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進先嘆了口氣:「你們高看我了,我即便寫了又有什麼用,尉遲恭等人在安寧的時候都不聽我得話,才讓我落得這個下場,何況……」
說到這裏,蔣進先臉色猙獰,如果尉遲恭聽話,帶着幾萬大軍與自己一起返回,遼軍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偷襲,他又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下場。
「何況什麼,你難道自己以為自己還有別的什麼用嗎,我奉勸你一句,趁早死了這條心,不過你說的也有些道理,那些武將這麼瞧不上你,你在安寧之時,都敢忤逆,現在淪為了階下囚,說的話他們更不會聽了。
不過,尉遲恭是這樣,不代表別人也是這樣,在真定這麼長時間,我不信你沒有一些心腹,給他們寫信,讓他們獻城。」
真定的守將文遠是他的心腹,戰事爆發的時候,文遠只是知道有戰事在附近爆發,但並未出兵救援。
一是局勢不明,遼軍圍困住宋軍後,並未着急進攻,而是盯着真定,若是真定出兵,便立即攻城,二是真定對於大宋來說太過重要,守住真定就是守住大宋的門戶,一旦丟失,滿門抄斬都擔不起這個責任。。
「蔣大人你在想什麼呢,快些寫啊,只要你寫了,你再大宋的榮華富貴,再大遼一樣可以擁有。」
張永在一旁不停的催促,而蔣進先也沒有任何起身的打算,張永冷哼一聲:「將他拽到這裏來。」
兩名遼國軍士得到命令後,徑直走到了蔣進先的身邊,他們可不管你讀書人的身子骨,將其從椅子上拉起,強行將其拖到了案前,將筆交給了蔣進先。
筆剛到手上,蔣進先便將其丟在了地上。
「你少騙我了,寫了這種東西,我哪還有活路在。」蔣進先惡狠狠的盯着張永。
張永看着蔣進先得模樣心中不由得有些驚怕,雖然蔣進先此時是階下囚,可是上位者待久了,自然有一番氣勢在。
張永後退兩步,而後看向兩名遼國大汗說道:「既然他不聽大王的命令,打的讓他聽。」
蔣進先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一名遼國大汗一拳頭砸在了腿上,他痛呼一聲,癱倒在地,而後一名大漢又是一腳揣在了蔣進先的肚子上。
蔣進先疼痛難耐,發出痛苦的吼叫。
仿佛在這一刻他才真正的知道了自己身份的轉變,他再也不是那個可以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了,他已經是階下囚,性命都掌握在別人的一念之間。
看着在遼國人拳打腳踢下的蔣進先,張永的病態心理得到了滿足,他在投奔大遼之前,不過就是一名落魄書生,沒想到有朝一日,連蔣進先這種大人物,也會落在他手上。
大人物又怎麼樣,拳頭打在身上也知道疼,也知道恐懼害怕。。
不,他還不如自己,他連死的勇氣都沒有。
他來大遼的時候,可是隨時準備去死的。
「哈哈哈哈哈,蔣大人,你再大宋的時候可曾想過有今天,老老實實的寫,就不用再受這般苦楚。」張永制止了兩人而後冷笑不止。
此時的蔣進先蜷縮在一起,就跟街頭的乞丐一般無助。
看着蔣進先的這番模樣,張永受用的緊,心情也好的不知一點半點。
「我晚上的時候再來,若是你不寫,到時候可就不會像現在這次一樣那麼簡單的過去了。」
張永說完之後便帶着兩名軍士離去。
蔣進先在地上躺了許久後,才緩緩起身,身體上的疼痛讓他清醒許多,看着放在案子上的紙張與滾落在一旁的筆,他有了些許的動搖,可動搖之後,卻是堅定了起來。
寫不得。
他只要一天不寫,遼