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好辦,大姐回去在報紙上給你公示一下不就行了,我們的報紙在這裏也有些發行量的。咱們來個先斬後奏,只要你贏得百姓的呼聲,量他們也不敢把你怎樣!」濮玫道。
王寶玉聽了後,起初還挺興奮的,但馬上就冷靜了下來,嘆氣道:「姐姐的好意領了,可是不能這麼辦,如果我找其他媒體,那就是跟縣裏對着幹,以後只能回家當百姓了。」
「嗯!你的政治思維越來越成熟了。」濮玫贊同的說道。
「姐姐準備什麼時候回去啊?」王寶玉問道。
「其實我一會兒就要走了,訂了今晚的臥鋪。」濮玫道,又不禁遺憾的說道:「只是來這裏一次,始終憋在這個賓館裏,工作上一點兒成績也沒有,回去後也不好交差啊。」
「嘿嘿,憑姐姐的資歷,還怕領導埋怨?」王寶玉笑着問道。
「記者這行沒有什麼資歷可言,除了敏銳的眼光之外,還要源源不斷的提供吸引眼球的新聞才行,否則報社養我們有什麼用?」濮玫說道。
「大姐,我不知道這條新聞能不能發?」王寶玉問道,大概不想讓濮玫空手回去。其實他心裏也沒底,萬一像同學猴子一樣起了負作用就麻煩了。
然而濮玫卻是眼睛一亮,連忙說道:「只要不是違規的新聞,都是能發的,當然,還有有一定的新聞價值。」
「今天上午,孟書記親自交給我他的財產情況資料。」王寶玉猶豫道。
濮玫扶了扶金邊眼鏡,半天后才說道:「這確實是一條不錯的新聞,也能在全國產生轟動,只是我不明白,孟書記為什麼這麼急着公示自己的財產呢?」
「這有什麼奇怪的,領導做表率嘛!」王寶玉道。
「他的速度很快啊。」濮玫若有所思的說道。
「那才說明人家孟書記兩袖清風呢,不怕大家監督,也不怕調查。」王寶玉豎起大拇指,由衷的讚嘆道。
「嗯,不過他肯定也知道我還沒走吧?也知道你常往我這裏來吧?」濮玫又問道。
「姐姐,啥意思?」王寶玉聽得更迷糊了。
「我是覺得這事兒不是那麼簡單,憑着一種職業敏感,我覺得孟書記是希望通過你發這篇新聞的。」濮玫道。
「為什麼?」王寶玉一頭霧水的問道。
「你想啊!如果這篇新聞發了,孟書記的清官形象就奠定了,對他而言,豈不是一件好事兒?」濮玫道。
「對啊!」王寶玉一拍腦門,自己咋就沒想到呢!無論從哪方面論,孟海潮都對自己不錯,甚至可以說有恩,王寶玉說道:「不管孟書記心裏咋想的,姐姐,那你就回去發了這篇新聞,算是幫我了。這麼清廉的好官,受到輿論表彰也是應該的,讓那些心術不正的人都看看,什麼才叫表率!」
「好吧!也算是不虛此行。」濮玫答應道。
「姐姐回去後,一定要多注意身體,不能再有差錯了。」王寶玉道。
「寶玉,摟摟我吧!」濮玫突然眼含深情的說道。
王寶玉沒有猶豫,他摟住肉肉的濮玫,一同躺在了床上,兩個人的臉貼的很近,感受着彼此的呼吸,久久也不說話。
濮玫對王寶玉的感情是複雜的,她喜歡這個年輕人,覺得這個年輕人的身上有一種獨特的魅力,時而頑皮,時而自大,又讓人愛憐。但是,濮玫又深知自己為人婦,為人母,是半老徐娘,也只能跟王寶玉保持一種曖昧的關係。
對於王寶玉而言就簡單了許多,天生的多情種,尤其這些真心對待自己的姐姐妹妹們,看到她們就覺得親。
兩個人就這樣躺了好久,這才到樓下簡單吃飯,之後王寶玉又開車將濮玫送到火車站,今天算是兩次來這個地方了,不同的是,王寶玉只是將田英送到候車室門口,卻將濮玫送上了車,並不是厚此薄彼,而是濮玫畢竟是個孕婦,要多加照顧。要是哪天田英也懷孕了,自己非得親自開車把她送到家不可。
列車徐徐啟動,濮玫在車窗中揮舞着手,帶着些戀戀不捨的遠去,這讓王寶玉不禁想起上次在清源鎮時送濮玫,也是這種情形,也是如此這般的別離,夾帶着些許的傷感。
王寶玉回到教
979問題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