！」蔡氏平日是溫柔的，但面對自己這個弟弟，她是真好不起脾氣來，整日遊手好閒的，要不不回家，一回家，就必定出事，自己娘已經不知道被這個孽障氣病多少次了。
「嘻嘻，芊荷妹妹是自家人，她還能不讓我吃啊！」蔡三水臉皮厚，一看蔡氏盛好了一碗，立刻伸手接了過來，也不嫌熱，隨手拿來筷子，捧着碗就狼吞虎咽起來，那架勢好像好幾天沒吃飯似的。
蔡氏氣得拿起還沒來得急收的擀麵杖就想揍他，卻被芊荷給攔住了，「算了，三水哥想吃就讓他吃吧！我自己盛！」
芊荷往外拉一把蔡氏，示意她去給蔡三水說話，自己則重新盛了幾碗，拉着米粒跟米穗回屋吃去。
蔡氏看着那蹲在屋檐下的弟弟，越想越生氣，「過完年回家了嗎？」
「沒！」蔡三水含含糊糊地說話，把碗裏的麵條扒到嘴裏。空碗朝蔡氏眼前一遞，「姐，再給我來碗！」
蔡氏恨鐵不成鋼地踹了他一腳，但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弟弟。蔡氏接過碗，去鍋里撈了小半碗，「就這些了，沒了！」
「沒了就沒了，過會兒。我喝湯！」蔡三水不含糊，拿筷子把麵條里的肉挑進嘴，「姐，你搬出來後，這真是發達了，想吃什麼吃什麼，你住百姓屯時，你鍋里哪有點肉啊，還得整天被那老太婆管着，還是搬出來好！」
蔡氏沒接她話茬。看米粒從屋裏出來來，起身，把已經盛在盆里的麵條遞了過去，「讓你姑給你盛！」
蔡三水一看那盆里還有小半盆，立刻站起身來，「咦，還有這麼多，姐你咋說沒了！」
說着就伸手要撈，卻被蔡氏給一胳膊攔住了。
「那是給她姑的，沒你份兒！」
「嘖嘖。好吧，是她姑的，就是她姑的！我不吃，我去喝湯！」蔡三水故意表現得可憐兮兮。「哎，誰讓這是你家呢！」
「說好話給我聽沒用！吃完了趕緊走，別讓你姐夫看着！」蔡氏警告。
一聽蔡氏提到了大旺，蔡三水臉上瞬間霧蒙蒙。
蔡三水有一次到百姓屯走親戚，把大旺打算上繳給包氏的銀子偷了，自那後。這大旺見一次蔡三水就沒好臉。
「嘻嘻，我姐夫現在發大財了，才不會給我這窮鬼一般見識呢！」蔡三水又一口氣把碗裏的麵條吃完，嬉皮笑臉地看着蔡氏。
「瞎說什麼！」蔡氏接過碗，繼續攆人，「吃完了就趕緊走！」
「走行啊，我還想着回家看看咱娘呢！」蔡三水總算說了句人話，「好些天沒看到娘，我還怪想她呢！琢磨着買點什麼呢！」
「你還有這心，彆氣咱娘就行！」蔡氏沒好氣，三下五除二把碗刷乾淨。
「我咋氣咱娘了！我可是個孝子啊！」蔡三水1挑着牙，「姐，孝子回家可不能空着手，給我點錢，我給娘買點好吃的！」
「我沒錢！」蔡氏就知道這傢伙會要錢，立刻拒絕。
「嘻嘻，你會沒錢，別騙我了！」蔡三水蹲坐在蔡氏身邊，「我都聽說了，你跟我姐夫發大財了！你瞅瞅這院子，你瞅瞅！」
「你聽誰說的啊！」蔡氏扭頭問。
「包大娘啊！」蔡三水朝蔡氏眨眨眼，詭笑地看着蔡氏，「我可聽你米粒奶奶說了，你跟我姐夫那銀子賺的跟流水似得！」
「她奶奶說的？誰說的你找誰要去！我沒銀子，這
144 無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